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看着,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她当然不会问他怎么做到的。
像他这种人,要真想针对她,弄死她那是分分钟的事。
但她没料到,他会卑鄙至此。
他扬扬手中那几张菲薄的纸张,那笑,就是标准的奸—商。
然后,他低头,在那份包—养契约上,直接添了两个零。
“两百亿,你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下满意了?”
雪梨瞪着他,仿佛他是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一样。
她抿着红唇,娇容愠怒不已。
半响,她冷冷地吐出一句,“我不稀罕。”
“就算没有了这20亿,只要我有手有脚,我就会挣回来,我可以过的很好,我也会让孩子过上美好的生活!”
她凤眸冷傲地睇着杜生,大有拼尽一切的冲动。
杜生俊脸未有波澜,表情始终淡淡的。
他的手,伸进她的领口。
薄唇咬着她的耳后根,轻吐低靡的气息。
“幸好你提醒了我!”
雪梨尚且不能反应,他冰凉的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腕。
她瞳仁狠狠一缩。
“你说,我要是切了你的手脚,你还能这么狂地跟我说话?”
“当然,你要没了手脚,我会直接把你拖去喂狗!”
“杜生!”
雪梨实在气不过,抬手就朝他打去。
她的手被压到了餐桌上,狠狠地撞上那种。
雪梨痛的泪花在眼眶打转,玉臂又痛又麻,要碎掉骨头的节奏。
雪梨使不上力气。
就只是这么看着他,眸子覆了一层水雾。
“杜生,你太过分了!”
此刻,她身子是被他半压在桌子上的,领口大开。
雪梨皮肤本来就白,此刻,灯影下,更是泛着神圣的光芒。
杜生看着,眸色黯了几许。
“女人,是你逼我的!”
他冰冷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留下一抹凉。
雪梨反抗不了。
她的手痛,身子也痛,肚子更痛。
总之,她好痛好痛。
“签了它,两百亿就是你的!”
两百亿,的确是大手笔了。
雪梨知道,他现在对她的身体有浓烈的兴趣。
对他而言,她是有价码的。
又或者说,两亿和两百亿,在杜生这里,根本就没有区别。
他要的只是她的服从。
“不……”
雪梨摇着嗪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屈—辱。
杜生的手缓缓往下,落在她微圆的肚子上。
对一个孕妇感兴趣,但还真是头一回。
而且,感觉还不赖。
他削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
雪梨瞳孔瞠大,血色从脸上褪去。
“不要……”
杜生感觉到她的紧张,唇角满意一扬。
“女人,就算你不顾自己,你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吧?”
说着,不待她反应,他手指大力一收。
雪梨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杜生,不要,我签,我签!”
她声泪俱下,混合着汗水,痛苦地滑下。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孩子,她是一定要保住的。
“我可以签它,也可以配合你,我只要这个孩子!”
“杜生,我只要这个孩子,你放过他,好不好?”
这一刻的雪梨是苍白的。
为了孩子,她什么都可以放弃,自尊在母爱面前,一文不值。
卖就卖了,她不在乎。
杜生看着她,幽幽地笑了起来。
“早这样乖,不就不用吃苦了?”
他表情阴沉沉的,特别恐怖。
雪梨身子颤动着,欲撑起来。
可是,他不准,高大的身子直接按着她,跟着解开身上的浴袍带子。
她瞳仁一缩,下意识地抗拒。
“我现在不想做,我肚子痛,你放过我!”
她娇弱地哀求着。
杜生冷哼一声,将她推倒在桌上。
雪梨趴在那儿。
同时,她的裙摆被他捞了起来。
他狠狠地贴上来。
雪梨柔软的发丝,让他扯着。
俯身,他薄唇来到她的耳后,湿热的气息灼灼喷洒。
“别忘了,你是我的玩—物,我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
雪梨没有再吭声,她咬着唇,承受着他的粗—暴。
她不做声,杜生心里就火。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颚,把她的小脸扭过来对着他。
“叫!”
雪梨红了眼,咬碎了牙,可就是不肯叫。
杜生邪邪一笑,低头就吻了上来。
“唔——”
雪梨吃痛,唇瓣不得不张开。
杜生灵活的舎,钻了进来。
他霸道地跟她纠缠,逼迫她回应。
两唇相接,碰撞出激—烈的感官。
因为太过粗—暴,还是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这个味道,教杜生失去控制。
他钳制着她,无视雪梨的痛苦,不管不顾地来了一次。
事后。
雪梨软软地趴在那。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那些靡靡的痕迹,在细碎的灯影下,触目惊心的。
杜生在这方面挺厉害的。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真的难满足他。
但是,为了孩子,她必须忍,打碎了压都得忍。
“起来,别给我装作一副被人强x了的样子,又不是没做过!”
杜生看着,冷冷地朝她吐出一句。
“签了,我没那么多耐性!”
他随手将契约书和笔砸到她的脸上。
此刻,得到餍—足的他,身子早已冷却,对她的态度,恶劣至极。
文件角滑过她的脸庞,带来一阵刺痛。
雪梨心里淌血,却也无可奈何。
她倔强地撑起虚弱的身子。
她告诉自己,为了宝宝,她得跟他抗争到底,她得坚强起来。
她手颤抖地拿起黑钻钢笔,痛苦地闭了闭眼。
睁开的时候,雪梨已经在签名处签上了她秀气的字体。
杜生睨她一眼,唇角得意勾起。
“过来,给我按摩!”
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长脚打开,修长的手搁在沙发背上,整个神情处于放松状态。
杜生跟王者一样,等待女仆的伺候。
现在,雪梨扮演的就是女仆的角色。
她没有选择。
雪梨拢了拢破碎的衣服,迈着艰难的步子朝他走去。
本来,她是想站到沙发后给他安排的。
但是杜生不肯,她没办法只得照他的要求,爬到他的膝盖上,面对面给他按摩。
尽管,他们才做过那亲密无间的行为。
可是,这会儿,雪梨还是觉得羞—耻。
特别是她这样坐着,他的身子……
明明要过了……
这个色—狼!
杜生半眯着眼,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
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抬起她的下颚。
“有什么奇怪的,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
雪梨苍白的小脸,浮上两朵霞云。
很难相信,他也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她不说话,杜生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些。
“怎么,不懂?”
雪梨懒得搭理他,他又无耻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