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晓随手一抛,身的浴袍落到了地。
“啊——”
黄橙橙尖叫。
他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这个变—态!
虽然他那里平静,却依旧恐怖。
黄橙橙想到了那晚。
那晚,他是如何的强悍地占—有她的!
想着,她白了脸,血色尽褪。
太可怕了!
黄橙橙光是想,魂儿都要丢了。
在他的薄唇覆来之前,她别过了脸。
“利晓,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已经嫁人了!”
现在,她只希望她“有夫之妇”的名头可以救她。
但是,她想错了。
利晓这个人,在男女事是没有节操的,特别没有。
他喜欢刺激。
越刺激越好!
越是禁忌,他越想触碰。
女人越说不可以,他越想征服!
眼下,他想跟她玩!
这个女人,一再地挑衅他,他要不折下她的羽翼,他不是男人!
她转头,他蔷薇色的薄唇落到她细致的脸。
意外地,他觉得很软,很香。
不是那种香水的味道,是很自然的......少女幽香!
少女,呵,这个女人不是都嫁人了?
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不过,无所谓。
他来了兴致,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薄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洞。
“那让我检验一下,你男人的技术!”
说着,他便浪-荡起来,怎么不要脸怎么来。
“利晓,你是真的疯了,是不是?”
“你想要女人,外面有大把的女人陪你玩,你何必强迫我!”
她想,他是男人劣根性犯了。
都成废物了,还不安分!
他还真不愧是花花公子!
“强迫?”
他看着她,手的动作,更加邪肆。
“放心,我会让你开口求我的!”
黄橙橙身穿着他的衬衣,本挡不了什么春-光。
眼下,他存了心羞-辱她。
她根本不是对手!
利晓几个捣鼓,得逞了!
手感意外!
他差点进不去。
这不像是有夫之妇的身体,反倒像是雏的。
黄橙橙白着脸,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竟然敢......
她一动,换来的却是撕裂般的疼痛。
这一刻,她才知道,
男人要欺负一个女人,多的是办法,并不一定要用那里!
“黄橙橙,你不是你嫁人了吗?”
“那为什么会那么紧?”根本打不开的那种。
处,都不一定有她这般的。
“还是说,你老公不行?”
他咬着她,嘴里不干不净的。
黄橙橙想咬死他!
然,她不单想了,她还做了。
只是,她的脸被他狠狠按着,她动弹不得。
她瞪着他,双眸湿润发红。
“利晓,你会不得好死!”
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再一次强-爆她!
这种事,她只有那一晚的经验。
尽管,轩轩是她自然生产的。
但她终归是小女孩,身体恢复的快。
加,这一年来,她的心思都在轩轩,没有接受任何一位男士的追求,更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来。
倒不是她在为谁守身,是因为她觉得,男女那种事,必须相爱才可以。
是,她跟利晓的那一次,都是意外。
所以,她的身子才跟少女一般。
眼下,他却把她当成买-春的一样羞-辱!
她带刺的话,刺到了利晓。
他邪邪一笑,手的动作更加过分。
他可以让一个女人到达顶点,也可以让她坠入地狱。
这是花花公子的本事!
“在我不得好死之前,你还是想想自己吧!”
“黄橙橙,这是你欠我的!”
对付女人,利晓自问还是有一套的。
三两下的功夫,黄橙橙身地衬衣,被他抛到了地。
甚至,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除掉它的。
黄橙橙一直都没放弃抗争。
但不管她怎么反抗,怎么尖叫,都改变不了在他身下屈服的后果。
这一晚,她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整整一夜,他都没有放过她。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起了反应,丢了好几次身子。
这对黄橙橙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事后,她纤细的身子,软软地趴在那儿,几绺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她蜜色的肌肤,是各种掐痕,狼狈不堪。
他没有用那东西欺负她,却更恐怖,更残忍。
黄橙橙死死咬着唇,哪里能接受这样的羞—辱?
说好的不哭泣,这会儿也是啪啪地掉着泪。
其实,她心里知道,她是气自己不争气。
利晓倚在床头抽烟,腰松松垮垮地罩着浴袍,露出一身靡靡的身材。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多邪恶,她会哭也正常。
因为没有女人能受得了他那样。
算是有夫之妇,也不例外。
黄橙橙不是第一个。
利晓的花名,不光是在名流圈,在娱乐圈里也是一样。
只要你情我愿,他能来兴致,他都会沾一沾。
哪怕是外籍的美女,波—霸,有夫之妇,他都不在意。
他承受自己这一生都是浪—荡的,他没有想过为谁停留。
也不觉得有谁能让他停下脚步!
这样的想法多少年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会儿,听着隐隐的啜泣声,他莫名的心烦气躁。
他将烟往烟灰缸里一按,伸脚踢了她一下。
“哭什么,不是说嫁人了?你老公没有这么对过你?”
“也是,我看他估计不喜欢女人,要不然,你下面怎么会打不开?”
他阅女无数,在这种事,没有女人可以瞒得过他。
曾经有女人想用自己还是雏的借口赖他,都被他无情地揭穿了。
他手有最先进的情报消息,只要他想知道的,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而黄橙橙的资料,早在他找她时,已经调查好了。
她没有结婚,却有一个孩子。
孩子?
想到这个,利晓心头更是烦躁。
于是,他又踢了那个女人两脚。
不知道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黄橙橙忍无可忍,顾不得自己身什么都没有穿,扑过去捶打他,跟泼妇一样。
“利晓,你神经病是不是,口味这么变—态!”
“有夫之妇很好玩么?”
“能让你较爽吗?”
她张牙舞爪的,利晓这臭脾气一来,动作自不会温柔。
他捉着她,将她按在自己身。
要不是他现在没反应,黄橙橙是一定会丢身子的。
黄橙橙气极了,身再痛都不及她的心口痛。
身的伤可以愈合可是她心里的阴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一个人有阴影么?
她也有,好不好?
一年前,她被他强—暴,她怕死了!
而刚刚,他那样对她,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全部被他践—踏了!
她心口在淌血,他又知道?
她哭着,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