想了想,我还是躺了下去,不敢靠臻姐太近,以至于我大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非常的危险。
臻姐背对着我侧着身子面朝着墙,给我腾了些地方:“你睡进来些吧!”
我这样也确实是太难受了,便学着臻姐的样子把身子转了过去,侧着身子正对着她,这样舒服多了,起码不用担心掉库下去。
只是看着臻姐销魂的背影,我这心里面确实挺怪的,她的身材实在太好,身上光滑地睡衣就像能反光似的,好想伸手去摸一摸,完美的曲线,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再加上库的大小有限,我俩的身子基本是贴在一起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把灯关掉吧!”臻姐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哦了一声,转过身子去把灯关掉,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除了我和臻姐地呼吸声之外,什么也没有。
十来平米的狭小房间里,这张拥挤的木板库上,我跟臻姐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即使这样,这张库也不够我们折腾,我也不敢乱动,随时会有掉到库底下的可能。
十来平米的狭小房间里,这张拥挤的木板库上,我跟臻姐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即使这样,这张库也不够我们折腾,我也不敢乱动,随时会有掉到库底下的可能。
窗外的雨不停地下着,夜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我跟臻姐冷得缩成了一团,迷迷糊糊间我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给抱住了,瞬间不那么冷了,反而觉得十分的温暖。
我只感觉那是一个梦,梦里有个十分动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在对我说谢谢,对我说了一长串的话,我却丝毫没有反应。
慢慢地,我又感觉她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火辣的红唇盖我的唇上,嘴里被一个柔轮的东西填满,那种感觉非常的真实,完全不像在做梦,只是我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似乎太享受那种感觉了……
天渐渐地亮了,雨过天晴,今天注定是一个大晴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了过来,正好照在地板上,我睁开了眼睛。
看着怀里如小鸟般依人的臻姐,她睡得特别的安稳,就像一个流浪猫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依靠一般,她紧紧地靠着我,睡得很香很甜。
弯弯地睫毛,吹弹可破地皮肤光滑而有光泽,她是那般的楚楚动人,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上几眼。
甚至不敢去打扰她,只能任由她依赖在我怀里再多一会儿,直到臻姐自己从梦中醒来,她懒散地在我怀里动了动,看到了我。
“你早醒啦!”她有些尴尬地从我怀里起来,两只手在头发上挠,一副极其不自然的表情。
我点头,也从库上爬了起来,臻姐跳下库去给我拿衣服,昨天晚上凉了整整一晚已经干了,不过还是有些巢,臻姐让我在库上先坐会儿,她拿吹风机给我吹吹,不然穿在身上不舒服。
等她把衣服弄好后,我这才换上了衣服,吃了臻姐亲手下的西红柿鸡蛋面,味道还不错。
“吃完饭你是不是得回去了?”臻姐问我。
我点头:“是啊,今天下午还有课呢!你呢!有什么打算。”我问臻姐。
她说她得把车送去修好,不然以后出门都是个麻烦,我点头。
吃完饭后,臻姐把我送到了马路上,我们一起在等出租车的出现。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不速之客,大清早上,臻姐的舅妈竟然杀了过来,此时她离我们不到十米远,大老远我便认出了她。
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因为过于肥胖的身材,走起路来也是波涛汹涌,看她这架式估计没啥好事儿。
“臻姐,那是你舅妈吗?”我问臻姐。
臻姐定睛一看:“是她没错,她怎么会来我这里?”
平时臻姐跟她这位舅妈就不对付,所以很少来往,舅妈也不会大清早的跑来找臻姐,更何况非常不顺路。
直到舅妈站在臻姐面前,一脸的荫霾,然后一抬手又是一巴掌,幸好我反应够快,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并且狠狠地把她甩开。
“干嘛,动不动就打人,你凭什么啊你,死女人。”我直接不客气地跟她叫起了板。
平时我懒得跟女人动手,尤其是这种不讲道理,不管对与错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女人,但是今天,我不会再让她继续放肆欺负臻姐。
“好啊,翅膀长硬了,学会找帮手了?”舅妈恶狠狠地盯着臻姐。
虽然臻姐也很气愤,但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长辈。
“王洋,你先到一边去等我。”臻姐推了推我。
“可是她……”我怕我这一走,臻姐又被这个死女人掐住脖子,不敢还手。
“没事的,我知道怎么办。”臻姐都这么说了,我再等下去就不合适了,只能退到了一边,先远远看着,实在不行了我再出手。
老远,我看到两个女人在那里比划了起来,臻姐的表情很委屈,倒是她那舅妈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
“说,钱是不是你拿的?”舅妈咄咄逼人地问臻姐。
这个问题她已经反复问了n次,但是臻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钱不钱的事儿。
昨天那张三十万的卡不是当着舅妈的面儿还回去了吗?还是她亲自收起来的,怎么今天又跑过来问钱的事儿,臻姐确实是一头雾水。
“舅妈,我真不知道钱的事儿,你问过舅舅吗?”臻姐也被彻底地搞糊涂了。
“别在这儿给我装,昨天我把卡拿回家明明放好了,今天早上起来又不见了,那个死老头打死不说在哪里,肯定是给了你,对不对?马上给我交出来,否则的话今天我就弄死你。”说话间,舅妈的手还真掐住了臻姐的脖子。
这女人力气可是真不小,瘦弱地臻姐哪是她的对手,再说了,臻姐也压根儿不敢还手,任由这个女人掐住她的脖子,眼看就快喘不上气了。
“舅妈,我真不知道钱的事儿,我一分钱也没拿……”臻姐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她只想解释清楚,她确实是没有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在一旁见情况不对,臻姐怎么还被掐住脖子了呢!好歹也是一家人啊,这聊天的方式是不是太特别了,想到这里我赶紧冲了过去,这个疯女人大清早地跑过来追着臻姐不放,我看她八成了疯了,真要把臻姐怎么着那就不好了。
我跑过去一把推开了疯女人,把臻姐搂在怀中,臻姐这才松了口气。
“臻姐,你没事吧!”我焦急地看着她。
她真是太善良了,我要是遇到一位这种爱财如命的舅妈,还用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对臻姐,我特么早就跟她翻脸了。
虽说臻姐从小是跟着舅舅舅妈一起长大的,但我觉得眼前这位舅妈恐怕也没少欺负过臻姐,这种人就该给她来点儿狠的。
“我没事。”臻姐摇头,用手揉了揉脖子处,已经被舅妈掐出了一排非常整齐的指甲印,还说她没事儿。
“喂,你这疯女人到底想怎样?”我不客气地冲臻姐的舅妈叫板,现在我不出头是不行了。
舅妈恶狠狠地盯着我看了几眼:“你谁啊!这是我们家的事儿,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