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和家庭其实是可以同步的。
只要,这个人,他支持你。
她的心思。
基本都是写在脸的。
纪凡希自然看得出。
不过,他也没有戳穿。
这个傻帽!
她这么排斥感情,是觉得男人会拖住了她的梦想?
纪凡希想着,觉得有些无奈。
“邹雨,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我宠你,天经地义!”
“如果不能适应,学会适应,知道么?”
邹雨抿着唇,不说话了。
她安安静静地切着牛排。
期间,纪凡希跟她碰了酒杯。
邹雨应景地喝了一点。
她不擅长喝酒。
以前,跟应采蝶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意思意思一下。
所以,一口下去,她小脸红了。
她的肌肤本来白。
这脸一有什么,马会显示出来。
她薄红了脸的样子,刚好落在纪凡希的眼里。
加,烛光掩映在她的脸。
他看着她的目光不觉热了一些。
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
邹雨小脸“腾”的一下更热了。
她抬头,水眸撞进他的。
她难为情,又低下了头。
纪凡希还是看着,没舍得从她脸移开。
一顿饭,吃的邹雨挺有压力的。
严格来说,这是一顿烛光晚餐。
这里的装修风格本来很典雅。
大厅里,还架着一架钢琴。
看到钢琴,邹雨想家了。
她叛逆,不代表,她不爱自己的父母。
小时候,母亲亲自教她弹琴。
每当她弹错了,她总是细心地帮她指出来,再亲自演示给她看。
她的钢琴天分不够。
母亲也不着急,那样慢慢地教着。
后来,她学会了。
纪凡希从厨房里出来。
看到她怔怔地看着那架钢琴。
“要不要试一试?”
虽然他没问过她。
但他是觉得,她会弹。
邹雨摇摇头,“不会。”
其实,她是不想谈。
纪凡希也不以为然。
拉着她的手朝那里坐过去。
“我教你!”
邹雨一惊。
“你会?”
随即,她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要是他不会,他又怎么会弄架钢琴在这里?
纪凡希唇角浅浅一勾,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的手握着她的。
径自拉着她的手去感受。
邹雨基本没做什么,那样由着他带领。
他颀长的身子在她身后。
宽阔的胸膛将她包围,气息萦绕在她的鼻端。
邹雨长睫颤了颤,心跳很快。
他的手很大,掌心很热。
此刻,覆着她,是那么的有安全感。
因为喝了酒,他呼出的气息,还有淡淡红酒的味道,特别撩人。
她哪里还有心思弹琴。
感受到她的不专心。
纪凡希俊脸凑过去,薄唇在她的耳骨,轻轻地咬了一口。
那里的肌肤本来嫩。
邹雨吃痛。
“专心点!”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是撩人。
邹雨听着,心魂儿都要丢了。
他那样细心地教着她,不管她会不会。
其实,他知道她会。
只是,她不想承认,他也不逼她。
他也喜欢这样的氛围。
男人是这样,喜欢女人什么都不会。
然后,他可以什么都教她了。
整个过程。
他们弹的不是琴,是拥抱着彼此的感觉,很暖,很美。
后来,纪凡希邀她共舞。
邹雨被他带着,一直到半夜。
她下午睡过了,倒也不累。
反而是他。
她有些担心。
“纪凡希,你不累么?”
他的手这样牵着她。
她想,会累的吧?
纪凡希不以为然一笑,“有你在,不累。”
邹雨抿抿唇,不说话了。
她总觉得他被情圣俯身了。
跟外头那些人形容的不一样。
他们都说他是吸血鬼。
也是,他能稳坐服装界第一大佬。
没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她面前,他是温尔雅的,绅士的很。
她微低着头。
灯影下,他能看到她可爱的耳垂红红的。
纪凡希有些情难自禁。
回神的时候,他修长的手已经托起了她的下巴。
然后,吻了去。
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勾着她。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
一开始,邹雨跟他还是有距离的。
后来,她整个贴在他身了。
此刻,纪凡希身一件白衬衣。
她身也一件薄薄的裙子。
衣料摩—挲间,温度节节攀升。
暧昧的声响,响起在这清冷的空间里。
两人都有些情难自控的。
“邹雨,可以吗?”
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
邹雨粉唇微张,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通常女人这个样子,半推半一下,都会成功的。
可是,她没有表示。
纪凡希还是放弃了。
“我等你。”
他抱起她,朝二楼卧室去。
这一晚,他并没有要了她。
他的尊重,让邹雨对他的看法又改了一点点。
一天下来,他也累了。
邹雨还没有睡着,他已经睡着了。
侧目,她看着他如玉精致的脸孔。
她眸色涌动着涟漪。
“纪凡希,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时,纪凡希一只手横了过来。
刚好落在她的纤腰。
邹雨本来想挪开的。
后来,还是没有动,由着他了。
纪凡希似乎睡的很沉。
呼吸浅浅的,很规律。
邹雨心软,由他这样抱着。
但是,他们不知道。
第二天,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别墅里来了别人。
是纪父和纪母。
纪母在看到儿子抱着一个女儿时,眼睛都瞪直了。
“孩子爸,我这不是眼花吧?”
纪父背过身,“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么?”
“混账小子,难怪连班都不了!”
“原来是在这里抱女儿!”
纪母不同了,高兴多于责骂那种。
“这班不,公司不还有那帮老古董么,放心,不会倒的!”
纪父是正经人,又是严肃惯了的。
小年轻这个样子,他是绝对容忍不了的。
“成何体统,还不把他们叫起来!”
说着,纪父走了出去。
相他的恼怒。
纪母一脸春风和沐。
看来,离抱孙子不远了。
这个姑娘,一看是好人家的。
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等会儿,她一定要好好拷问拷问。
纪凡希醒的邹雨早。
看到自个儿的母亲,他吓了一跳。
“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纪母厚脸皮地笑了笑,“刚来刚来。”
然后,目光落到他光倮的臂膀。
“遮什么遮,你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纪凡希,“......”
纪母看着儿砸。
满眼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