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还是会痛。
但也仅是这样。
雪梨绝不会允许在一件事情,一个人身浪费太多时间。
三年了。
她觉得,他应该忘记自己的了。
而且,她去c市,只是走个秀。
等走完秀。
她回来了。
他那样身份的人,也绝对不会无聊到看秀吧?
雪梨这么想,心里安定了许多。
所以,她毅然决然接下了这个走秀。
去之前。
雪梨以为,有纪凡希罩着,她的行踪不会暴露。
她能跟以前一样。
可是,她低估了杜生的权利,亦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
他跟赵知秋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协议婚姻。
不过在外人面前。
他们是相敬如宾的恩爱夫妻罢了。
说明,这三年来,他们的戏还是演的不错的。
但没有人知道。
其实,他们早在一年前离婚了。
他们的协议期约只有两年。
赵知秋懂事,知分寸。
又有同住两年的情分。
所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更像朋友。
不管是哪方需要帮忙,对方都能义无反顾去帮。
赵知秋跟阿离的关系很好。
阿离也很喜欢她。
在外人面前,阿离是她的儿子。
私下,赵知秋也是认了他这个干儿子的。
赵知秋目前还住在杜生的公馆里。
尽管二人已经秘密离婚。
杜生待她很好。
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是支持。
赵知秋古筝弹的很好。
目前,在一家艺术学校,当古筝老师,一年收入百来万。
不算很高。
但她出身高贵,并不在乎。
杜生知道,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充实自己。
平时,杜生忙着,也是赵知秋接阿离下课。
杜生培养的早。
这孩子天分高,小小年纪懂的很多。
心智,同龄人要高出许多许多。
杜生是既安慰,又感叹。
阿离的五官,还是较像雪梨的。
每当看着他,他的心口总是会抽痛不已。
该死的女人!
她折磨了他三年,无时无刻!
他发誓,等逮着她,他一定要狠狠教训。
三年的时间。
杜生不再是当初那个刚从正时的自己。
如今,父亲手的权,都被他夺了过来。
他的地位稳如泰山。
没有人敢再左右他。
杜老近一年来,都是在逗孙为乐。
他不管事了。
只要那个女人不回来,破坏他儿子的仕途行。
到底,他还是需要这个儿子的。
杜航,那样了。
杜生,他是绝对不能让别人来毁掉他的。
否则,他的苦心都白费了。
——
办公厅。
杜生工作完,接到了秘书的秘密电话。
这些年。
他没有放弃过寻找那个女人的踪影。
他势力越来越大,耳目越来越多。
却始终没有她的踪影。
他心里知道,一定是有人刻意掩护她的行踪。
他派出的探子回报。
雪梨将来c市参加一个薄纱秀。
薄纱秀?
杜生绿眸一黯,俊脸沉了下来。
她又给他不安分了!
想起那个女人,杜生真是又爱又恨。
如今,她来c市。
想必她是料定了他已经忘记她,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哼,幼稚!
薄纱秀。
是某集团的一次大型秀。
请的模特,都是在模特圈有一定地位的。
雪梨重出娱乐圈的消息,一度在圈子里埋下重弹。
虽说,伴随她的负面新闻,也是很多很多。
但不影响,她成为富豪们追捧的对象。
有多少的富豪,为了哄她高兴,一掷千金。
可是,她都不为所动。
她从不陪酒,也不讨好任何人。
她跟那傲雪红梅一样。
天生自带傲骨。
她越是不肯。
那些富豪对她越是穷追不舍。
可是,她从不假以辞色。
每次,走完秀。
她走了。
但今天例外。
对方多加了一千万,留她走完压轴。
所以,她走完,回到更衣室。
其余的模特儿都离开了,剩下她一个人。
自从她被经纪人出卖。
雪梨无论如何都不肯用经纪人。
有什么事都是助理帮衬。
助理的工作不同于经纪人。
雪梨自己承包了经纪人的工作。
平时接合约,都是她自己在看。
一些紧急合约,她都会让对方发到她的邮箱里。
这一年来,她基本都在飞,走各色各样的秀。
她的名气越来越大。
甚至,当年的还要大。
她的脾气依旧出了名的大。
她在夜场工作的黑历史,也被纪凡希用手段抹掉了。
雪梨其实也不在意。
是被占点小便宜。
为了乐乐,她什么都能忍。
何况是被人抱一个,m一下。
讪讪地勾了勾唇。
她走进更衣室。
她是今晚的飞机。
所以,动作什么的,都显得有些急切。
其他的人都走了。
助理在外面看着。
她想,不会有人进来。
雪梨便没什么避讳了。
她抬手,脱下身的薄纱。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银色的内衣,有些闪亮,特别显皮肤。
雪梨本来白。
这下,衬的越发肌肤如雪。
加灯光。
她站在那里。
光是一个背影,美的逼人。
她是得天独厚的。
天不但给了她一副绝美的脸孔,还给了她一副婀娜的身姿。
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
雪梨纤长如玉的手来到背后。
她刚想解內衣的扣子。
突地,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正放肆地盯着自己。
手放下。
转头。
当她看到眼前这张冷峻的脸孔时,她吓了一跳。
“你......你......”
雪梨身子后退一步,脸色白的可怕。
眼前这抹高大的身影靠近她。
她心尖剧烈颤抖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莱娜,莱娜!”
杜生逼近她,将她困在后面的衣架。
“别叫了!”
“她正在喝茶呢,没空理你!”
雪梨瞪着他。
“这里是女更衣室,你快走,不然我叫了!”
杜生不以为意地勾着嘴角。
“你叫吧,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顿了下,他又补一句。
“忘了告诉你,这里的人都被我请走了!”
换句话说,这里只有他跟她两人。
他想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
“疯子!”
雪梨想要从他身边逃跑。
他先一步扣住她的细腕。
然后,一个用力。
雪梨的身子直接撞衣架。
她连人带衣架一起摔在地。
这些年,杜生对她,不是不恨的。
杜生的动作挺粗—暴。
雪梨的身子直接摔下去。
她是倒在衣架的。
后面的那根杠子,很硬,咯的她很痛。
可是,她没有管。
她忍着剧痛,从地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