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收拾,按照以往的惯例……
想到这,富少们双眼都绿了,瞳仁闪烁着恶魔的光芒。
利晓睇着黄橙橙,冷冷地睨着,“女人,我再问你一遍,道不道歉?”
黄橙橙身子软着,痛到极点,难受极到极点。
加利晓刚刚的暴—力,她哪哪都煎熬着。
此刻听着他低魅的嗓音,她只觉得刺心。
黄橙橙咬着唇瓣,手指扣着沙发,她试图爬起,但身的药效已经发挥到极致,她使不气力。
好热,体内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
能给第二次求生的机会。
这对于利晓来说,已经是意外和恩赐。
他想,大概是看在她这些日子服务还不错的份。
才给了黄橙橙这份荣殊。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他早捏死她了。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人命如草芥。
真盯了谁,那是谁都别想逃脱的。
可黄橙橙不是没有自己原则的人,她是死,也轮不到这帮畜生主宰!
她身子热着,额头滚烫的汗珠不停地流下。
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到极点。
黄橙橙咬着红唇,死死地咬着,几乎将唇瓣咬破。
药效,加利晓的狂吻,她绸缎般丝滑的红唇,一片鲜艳欲滴。
此刻,她这般咬着,在男人眼里,是极具诱-惑-力的。
她纤细的身子,因为挣扎,跌下了沙发。
裙摆,随着力道,溜到了膝盖,露出一大截脆嫩的蜜色肌肤。
富少们两眼都直了。
她忍的有多痛苦,他们是看得到的。
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
再下去,她恐怕真的要全身经脉尽断而死,若是不跟男人交-欢的话。
这样想着,他们不禁着急起来。
毕竟,那么性感的一尤物,要是这么香消玉殒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利晓不说话,他们谁都不敢开口逾越。
黄橙橙微仰着小脸,汗水淋漓,长发都湿了一大半了。
热,好热,全身跟被置身火架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在节节攀升,随时都有融化的可能。
黄橙橙一手扣着沙发,一手撑着地面,整个人狼狈又靡情。
她看着利晓,眼里都分不清是怒火,还是热火。
她死死地咬着唇,倔强地说,“我......不会道歉的,你对我下药,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你下流!”
利晓居高临下睨着她,额前几绺碎短的碎发,稍稍遮挡了他细长的桃花眸,更显得他讳莫难测。
左耳的钻石耳钉,带着清冷的寒芒,闪烁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
黄橙橙觉得眼眶热热的,不知是药效的缘故,还是,她想哭。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对她。
他的荒唐行径,她听说过。
但她心里觉得,他是不会把这些招数用在她身。
毕竟,她不是外面的女人,不是么?
可终究,是她低估了他内心的邪恶......
她眼里涌动着失望,绝望,这些利晓都是捕捉到了的。
他抿着的薄唇弧度,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气氛僵冷了一会,他凉薄的唇轻挑了下。
纤长的身子蹲下,他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下她的下巴,俊脸幽魅。
薄唇,吐露的是无温的话语。
“黄橙橙,这是你自找的!”
黄橙橙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下,他指尖冰凉的触觉,宛若一剂解药,舒缓了她身子的那股热火。
她渴求更多。
额头的汗水,流的更凶了。
蝶翅长的睫毛,覆了一层水珠,看起来可怜又楚楚。
她想抓住他,她需要他。
但心头另一个念头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她不能了他的圈套,不能!
可是真的好难受,胸腔里的那口火,眼见着要喷出来。
黄橙橙气息起伏,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算要她死,她也绝不能求他。
有时候,你求了,再不会有退路。
你的原则,底线,都没有了。
那样活着,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她今天栽了,她相信轩轩会替她这个母亲感到自豪。
她看着利晓,忽地笑了。
她虚弱地挪开脑袋,避开他的触碰。
“有什么招,你使……使出来吧!”
黄橙橙心里清楚,左右,他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利晓捏着她下颌的力道一重,笑的有些渗人。
“如你所愿!”
他纤长的身子站起,蔷薇色的唇角冷勾。
下一秒,他决绝地转身。
纸—醉—金—迷的空间里,是他无温低沉的嗓音,“这个女人,赏你们了,别玩死了好!”
话落,他迈开长腿,步若流星地出了包厢。
他这么说,富少们个个如狼似虎地涌前。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惹火利少了!
因为,他连一起玩的兴致都没,足以证明她在他的心里是没有价值的,弃之敝屣,是这般。
意味着,他们想怎么玩怎么玩!
黄橙橙身子软着,浑身滚烫。
视野里,已经是一片模糊。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这些人猥—亵的目光,那一张张人模人样的表皮下,有着最兽性,最败类的心。
她整个人被抛到了沙发,画面不堪直视。
“你们别过来,不要......”
其实,黄橙橙整个人已经虚软无力,她使劲掐着自己,让自己保留清楚的意识,哪怕是一丝。
“妞,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便动手动脚起来。
黄橙橙自是不肯,挣着身子反抗。
人在危急的情况下,作出的能量,也是非常人的力量。
所以,一下子,富少们还近不得她的身子。
她一边尖叫,一边拳打脚踢,跟疯了一样。
明知是困兽之斗,徒劳无功,可她不愿被糟践。
利晓站在门口,他也不知怎么了,明明那么气愤。
他告诉自己,他没有直接离开,是想看着黄橙橙跟他求饶。
没有人可以给他下面子,没有!
他在等,等这个女人跟他求饶!
他想,她要是开口求他,他或许会救她!
要不然,她等着被撕裂吧!
这帮富少,在女人身,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只会将她们折磨的死去活来。
利晓修长的手指缝间,夹着烟,低头,狠狠地抽了一口。
他能听到她尖锐的叫声,还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甚至,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惊惧,无助。
可她依旧在顽强地抵抗,没有跟他求饶。
烟雾,朦胧了他的脸,只剩下他细长冰冷的眸。
他不是会心软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他是不会回头的。
只是,为何,他的脑海,竟闪现出她拼命挣扎,凄楚可怜的模样。
他又想起,她伏在他身下,被他欺负的很惨的样子。
低头,利晓看见自己的某个部位,起了明显的变化。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