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跟着我的时候,还是处!”
她,“……”
杜生从不喜欢跟女人那么亲近,也不喜欢自己的脆弱被他们看到。
可是,眼下,他正在做这种事情。
只不过,他暂时还没有发现罢了。
“告诉我,除了我,还有没有过别的男人?”
杜生突然想知道。
雪梨咬着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规律地按着。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本来,她觉得,杜生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
可是,他却说了。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
“记住,你要是给别人上了,我就毁了你!”
这算是警告。
也不知是不是话题太过慜感。
这单纯的按摩,到后面,就突然变味了。
杜生身子热起来,按着她,就这样的姿势,直接又弄了一次。
雪梨又哭又叫的。
她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是男人最受不了的。
杜生前所未有的满足。
接下去的日子,他几乎都缠着她,只要他在家。
雪梨很想脱离这种羞—耻的生活,可是她没有办法改变。
一连半月,她几乎连床都下不来。
后来,杜生工作忙起来,她倒是鲜少碰到他了。
虽说没有碰到杜生。
但雪梨的心始终不安。
他这个人脾气古怪,性情冷血。
她捉摸不透。
她知道,他救她,完全是下半身在作怪。
他只是对她的r体产生了兴趣。
若不是这样,她非成为杜航的刀下鬼不可。
而她的代价,是成为他的晴妇。
晴妇这在以前,雪梨是最嗤之以鼻的。
如今,自己也成了她们其的一个。
尽管是被强迫的。
可是,从本质说,是没有区别的。
雪梨也只能告诉自己,睡一次,和睡一百次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她当被狗啃了。
眼下,肚子已经快六个月了。
起之前,她的行动不便了许多。
别墅里的佣人好像也多了起来。
她感觉的出,女仆对她的照顾更加周到了。
日常起居,都小心翼翼的。
看着,她心里不禁疑惑起来。
杜生不是一直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亲自交代,可她不是笨蛋,知道没有杜生的授命,这些下人是不可能这么勤快的。
莫非,他改变主意了?
他想通了,想要这个孩子了?
一开始,雪梨怕他不要孩子,从而伤害孩子;
现在,她心里越发慌乱。
因为她谁都清楚。
一旦他要这个孩子,她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她的孩子了。
所以,她是左右都不是。
如今,她什么都顾不了,保住这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杜生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用餐的,佣人们也会体贴地送餐来,样式很丰富。
女仆退下后,她偷偷地拿出一根银簪子,跟以往一样,试一试有没有毒。
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是她的一个小秘密。
雪梨从头到尾没有信过杜生。
她怕他下药。
纤白的小手执着银簪子,刚要插到饭菜里,耳畔,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声线低低沉沉的,极是好听。
“怎么,怕下毒?”
雪梨心尖一跳,猛地抬眸。
手的银簪子,“叮咚”一声,落到了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动。
杜生倚在主卧室的门口,神情慵懒,像极了一头刚刚睡醒的雄狮,优雅又危险。
他一身黑色的经典黑白西装,衬的身姿挺拔,俊逸非凡。
只是,下颌处,生出了几许青渣,显得成熟魅惑。
雪梨抿了抿唇,干涩地来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听了她的话,杜生狭眸危险一眯,他站直身子,颀长的身子,朝她迈去。
尚且不能反应,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她尖美的下巴,落到了他的手掌里。
力道不重,却让她的心尖跳到了喉咙口。
“杜生......”
他察觉到她战栗的身子,邪邪地一挑薄唇,“不想我回来?”
湿湿热热的气息,跟点点的火花,喷洒在她脆嫩莹润的肌肤。
雪梨凝他,心脏跳的厉害。
不是脸红心跳那种,是紧张,是害怕。
柔苐,下意识抚腹部。
她这个小举动,没有逃过杜生的双眼。
他浅淡地勾了下唇角,冷笑,“我要是真想杀了这个孩子,你以为能留到现在?”
雪梨看着他,跟看一个怪物一样。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杀这个孩子了?
他要这个孩子了吗?
他......
她心里七八下的,又是兴奋,又怕自己听错了。
雪梨鲜少有这样的呆萌样。
杜生看着,越发觉得女人是低级生物。
抬手,他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我要这个孩子,很怪?”
说着,他深幽的目光,扫过她隆起的肚皮。
“我突然发现,这个球还是挺有意思的。”
雪梨,“......”
“什么球,他是我儿子!”
雪梨护着自己的肚皮,替孩子正名。
“儿子?”
杜生怔了下,然后挑眉,“他是男孩子?”
雪梨的视线落在肚皮,眉眼浸染了温柔,她淡淡地点头。
突地,她想到了什么,再次紧张地抬眸。
“杜生,你真的要这个孩子么?”
目前,当务之急,是留住这个孩子。
雪梨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可是,没有什么孩子的命还重要。
哪怕......
哪怕以后,他要带走这个孩子,不让她看这个孩子,她也认了。
多少个无眠的黑夜里,是这个孩子陪她度过。
她跟这个孩子的感情,除却母子之情,还有很深很深的浓情。
她愿意奋不顾身,甚至,用她的生命保护这个孩子。
杜生看着她,自然看到她眼的那一抹坚定。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跟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每个爬床的女人,看的,不是他的皮相,是他的钱。
而她,只要他的孩子。
刚开始,他以为她是想母凭子贵,想要杜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谁都知道,他是杜家第一继承人,除了他,没有资格继任。
可是,跟她相处以来。
杜生隐隐有些怀疑,他当初的猜测是不是错了?
她虽然是超模,身处过那个大染缸。
但她身没有一丝风尘气。
根据女佣的汇报,她每天除了浇花,是看书,有时乏了,她躺在躺椅睡在阳台那。
岁月静好的。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从事模特行业的,他会以为她是做老师的。
有些气质,不是假装能假装的。
而她,也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把他当宝一样疼惜。
睇着眼前这一张娇美的脸孔,杜生第一次感到迷惑。
雪梨看不懂他复杂的眸色,只弱弱地低喃起来,“杜生,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想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