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带起一阵灰尘。
杜生和叶霆缓过来之后,欲再次攻击。
突地,一抹身影闪现。
见赵知秋挡在了间。
“别打了,杜生,你们走吧!”
杜生脸色挺冷漠的。
“知秋……”
她苦涩一笑,“阿离我怕是照顾不了了,不过,有雪梨在,我也不用担心了。”
“杜生,你要好好待雪梨,她受的苦够多了。”
“照顾好她和孩子们,别再让她伤心了。”
赵知秋这话,与其说是交代,倒像是离别时的嘱咐。
“今天,我一定要带走你!”
现在的叶霆是一个疯子。
赵知秋跟着他,一定会被他虐待。
他既知道,又怎么会允许她待在这样的人身边。
“是啊,知秋,跟我们一起走!”
“以后,你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会照顾你!”
她如今落的这般田地,他们有一定的责任。
三年前,她明知道离婚后,她会面对怎样的困境。
可是,她还是做了。
虽然逼她走这条路的人是叶霆,但赵知秋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善良的人不应该这么被对待。
雪梨的话,让赵知秋红了眼眶。
“我知道,我都知道。”
“雪梨,谢谢你。”
“以后,杜生有你照顾了。”
“你别气他,也别恨他。”
“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他的心里一直只有你。”
“他是爱你的!”
雪梨湿了眼眶。
这个傻丫头,自己自身难保,还要撮合她跟杜生,怕她不原谅杜生。
“我会的。”雪梨看着杜生,眸色水亮。
她也不舍得离开他,离开孩子。
要是她早知道,他做了那么多,她不会走,她会选择跟他一起承担。
以前,她错过了。
以后的路,她会一起走。
赵知秋浅浅一笑。
“那好。”
抬眸,看着杜生,她眼里多了一份坚定。
“杜生,快带雪梨走。”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赵知秋心里最清楚不过。
她留下,是叶霆的禁—脔,他的玩物。
直到他厌弃。
“知秋……”
“快走!”
她这么坚决。
杜生心里清楚。
叶霆捏住了她的要命。
至于是什么。
他同为男人,心里大致有数。
叶霆公然闯进别墅,强爆赵知秋的事,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
这个男人是真卑鄙。
为了不让赵知秋为难,杜生只得说。
“走吧!”
临走,他还对叶霆道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
“不想将来后悔,好好对她!”
杜生始终是不放心赵知秋的。
“有一天,你想回来了,家里随时欢迎你!”
赵知秋红着眼眶。
“谢谢你,杜生!”
“你跟雪梨,你们一定要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赵知秋心里无尽的悲伤和凄凉。
这辈子,她是不会有幸福了。
她没有了赵家,又被叶霆糟—蹋,但凡家里有点底蕴的,都不会要她。
赵知秋本来也是想一辈子不嫁的。
这一生,她大概这样了。
——
杜生雪梨离开后。
叶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
“在我的面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嗯?”
赵知秋吃痛,却是没有应声。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那她又何必浪费唇舌。
赵知秋出身高贵,有几分傲气,也是正常的。
可是,这会儿,叶霆心情不好。
她越是如此,他心里的气更甚。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给我过来!”
他扯着赵知秋的手,直接往酒店里拉。
赵知秋实在受不住他的暴—力,便挣扎起来。
“叶霆,你放开我!”
砰!
房门被他重重地踢开。
赵知秋纤瘦的身子被甩到了大床。
“叶霆,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不要,啊——”
叶霆阴鸷着眉眼,几下的功夫,他被她绑在了床—。
赵知秋白了脸,不堪的记忆,全部涌心头。
她疯了一样的反抗。
明知是徒劳无功,可是,她还是想做困兽之斗。
“叶霆,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他阴冷一笑。
“那才好,赵知秋,我是要你一辈子恨我!”
“永远都忘不掉我!”
“你给我记住了!”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禁脔,我没有说不要你之前,你都必须得呆在我身边!”
“你要敢再跟杜生眉来眼去,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他那样的人最注重声誉,随便制造点新闻能摧毁他!”
“赵知秋,你要不想更多的人因为你而受牵连,你给我乖乖的!”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怎么写!”
说着,他抬手撕碎她的衣服。
他一身火气。
动作粗野。
赵知秋身娇肉贵,不久前才被他狠狠要过。
这会儿是痛的生不如死。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这种事可以这样的恐怖。
是这样,赵知秋在后来,很久的一段时间里,她变成了x冷淡。
不管他怎么弄,她都没有感觉。
那是她跟叶霆人生最灰暗的时光。
“赵知秋,你是我的!”
“这辈子,只有我放手,否则,你哪里都去不了!”
他恶魔般低沉的嗓音响在耳侧。
赵知秋小手攥紧。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她逃了那么久,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魔掌。
事后。
赵知秋像一个破布娃娃。
气若游丝。
她不想理叶霆,那样躺着。
身子蜷缩着。
像是没有了生气的灵魂。
叶霆看着,心口莫名一抽。
但只是一瞬。
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冷冷地睨着她。
“又不是没有睡过,何必装作一副少女被强x的样子!”
“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么?”
“现在这个样子,真倒胃口!”
叶霆字字锥心。
赵知秋千疮百孔。
“你滚,给我滚!”
她一刻都不想看到他。
叶霆一甩外套,横在肩。
他冷冷地勾了下唇角,然后,转身出去。
空气弥漫的暧—昧气息,好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身子。
赵知秋痛,痛到了骨髓里。
她亲耳听着,她跟犯人一样被囚禁在这里。
叶霆想要了来一下。
不管她是不是不舒服。
他要不想,可以几个月不见人。
他的出现,对赵知秋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
他不出现,她反倒有口喘息的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
赵知秋近乎麻木。
有一天,叶霆醉了回来,满身的酒气,烟味,身还有女人的香味。
几种味道夹杂。
赵知秋闻了想吐。
她是被他压醒的。
大概是很久没有碰他,他很粗—暴。
换做以前,赵知秋可能会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