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脸表情挺怪异的。
“司机下班了!”
“下班?”
“你骗鬼呢!”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的确是这样。
杜生手力道一收,雪梨落入他的怀抱。
“你想说,你是鬼么?”
她还没说话。
他捏了捏她的脸。
“女鬼有你这么好的气色?”
雪梨恨不能咬死他。
杜生不以为意。
“走吧!”
“去哪儿?”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笑笑,露出一口白牙。
雪梨看着,身子不觉颤了一下。
“酒店。”他性感的薄唇,吐露两字。
雪梨一惊。
“去酒店干什么?”一股不详的预感袭心头。
杜生邪邪一扯唇角,“不是说了开房么?”
雪梨错愕的无以复加。
下一秒。
她身子一空,人被他抱起来了。
“杜生,你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她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
可是,杜生是有办法钳制她,让她动弹不得。
雨下的很大。
很快将他们淋湿了。
杜生发梢的雨珠,滴到她的脸。
雪梨看着他。
在冰冷的雨水,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坚实,那样的令人眷恋。
这一刻,她才知道。
这些年,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男人。
他的气息,她早刻入了骨血。
雪梨心情挺复杂的。
眼前这个冷傲如王的男人,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
到现在,她的心还是怦怦乱跳,跟小鹿在撞一样。
雪梨害怕这种感觉。
她害怕自己再一次沉沦。
而他,太危险了!
她没有忘记,他是个有妇之夫,他结婚了,是有妻子的人。
道德的束缚,叫她没有办法接受他。
所以,她抬手打他。
她以为这样,杜生会气的放开她。
可是,她错了。
不管她怎么打他。
甚至是耳光。
他都没有放开她。
淅淅沥沥的雨声,杜生低沉地开口了,“你打我几下,等下我会从你身讨回来!”
“宝贝,你可得想清楚了!”
雪梨皮一紧,小脸都白了,“你……你不要脸!”
杜生不以为然,“要脸能亲你,吻你,m你?”
她,“……”
到了酒店。
雪梨才知道。
这一切,他早有预谋。
从他出门不怀好意。
杜生从前台那拿了卡,直接走向专用电梯。
雪梨头埋在他的胸口,怎么都不肯抬。
他也不管。
“刚刚那位先生好像很眼熟啊?”
“有点像我们的首长……”
“天哪,首长大人!”
“那他怀里的是……”
“他不是有老婆了么?”
“难道是情—人?”
“太劲爆了!”
“我要把这个消息卖给杂志社!”
女孩刚要打电话。
她同事挂了她的电话。
“你不要命啦,首长大人的私生活你也敢管!”
“他那样的人是我们惹的起吗?”
“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这么一分析,女孩小脸白了白,哪里敢再拨。
当然是小命重要。
看来,这钱她是挣不了了。
——
杜生抱着雪梨来到总统套房。
他刷了卡踢门进去。
怀里的女人也是乖的很。
大概是累了,没力气再跟杜生反抗。
可是,当他把她从身捞下来,放在地毯,他才知道他错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
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之前不是张牙舞爪的,这睡了?
杜生哭笑不得。
本来,他是可以直接拍醒她的。
可看着她削尖的小脸,苍白的神色,他知道。
这两天她没有睡好。
杜生心里是有愧疚的。
到底是他不知节制。
其实也不能怪他。
他禁—欲三年了。
他也不是刻意为她守身。
他试着接触别的女人。
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行。
他承认自己不是好男人。
但他眯的。
除了她,他对谁都提不起兴趣。
这或许是注定的缘分吧。
遇到她,他所有的桃花都断了。
男人那点乐趣。
要是提不起来,自然也不会有心思。
所以,他要她要的狠些,亦是在情理之。
显然,她不懂。
雪梨是真的累了。
浑身湿哒哒的,都能睡着。
杜生看了看,不忍心她这么睡过去,便解了她的衣服。
然后,抱她去浴室洗澡。
雪梨睡的很沉。
杜生给她洗完澡,她都没有醒。
她这样,杜生再有兴致,却不得不压下。
他简单地冲了个澡,抱着她从浴室出来。
他将雪梨安置在床,自己则套了件睡袍,走到酒柜那开了瓶酒。
他打了电话给品牌店的人,交代了几句。
漫漫长夜,佳人在眼前。
他只能饮酒克制。
杜生自问,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闷闷地喝了几杯。
不一会儿,赵知秋来了电话。
他接起。
声线那端是阿离的声音。
小家伙拿赵知秋的手机打来的。
“爸爸,你跟妈咪去哪里了?”
杜生一听听出意思了。
阿离大概吵着要妈妈,他们此刻怕是在思乐公馆的。
不过,杜生还是面不改色。
“爸爸跟妈妈现在在外面,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你先跟知秋阿姨回去,好不好?”
小家伙有些失落。
但到底还是懂事的。
“好吧,那我明天来看妈妈。”
小家伙见不到妈妈,小嘴巴叼的老高老高了。
“赵阿姨,爸爸妈妈在外面浪,晚不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杜生,“……”
赵知秋听着。
掩嘴偷笑。
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不得了。
懂的那是比大人多多了。
尤其是阿离这样聪明的孩子。
除了长相,他应该是像母亲的。
其他的,那都是随了杜生的。
贼聪明了!
赵知秋摸了摸他圆润的脑袋,拿过手机,跟杜生说了几句。
杜生说的也就是麻烦她再照顾一下这皮猴子之类的。
赵知秋脸上永远都是那一副知性的样子,浅笑盈盈。
“别太狠了,女人都是要宠要疼的!”
杜生脸不红气不揣的,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轻咳两声,说,“那我挂了!”
那头,又传来小家伙奶奶的声音,“爸爸,你别再打妈妈了!”
“爸爸什么时候打妈妈了?”
“我听到妈妈夜里在哭,想着应该是爸爸打妈妈屁—股了!”
她,“……”
他,“……”
臭小子!
杜生愤愤地挂了电话。
赵知秋脸上也是一言难尽。
杜生喝了口酒,目光看向床上的人儿。
雪梨睡的正香甜。
大概是真累了,他都能听见呼噜声了。
在他看来,这是很不得体的。
可是,他却觉得可爱。
打屁—股?
杜生凝着她,眸色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