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在她眼里,他对她的宠爱都是欺负?
他可以刻意的嗓音,阴恻恻的。
顾优雅立马感受到危险,于是,舔着脸,赔笑着,“不不不,是我说错了,不是欺负,是宠,宠,呵呵呵——”
她的话,并换来司徒衍翊的好脸色。
他那样死死地盯着她,俊容沉沉地。
顾优雅心口跳的更厉害了。
拉开一点眼帘,她偷偷看着他,小心翼翼的。
他不是又想......欺负她了吧?
不,不行!
现在回想,她的嘴唇还隐隐作痛呢。
小脑袋飞快转着,顾优雅想着,想着在他惩凶之前,让他心软。
于是,画风一变,名亮亮的小脸像是被大雨淋过一样,委屈委屈的。
也不知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她是真的真情流露。
那小巧的琼鼻,在她吸了几下以后,透着小猪般粉嫩的颜色。
司徒衍翊看着,一阵无语。
原本还真是想欺负来着,这会儿看着,他冷硬的心肠,顿时软了下来。
扣着她细腕的手松了开来,不再桎梏着她。
“丫头,别哭!”
他那女人还好看的手指,轻抚她的眼角,为她擦拭眼角的泪花。
顾优雅眸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嘿嘿!当了!
不过,她也没敢大意。
总不能一直被他欺负,所以,她只有转换政策了。
只要能逃过“刑罚”,别管什么办法,能蒙混过去,都是好办法。
顾优雅本来是小小的一只,眼下,颤着身子,又泪眼汪汪的,要说有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抬起纤细的藕臂,然后,弱弱地控诉,“你......你弄疼我了!”
听了她的话,司徒衍翊手指一顿,垂了眸子看她。
这才发现,她细白的皓腕处,一片红痕,是被他掐的。
抿了抿削薄的唇,有些不是滋味,“怎么不早说?”
顾优雅虽然习武,可她的肌肤,异常的白皙,还娇嫩,随便一用力,会在她身留下痕迹。
到底是得天独厚的,这也是其她女生羡慕的地方。
其她女生,平时一听到军训吓死的那种,深怕晒黑毁容,更别说是练武了,一个个的,根本吃不了苦。
顾优雅湿润润的星眸,瞅着她,委屈地吸了下鼻子。
“你没有给我机会说!”
她可怜巴巴地,又是这么娇小的一小只。
司徒衍翊心口都酥了。
他淡樱色的薄唇抿着,没有说什么。
他想,刚刚,他是太凶了一点,她才会这般脆弱。
叹息一声,他恨自己的心软。
终究,他拿这个丫头没辙。
俯身,他揽腰将她抱起,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一个坚实的公主抱。
顾优雅小小的一只,落在他的怀里,画面好好的,唯美极了。
司徒衍翊身形高挑,加俊美冷艳,跟漫画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样,唯美到了极致。
四周,一片艳羡声。
顾优雅在身子被腾空抱起的时候,两条藤蔓似的手臂,缠了他优美的脖子,很自然的举动。
她这样依赖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甜蜜的小嘴,不由得一挽,她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一半羞涩,一半疑惑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徒衍翊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朝男生宿舍步若流星地迈去。
所到之处,无不是狗粮一地。
这一幕,拓跋明明是看到了的。
她面看不出什么波澜,眼底,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暗暗翻滚着汹涌。
司徒衍翊抱着,直接将她抱回了学生会宿舍楼。
整个雅里斯顿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早已“住”在一起的。
也认定了,他们早有过肌肤之亲。
在这开明的自由恋爱时代,其实并不新鲜。
只是,搁到他们那清新脱俗,无欲无求的会长身,还是挺让人震撼的。
所以,这样的画面,不管看多少遍,其震撼都不会削减半分。
“我说了,司徒少是不会让那个狐狸精有机会伤害优雅的!”
匆匆赶来的林宛白看到这一幕,脸的紧张,顿时一松。
本来,她还想着,要是拓拔明明敢不知耻地对顾优雅动手,她跟她拼了!
“但是,我总觉得那个拓拔明明没有那么简单!”说话的是芷嫣,她微眯的眸子,有着难掩的担忧。
毕竟,拓跋明明在学校收拢了不少人心。
那高挑美艳的样子,是一般整容美女没有拟的。
算她是欧式美女,也不可否认她的性感美丽。
何况,她是司徒少家族选定的未婚妻,这一点,已经足够麻烦。
“我也有这种感觉,咱小丫大大咧咧,要论玩心计,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拓跋明明手段高明,她不直接找顾优雅麻烦,而是收拢人心,让学校的人都知道她才是司徒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如此一来,不管司徒少怎么宠爱顾优雅。
小丫都是“第三者”的存在。
至少,在不少人看来,是这样的。
“那有什么,她要敢对小丫不利,我们几个跟她拼了!”小丫可以为她们两肋插刀,她们也可以。
“嗯。”
“看见那德行讨厌,真以为自己是司徒少的未婚妻了,不要脸!”
林宛白素来口直心快,心里一旦讨厌谁,那是彻底的厌恶。
眼下,拓跋明明站在那儿,她觉得非常的晃眼,很不舒服。
相她们几个的愤懑,拓跋明明的神情淡定多了,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如此自若。
可怕!
宿舍里,司徒衍翊将小小只,放到沙发,自己则坐在她旁边。
他轻柔地帮她揉着,动作温柔细心极了。
“还很疼?”
近距离下,他湿湿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
顾优雅长长的羽睫颤了颤,其实是有些疼的,并不完全是做戏。
戏可以作假,手腕的红痕是骗不了人的。
她点了点头,任由他按摩着。
有几下,他按重了,她克制不住地申吟出声。
司徒衍翊力道加重,不是故意折磨她,是他在帮她检查。
他担心她伤的是骨骼。
有时候,他在气头,力道难免重了些,伤到她也不是不可能。
司徒衍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下,确定没有很大的问题,这才起身去拿医药箱。
“乖乖坐着!”
他清越的磁性嗓音,透着一股特别的魔力。
顾优雅被魔怔住,自然而然地恨乖巧,仿佛听话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