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以前吃安眠药那段时间,也不曾这样过。
这样的她,让他不安。
谢晚晴抿抿唇,没有说什么。
欧若泽心里其实是知道的,但他选择了忽视。
他没有勇气面对。
在她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他变得小心翼翼了。
他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机会。
“夜凉,我们回屋去?”
谢晚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由着他揽腰抱起,纤瘦的身子,枕在他怀里。
抱她到主卧室里,他迫不及待地吻她,将她抵在墙壁行,狠狠地撕咬。
像是急于证明什么,欧若泽不管不顾起来。
他不管这样吻,是不是会弄痛她,他想深深地占着她。
“晚晚,你爱我么?”
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
谢晚晴却从未表达过她的感情,她始终都是平静的那一个。
欧若泽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这一刻,他才明白。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她爱他,如同他的心。
谢晚晴咬着他的唇,身体承受不住,微微颤抖着。
欧若泽是埋在她颈子里的,所以看不见她的眼神。
如果他能看见,大概能明白她的心意。
她的心思,是潮湿的。
她跟欧若泽间隔着一个孩子,那是她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不可否认,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是这样,她的心才更痛。
她不说话,欧若泽跟疯了似的,变着花样折磨她,往死里折腾。
他需要她的回应。
她喊疼,她叫着不要,他都没有放过她,只是用他的方式表达他深沉的感情。
欧若泽一手按着她,一手去解她身的带子。
几下捣鼓,谢晚晴身的浴袍被抛的老远。
他连床都没有去,这样直接要了她。
谢晚晴没有办法逃开,只能咬着他的肩头,很用力很用力。
她的身子还是不能承受太多的浓情,特别是他近乎蛮-横的索取。
整个夜晚,欧若泽都没有放过她。
他逼着她说爱,她不说,他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她。
他们一路纠缠,从墙壁,沙发,甚至是地板。
谢晚晴也不知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她是昏厥过去的。
迷迷糊糊的感觉告诉她,算她晕过去了,他还没有出来。
欧若泽唇抵着她,湿湿地含咬,明明他得到她了,可是他的心口却是百般钝痛。
他的身体可以从她身满足,可是他的心,她不肯给他填补。
“晚晚,你好狠心!”
欧若泽抱着她,眼眶湿成一片。
他不是脆弱的人,可这会儿,竟是这般的痛苦。
唯有深深爱,才有这般痛楚吧。
这一夜,他抱着她,牢牢地禁锢着,身子不肯退出。
第二天,谢晚晴醒来,看到这一幕,她懊恼地一把推开他。
不过,欧若泽几乎是同时醒来的。
所以,谢晚晴并没有得逞。
“欧若泽,你要不要脸的?”
她现在浑身跟被劈了一样,他竟然还能……
后面的话,她没脸说出来。
“晚晚,这是早正常的反应!”欧总扣着她,唇角邪勾。
谢晚晴娇容一赧,“那你出去!”
“你忍心?”
说着,他大手一提,他跟她换了个方向。
谢晚晴急了,大叫起来,“欧若泽,你干什么?”
“干你!”
他嘴不干不净的,谢晚晴听了简直想抽他。
下一秒,他粗粝的手握着她的腰。
此刻,她身什么衣物都没有。
他同样没有。
画面,不堪直视。
脑热的欧总才不管她,抱着她强来。
“欧若泽,不要,你放开我!”
“我不要,你听到了没有?”
全程都是欧总一个人在发—情,他唇角坏笑,目光邪邪地看着她。
“晚晚,你要适应我!”
她,“……”
于是,大清早地,大灰狼又将小白兔啃了一遍。
谢晚晴都想钻地洞了。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心满意足地来了一次,欧总抱着她去洗澡。
一触着她光躶的肌肤,他便按着她,将她抵在浴室,不能自制地又来了一回。
谢晚晴是被他抱着出来的。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你再休息一下,我做好早餐叫你!”
谢晚晴不理他。
欧总也不在意,心情很好地在她唇吻了吻。
欧若泽一离开,谢晚晴想要打电话给于莎莎求救。
手才摸到手机,听的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抬头,看到欧若泽那张可恶的脸孔。
他手扬起的正是手机卡。
谢晚晴这才发现,她的手机卡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挖走了。
“欧若泽,你混蛋!”
她砸了手机过去。
可惜,欧总已经出去了,没砸到。
谢晚晴气的差点吐血。
他这哪是度蜜月,简直是囚禁。
一想到他的需索无度,谢晚晴牙齿都要咬断了。
没见过他这么不知节制的!
楼下,欧总愉快地做着早餐。
因为时间的关系,他做的是西式早点,土司,荷包蛋,香肠,还有牛奶。
谢晚晴不想起床,是被他强抱下来的。
她现在这个身子,老赖在床对她身体不好。
餐桌欧总伺候的殷勤。
有x生活的男人,神情总是愉悦的!
周身都充满着阳光的气息,很明媚!
只是,相他的明媚,谢晚晴的脸色臭了。
她浑身无力,连拿叉子的力气都没有。
手颤颤抖抖的,最后,是欧总亲自喂她吃的早餐。
“把手机卡还给我!”
欧若泽看了看她,目光讳莫,“你保证不逃跑,嗯?”
谢晚晴咬唇瞪他,“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逃?”
“也不许跟人求救!”
她,“……”
“晚晚,你知道的,算你跟人求救,也没人敢帮你!”
“哪怕是丨警丨察,他们是不会管别人家务事的!”
“所以,乖乖的,知道么?”
谢晚晴对着他的眼,“欧若泽,你爱我吗?”
他摸摸她的头,挑了挑唇,说,“你说呢?”
谢晚晴哼哼,奶声奶气地咬了他一口。
欧若泽吃痛,却仍是笑着。
“这么喜欢咬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眉眼都是挑的。
谢晚晴恨透了他这个样子。
欧总假装没有看到,俊脸始终笑意盈盈。
“吃完带你出去走走!”
“我累。”
她是真累,双脚估计都不能走了。
“这里有轮椅,我可以推你,或者,我背你!”
谢晚晴咬咬唇,“欧若泽,你真是恶趣味!”
欧总挑挑唇,不予置否。
要不是她现在身体虚弱,他的花样绝不会那么少。
——
吃完早餐,欧总不知打哪,真推了一把轮椅出来。
轮椅有些岁月了的,不过很新很干净。
这里的一切都有人在打扫。
“欧若泽,你要干什么,我不要做,我不是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