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考试,那肯定要错过报名时间了。
想到这里,邹雨小脸不觉黯下来。
纪凡希无奈地叹息一声。
抬手,在她的小脑袋瓜敲了一记。
“傻,这不有我么?”
邹雨水眸睁的大大的。
纪凡希伸手,点了她的俏鼻一下。
“我都会替你办好的。”
说着,他将她拉过来。
邹雨站在他面前,跟犯错的小孩一样。
“我可以让你去,不过,你要好好的。”
“过去的让它过去吧!”
邹雨看着他,目光湿湿润润的。
她知道他说的什么。
沉吟了下,她点点头。
“我知道的。”
她这么垂眸顺目的。
纪凡希心里很是安慰。
他矜薄的唇角勾了勾。
然后,轻轻地摸了下她的脑袋。
“这才乖。”
“肚子饿了吗?”
邹雨都还没回答。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纪凡希低低一笑,修长的手合件。
“走吧!”
下了楼。
纪凡希去了厨房,邹雨坐在沙发。
她本想帮他的。
结果,越帮越忙。
忙没帮算了,她还打碎了几口碗。
纪凡希嫌弃她,让她抱着抱枕一边玩去了。
邹雨委屈地扁扁小嘴,萌萌地哼了一声,瘫在沙发看杂志了。
她看的是巴黎最新一季的设计。
既然要参赛,她也得多收集一下资料。
正看的入迷。
这时手机响起。
她一看,小脸怔了一下。
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小雨。”
声线那端,传来了一道清越的男音。
邹雨神情重了些,“延之哥哥?”
“你在哪里?”
她看了纪凡希一眼。
“我......我在朋友这。”
厉延之沉默了下,跟着说,“那则新闻,我看到了,你......没事吧?”
他知道姓傅的坐牢了的。
应该是有人帮了小雨。
邹雨眸色一黯。
“我没事。”
其实,她能接电话,说明,她是安全的。
厉延之心里很安慰。
顿了顿,他又道,“方便见一面么?”
邹雨拒绝了。
“延之哥哥晚一些吧。”
“还有,我爸妈那里,还请你瞒着点!”
厉延之很有本事,人脉很广。
他要是存心找她,是一定会找到的。
这次,他打电话给她。
说明爸妈把这任务交给了他。
邹父邹母的电话都被邹雨暂时设定了拒接。
不过,他们可以发信息给她。
她没理罢了。
她不想自己的安稳日子被他们打断。
更不想接受他们的意愿,跟厉延之在一起。
厉延之很优秀。
可大概是太优秀了。
邹雨对他只有兄妹之情。
可能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很难有心动的感觉。
她也觉得,延之哥哥应该找一个爱他的女人,而不是她。
厉延之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逼问下去。
挂了电话。
纪凡希正好从厨房出来。
“谁的电话?”
邹雨随口吐了一句,“朋友。”
“能吃了么?”
她是真的饿极了。
所以,屁颠屁颠跑去了。
纪凡希做了水果沙拉,浓汤,还有意面。
主餐是牛排。
他还陪了名贵的红酒。
邹雨看了,价值在一百万以。
一眼过去,挺浪漫,挺丰盛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吃了。
纪凡希打了她一下,“先去洗手!”
她朝他吐了吐小舌,小小的身子跑进洗手间去洗手了。
还算是蛮听话的!
等她出来,纪凡希连蜡烛都点好了。
四周的灯都被拉黑了。
只剩下那些蜡烛。
跳跃的火光,映入眼帘。
显得特别的浪漫。
色彩和氛围都很好那种。
特别是,还有俊男在那里。
她怔怔的,像个小傻瓜一样。
纪凡希低低一笑。
“还不过来?”
他声线一贯的磁性,自带电流。
她隔着距离,都被电到了。
邹雨心尖颤了一下。
这才朝他走过去。
他纤长的身子站在那里。
高台烛光,笼罩着他。
纪凡希长的本来好看。
这会儿,在光与影,越发的俊雅高贵了。
邹雨看的有些恍神。
还未走到位置。
纪凡希已经迈着修长的步伐,朝她走来了。
她是洗了手。
不过,着急着吃晚餐,连手都忘了擦。
纪凡希走过去。
亲自帮她擦的手。
他如玉精致的手拿着湿巾。
然后,抓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底帮她擦拭。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细心。
擦过的地方,都麻麻的。
邹雨看着他。
目光,近乎痴迷。
那么高高在的一个男人,却甘愿为她做这些。
她心里是有异样的触动的。
现在的他,跟她初见时那个傲慢的男人已经截然不同了。
那时的他,嚣张,狂妄,一点都不懂尊重人。
至少,是不尊重女人的。
他认定了她是碰瓷的。
所以,百般羞—辱她。
如今,她跟他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可思议。
纪凡希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细心,耐心地给她擦拭。
她的手很漂亮,是设计师的手,骨节分明,根根纤细,跟艺术品一样。
擦干后,他替她拉开座椅。
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晚餐,她眼里有着震惊。
“纪凡希,你是厨师出身吧?”
“也太厉害了。”
说着,她羞愧地垂下了眸子。
“我只会吃。”
她这么妄自菲薄。
纪凡希忍不住笑了一下。
“能吃是福。”
“快吃吧,冷了不好吃了,来,尝尝这个浓汤!”
他亲自给她盛汤。
邹雨喝了一口,味道是真不错,不觉又多喝了几口。
“会喝酒么?”
她伸了下小舌,“一点点。”
于是,他又给她倒了一点点。
“先吃点牛排。”
他切了牛排,放到她的餐盘里。
邹雨耳廓子热了一些。
“纪凡希,你......你不用这样的,我不习惯。”
说到底,她还是不适应他的好。
从小到大,父母是挺爱她的,管的也严。
所以,她跟男性的接触都是保持安全距离的。
她这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是这么被养出来的。
而纪凡希不同了。
他不止照顾她,他跟她还是很亲密的。
亲吻,甚至,睡同一张床。
要是被爸妈知道,一定非逼着他娶她不可。
邹雨想,她是有点喜欢他。
可是,她还不想嫁人。
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她逃婚,一方面是真的不喜欢延之哥哥,另一方面,是她根本没做好做人妻的打算。
她还没有站在巴黎的舞台。
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
她绝不能让家庭拖住她的步伐。
这时的邹雨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