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们走吧,我想......”
她真是无语了!
“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么?”
“晚晚,我脑子还有你!”
说着,他强行拉她离开。
谢晚晴不肯,他说,“我们在这里,会抢了人家新人的风头的!”
这话倒是实在。
这两年来,百盛娱乐几乎占据了整个娱乐圈的天下。
欧总走到哪,都是焦点,想低调点都很难。
他这么讲,谢晚晴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半推半地让他扯走了。
到了车里,他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让她坐在他的膝盖。
“欧若泽,我不要在这里!”
虽说,这车停的不显眼,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看到。
欧若泽薄唇在她薄嫩的颈子轻吻,声线低哑,“放心,玻璃贴了膜,不会有人看见的!”
顶多看到车子在动而已!
男人思想邪恶的时候,是真有点那啥的。
何况,这会儿他的晚晚穿着性感的礼服,漂亮极了。
从出门,他后悔了,他应该把她藏在家里的。
她不知道。
刚刚宴会,有多少男人盯着她。
那目光,不可描述极了。
谢晚晴长的本极美。
经过精心的调养后,她的脸色之前红润了许多。
自然,更加娇媚了。
她的漂亮,从来都是张扬的,明亮剔透。
这是欧若泽紧张的最大原因。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是离开了自己,也不会缺优秀的男人追求。
这样的美丽,他不愿别人看见。
他要她为他一个人绽放。
“欧若泽,我说了,我不要在这里!”谢晚晴还是抗拒。
尽管,此刻,礼服堪堪地挂着,已经是不能看了。
但她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不得体的事。
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欧若泽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薄唇一点点地吻去,很撩。
男性荷尔蒙气息,点点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如火星子一般,很是灼热,仿佛要把她燃烧了一样。
他轻咬着她的唇,嗓音低低哑哑的。
“晚晚,我也是第一次!”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老实过。
谢晚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身子早已不受她控制。
“你不要脸!”
她弱弱地吐了一句,却是无力。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给自己的无—耻找一个借口。
欧若泽不以为意,继续含着,“你以为夫妻只能在房间里做?”
说着,他滚烫的薄唇还俯到了她的耳边。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谢晚晴整张小脸都红透了,映衬的娇容艳丽无双。
“欧若泽,你……你太无耻了!”
下一瞬,他不再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
她柔软的唇瓣让他吻住,无法呼吸那种。
狭隘的空间,因为他们彼此的贴近,温度节节攀升。
谢晚晴受不住,只能抱着他。
最后,沉沉浮浮,她咬了他的肩头,见血了的。
可是,欧若泽不在意,他只想好好地爱她。
车外,一抹骷瘦的身影站在那儿,目光死死盯着摇晃的车子。
她其实是看不见里面的情景的,可这会儿,她脑海竟能想象,她可以想象他是如何宠爱那个贱人的!
两年来,他不肯碰她,是为了她!
她不明白,这个谢晚晴到底有什么好?能够让他这么死心塌地!
而她,巴巴地守了两年,巴巴地等着,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
结果呢,等来的是算计,等来的是离婚,等来的是家破人亡。
她那么深爱的男人,毁了她一切。
现在的她,如同鬼魅,再没有昔日的光彩。
她还染了不该染的,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是,在死之前,她也要拉谢晚晴当垫背。
悄悄地,松渝离开,带着浓烈的恨意。
如今,她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别说荣华富贵,连命,都要玩完了。
一个活不了的人,自然是什么都顾不得的。
她得不到的,谢晚晴也休想得到。
她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幸福!
欧若泽,你等着吧,不多久,你宝贝的女人会跟我一样!
我会送她一份大礼的!
到时,你一定会感激我!
松渝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浑身血液便开始沸腾了!
事后,欧若泽亲自替她处理的身子。
餍足后的男人,不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非常的温柔。
谢晚晴低着嗪首,脸蛋红红的,反正是不能直视他了。
三观,也毁了一地。
她垂头顺目的,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欧若泽看着,心动容。
那礼服也被他用蛮力撕了一半,此刻挂在她身说不出的勾人。
若不是顾及着她的感受,他一定按着她,再狠狠咬一回。
本来,他以为他可以了的。
毕竟,昨晚,他要了她很多次。
加刚才那次,不过间隔了几个小时。
可这会儿,看着她皙白圆润的肩头,一股热火从体内窜起。
欧总自从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不曾想控制自己的欲念。
对着他的晚晚,他是想要要,各种不要脸惯了的,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着她下巴,继而一抬。
“晚晚,回去再给我一次!”
谢晚晴咬唇瞪他,“欧若泽,你还没满足吖!”
说着,俏脸鲜艳地像是要渗出血来。
他凑过俊脸,薄唇在她嫣红的唇瓣啄了一口,嗓音低低哑哑地,极为性感。
“对你,永远不够!”
她,“......”
“答应我,嗯?”
谢晚晴心里是哔了狗的,他表面是在征求她的同意的,实际,他是告诉她一声。
等会儿回家,他不会放过她。
谢晚晴有些羞恼,毕竟,脑海还演着方才毁三观的画面,连带地,这车子,她也没法直视了!
藕臂一抬,她拍掉他不正经的手。
“欧若泽,你满脑子,只有这个吗?”
欧总挑了挑迷人的俊眉,“不想这个想什么?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你......”
“乖,回家再来一次!”
他提前从于莎莎跟欧斯铭的订婚宴出来,为的是跟她温存。
欧总是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的。
谢晚晴噘着嘴,气他的无耻。
欧若泽不以为意,狭长的眸子仍旧宠溺地看着她,看了她几秒,他拿过外套,盖到了她的身。
若不遮住风光,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再次在这里要了她。
男人都喜欢新花样,他也不例外。
谢晚晴知道自己身的礼服很狼狈不堪,所以没有拒绝这样的“好意”。
侧目,她还是瞪着他,“欧若泽,我累了,回家我要休息!”
“好。”
他坏坏一笑,答应的可爽快了。
他当然允许她休息,是他跟她一起休息。
欧总有时候是挺禽—兽的。
起禽—兽不如,他是更愿意当禽—兽的。
谢晚晴不做声了。
这里离庄园有些距离,车内又开着悠扬的音乐,大概是累着了,她没一会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