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泽目光盯住她,看着这张明艳生气的小脸,他爱恨交加。
这一刻,不止谢晚晴觉得疼痛,他也感受到了蚀骨的疼痛。
掐着她脖颈的大手,在一收一放之间,见了血。
谢晚晴能感觉到他身深沉的痛苦,可是,她不后悔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他们知道,早不可能。
在那个孩子没有之后,他们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何况,他已经娶了松渝。
足以证明,他们真的是有缘无份!
既然是孽缘,不如趁早断掉,免得痛苦。
要是这块伤疤永远都不能愈合,那么,索性一刀切掉。
“当然是真的,欧若泽,不要纠缠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结束?
他冷冷一笑,俊脸有些凄美。
两年来,多少个日夜,他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用烟酒麻丨醉丨自己。
可是,该死的,他是忘不了这个女人!
该死的,他忘不了!
明知她会恨他,不要他,可是,他还是想着她,念着她。
现在,她告诉他,她接受了别的男人,叫他怎么承受?
不,他放不了手!
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欧斯铭会乘人之危。
男人最直接的感觉告诉他,欧斯铭绝对没有那样做。
既然他没做,也是说,谢晚晴在骗他!
一想到这里,欧若泽的表情不再狰狞,反而有种释然。
他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让谢晚晴浑身紧绷。
“欧若泽,你听见了么?”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仿佛这样,她能脱离他的掌控了。
欧若泽轻而易举将她拖了回来。
俯身,他薄唇贴到了她的耳畔。
“有没有睡过,我验过知道了!”
他邪邪一笑。
然后,不给她任何的反应,那样占了她。
痛!
好痛!
跟当初,他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欧若泽,你混蛋!”
她越是痛苦,他越高兴。
“晚晚,还要再撒谎么?”
他不是笨蛋,懂得分辨真假。
眼下,她的反应,他都真切地感受着。
这种感觉,大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他的晚晚,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好女孩。
谢晚晴整个人挣扎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狗,奶凶奶凶的。
“欧若泽,你给我滚开,听到没?”
“你出去,出去!”
没看到她疼成这样吗?
他是瞎子不成?
欧若泽捉着她,无论如何都是不肯放手。
这个时候,他要能住手,他不是男人了。
“晚晚,乖,放轻松,你这样只会更痛的!”
其实,痛的又何止她一个人,他也痛。
最痛的,还是心口。
谢晚晴哭了,那低低的啜泣声,可怜又可爱。
她以为这样,他会放过她。
但没有。
男人在这种节骨眼,都跟兽一样,是没有任何理智的,更别说是饶了她。
她越是楚楚动人,他越是欺—凌。
身子羸弱的谢晚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不要脸起来,是真的无耻。
欧若泽用他自己的方式,强势地验证她的清白。
“晚晚,晚晚......”
欧若泽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闻着她身熟悉的香味,他终究是失了控。
谢晚晴咬着唇,最后,实在受不了,改咬着他的肩膀。
他也由着她,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好像,两年前的那个她,又回来了。
他的晚晚,从来都没变过。
是在床,他们做最亲密的事时,她还是这样的小性子。
他爱死了她的小性子,更爱她的一塌糊涂。
她抗拒,大抵是心里的压抑和挣扎。
欧若泽能感觉到,她对他还是有反应的。
谢晚晴心里也清楚。
所以,她哭的更厉害了。
两年过去,她以为,在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后。
他又做出那样让她伤心的事,她该死心了的。
可是,这会儿,她迷茫了。
对他,她真的完全放下了么?
欧斯铭很君子,他把当年的真相,在她回a城之前,告诉了她的。
谢晚晴知道,他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没有用他的恩情强行思想绑架。
欧斯铭是个骄傲的人,他不屑用卑鄙的方式得到她。
一直以来,他要的,都是她的心甘情愿。
如果,他要卑鄙,他随时可以要了谢晚晴。
他有信心,要是他强要了她,以谢晚晴的性子,一定会认命的。
但他没有。
在两年前,欧斯铭选择了放弃。
不是不爱,是因为,他想看她幸福。
两年来,他无条件地帮她,陪在她身边,为的是把她完好无缺地送给欧若泽。
她跟他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欧若泽欠她一个孩子,他必须负起责任。
至于松渝,欧斯铭相信,他可以处理好。
说白了,欧斯铭是把自己对婚姻的期盼,全部寄托在谢晚晴身。
欧若泽很久没有这种实在感,现在能抱着她,他觉得,一直以来,那个空虚的他,在突然间,得到了满足。
“晚晚,你想把我弄死,嗯?”
她咬他,他咬她的耳垂。
湿湿热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薄嫩的肌肤。
谢晚晴全身无力,软绵绵的。
“欧若泽,你放过我,不要......”
她身子虚弱,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无情鞭挞。
欧若泽再禽-兽,也是可以看到她的羸弱的。
只是,这会儿,他要杀住,他会死的!
“晚晚,再忍一下,快了,快了,嗯?”
他吻着她的唇角,一点一点地,很细致,很缠绵,很浓郁。
朦胧的视野里,谢晚晴看到他英俊的脸孔扭曲着。
她是真的没办法相信,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深情和野-兽一体的。
他跟两年前一样,还是想做什么做什么,根本不懂得顾及她的感受。
她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来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他跟吃了春似的,发疯发狂。
最后,谢晚晴在他还没有得到之前,受不住,昏厥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哪里能承受他如此的热情。
欧若泽还在继续。
他没办法停止。
“晚晚!”
他抱着她,吻着。
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但不这样变-态,他找不到实在感。
他只想感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