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沉地开口。
“去哪儿?”
雪梨顿住脚步。
“口渴,喝水。”
没有他的允许,她是想走,也走不了吧?
她走下楼梯。
杜生跟在她后面。
雪梨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放好的冰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雪梨仰头,一口喝完。
可是,喝的太急了。
些许的冷水,顺着嘴角滑下来。
她穿的又是薄裙,一下子渗透进去了。
雪梨穿的是米色的碎花抹—胸长裙。
她身材高挑,身段又好。
随便穿都能穿出风味来。
杜生看着,眸色黯了几分。
在雪梨转身之际。
他将她困在了琉璃台边。
禁—欲了几年,又岂是两次能解决的?
“你做什么?”
雪梨挣着,可他的身子禁锢的力道很大。
她根本不能推开。
在他面前,雪梨一米七的身高还是显得娇小了。
“杜生,你走开!”
她不是笨蛋,自然能感觉到他的欲—望。
他又想强她了么?
杜生贴着她,怎么都不肯退开。
“告诉我,三年来,你有过别的男人么?”
他这么说,脸又挨了她一巴掌。
雪梨打的挺重的。
声音,回荡在这清冷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清脆。
雪梨心尖颤着,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杜生没有对她动—粗。
可是,眼神挺凶的,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那种。
他俊脸贴近她,灯影下,他左脸的五指印,还是挺明显的。
他困着她,湿热的男性气息,危险地喷在她的脸。
“女人,你可真是会惹我生气!”
雪梨也不怕他。
“谁让你出言侮—辱的!”
他笑了笑。
“这么说是没有了?”
雪梨也是气他,恨他。
“谁说没有,有,有很多!”
她回想起,她在夜场工作的那一段时间。
虽说没有跟人出过场。
可是,小便宜被人占了不少。
现在想起来,她觉得挺恶心的。
“杜生,有很多男人碰过我,这样,你满意了吗?”
“如果你不觉得恶心,我不介意多你一个!”
她的样子挺受伤的。
“真的,你想吧!”
雪梨这样。
杜生不是不气的。
加她又打了他一耳光。
心里本来火。
眼下她又用话激他。
他自然是受不住的。
杜生抬手,猛地将她的裙子扯下来。
雪梨穿的又是那种礼服式的裙子,里面贴了那种内贴。
他这么一扯,整个掉了下来。
她又羞又气。
想要遮掩,已经来不及。
杜生看着,一阵恼怒。
他盯着她,目光似刃。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你口的那些男人?嗯?”
他掐着她。
雪梨吃痛,却是一声不吭。
她瞪着他,身子挣扎着。
不一会儿,眼眶红了。
她对杜生是恨的。
因为,她的痛,都是他给的。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杜生不是没有看见。
她恨,他心里也恨。
都是心里太过在乎。
杜生常年高位惯了。
更是不允许一个女人爬在她头。
特别是这个不告而别的女人。
他的独—占—欲极强。
哪里容的下其他男人对她的觊觎!
他心里知道,这三年来,她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她这样说,他的心还是很难受,跟她真的背叛了他一样。
在雪梨身,杜生是很不讲理的。
“说啊!”
他俊眉一拧,冷魅的脸孔似覆了一层寒霜。
雪梨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她笑了。
他这样,她心里其实也很难受。
可是不这样。
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男人钳制她,限制她的自由。
明明他已经有家室了,却要这样逼她。
她好受?
所以,这一刻,两人都是互相折磨着彼此。
只想着让对方痛苦。
“是,我是想......”
勾引二字还没出口。
杜生已经俯身吻住她的唇。
如狂风骤雨一般。
“嗯唔......”
很痛很痛!
但是雪梨没有办法反抗。
他扣着她的力道很大,恨不能将她的双手折断。
杜生也是气急了。
什么都顾不得了。
本来,他没想着要她。
但她这样,他心里的怒火没处发—泄。
雪梨的唇瓣被他咬破了。
雪梨躲不开咬他。
唇齿间,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她痛,他也痛。
可是,谁都没有管。
这一刻,整个世界,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们跟野兽一样撕咬对方。
杜生变—态地觉得。
他挺兴奋的。
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他初始她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硬骨头。
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他。
越是这样,他越想征—服她。
三年前,他可以征服她;
现在,他同样可以。
不论是用什么手段。
只要她在他身边,强取豪夺又如何!
这辈子,他想要的只有她。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
她虽然抗拒着他。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否则,他这样弄她,她根本不会有反应。
杜生阅女无数。
女人想不想,他最清楚。
他手没闲着。
几下的功夫按着她得逞了。
雪梨死死咬着唇,哪哪哪都痛。
“杜生,你会下地狱的!”
他不在意地扯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抱住她。
“有你陪着,天堂也好,下地狱也罢,又有什么关系?”
“雪梨,你别想再离开我!”
男女力量悬殊。
杜生又是故意折磨她。
雪梨哪里反抗得了。
他本来是要用强的。
后来,感受着她的柔软。
他到底还是温柔了些。
不过,很粗—暴是。
雪梨本来只喝个水,再问问他乐乐的下落。
但她知道。
杜生不会告诉她的。
杜生按着她,直到她没一点力气了。
才抱着她,一起躺在沙发。
雪梨在他怀里。
软软的,像是睡着了。
但他知道,她没有。
她长长的睫毛,沾着些许的泪珠,看着很难过,很伤心。
刚刚,他的确欺负的狠了些。
她会生气,也是无可厚非。
何况,她现在这样真实的在他怀里。
杜生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乐瑶......”
她不理他。
他看着她。
其实,他看不见她的样子。
可他是能想象她哭红了眼的样子。
杜生沉吟了一会。
最后说,“乐乐她在医院接受检查!”
“过几天,我接她回来。”
他提到乐乐。
雪梨这才抬起娇容。
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很紧张地问,“乐乐怎么了?”
杜生按着她。
温热的掌心按着她,传给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