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停车坪里,灯光亮着。
夜色弥漫,星子当空。
他凝着她,静静地陪着,怕她冷,他开了暖气,适温。
应采蝶小小的脑袋,枕在他的胳膊,长长的头发,柔软地洒落脸颊,带着一丝调皮。
这样的画面,特别的美好。
权倾城不舍得打断。
他是霸道,却也不是不讲道理。
他一直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哪怕手僵了,他都不在乎。
另一只手,修长的手,轻抚着她温热的脸庞,权倾城心口微微一漾。
即使这么看着,他都觉得好幸福。
她做了他的妻子七年,可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只有两年。
他跟她经历的太多,磨砺的太痛,但他们都没有放弃过。
所以,才能换来幸福的相守。
权倾城是珍惜的,他相信,她也是。
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她散落额前的几绺长发,他俯身,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
应采蝶依旧睡着。
等醒来,是一个小时后。
她婴宁一声,动静略大,身的西装,不着痕迹地滑下。
权倾城看着,瞳仁潋滟闪烁。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松垮t,下面是一条包臋裙,两条脆生生的细腿露着。
权倾城看着,真的很想打她p股。
入秋了,她还敢穿的这么清凉。
但不得不说,她这个装扮很青春。
难怪,那些小鲜肉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到家了?”
她磁性的声音,带着刚醒后的嘶哑,特别的性感。
权倾城听着,心口热热的。
不过,脸色还是很臭是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拿起西装,重新披到她身。
然后,盯着她一会,才沙沙地说道,“难受么?”
应采蝶一愣,随即摇头,然后垂眸,“有点渴,想喝水。”
她以为她这么说,他会下车。
结果没有。
他只是托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浓情的吻,很缠绵的那种。
原本干涩的唇瓣,在他的滋润下,鲜活起来。
但不可否认,这个吻,带了些许的惩罚。
她知道,是因为她的隐瞒。
所以,她受了。
“嗯......”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她微微仰着小脑袋,承受他的迫切。
这个吻,是结束在他的一记轻咬。
应采蝶痛呼出声,权倾城才满意地抱她下车。
她下车的时候,身的西装罩着她纤细的身子,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的娇弱了。
“太瘦了!”
“没手感!”
她,“......”欺负她,还敢嫌弃她!
应采蝶也学他,不满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
嗤——
像是没料到她的粗.暴,权倾城冷嗤一声。
她不知道,她咬到的地方,是男人脆弱的地方。
权倾城要是还能淡定,那他不是男人了!
而沉浸在报复快感的应采蝶,并没有发现他的脚步,在不知不觉,变得迫不及待。
一楼,连门都还没有开,权倾城压着她抵在了门板。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吐灼热的气息,眼眸危险,“勾.引我?嗯?”
应采蝶心口颤着,可是眼眸还有微醉的迹象,看起来迷情迷情的,自然不晓得自己做过什么。
“我.......唔......”
她都还没说什么,权倾城滚烫的唇,已经罩下。
他想这么吻她,很久很久了。
薄唇追逐着她的,他单手开了门。
一进门,他直接将门踢。
应采蝶纤细的身子,被逼到了墙角。
背脊,一阵清凉。
她下意识抵抗地推拒,“冷......”
“穿成这样,还敢叫冷?”
她不提还好,一提,权倾城满身邪火。
他的吻不再温柔,名贵的纯手工西装,也被他甩到了一边。
权倾城高大的身子,钳制着她,应采蝶无路可逃。
她意识清晰,可是浑身都使不力气,只能这样承受着,有些狼狈。
或许是带了火气,权倾城的动作没有多少温柔,那样不管不顾地来。
若不是她喝了酒,会受伤也说不一定。
应采蝶眼角泛着泪,低低地哭泣。
越是这样,男人心里的邪恶更甚。
他这样占着她,然后,抱着她到浴室,看到她身的斑斓痕迹,他又了一回。
最后,将她抱到床的时候,他还打了她的p股。
手劲不小,应采蝶哭的嗓子都哑了。
“权倾城,你是大坏蛋!”
她都28了,他怎么还能打她,呜呜呜,宝宝心里苦......
哼哼,她不要嫁给他了!
应采蝶趴着,身仅围着一条水蓝色的薄毯。
倮露的肌肤,到处都是某人作案的痕迹。
在白玉般圣洁的灯影下,显得异常清晰。
可是,并不能让权倾城手软。
纵然,身下的人儿,正弱弱地求饶。
他抬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她的p股。
耳畔,是权倾城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些危险。
“知道错了吗?”
应采蝶低低地哭着,一张俏脸委屈极了。
“你别打我了,疼!”
“知道自己错了?知道的话,我停手,不然......”
他举起手,意思很明显了。
应采蝶几乎是立马投降,“我错,我错了!”
都多大人了,还被打p,要是说出去,她堂堂公主好没面子的!
“错在哪里?嗯?”
权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是不会罢手的。
应采蝶咬着唇,侧头瞅她,眼角还泛着泪花,“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瞒着你出去玩!”
“还有呢?”
还有?
这下,应采蝶是实在不知道了。
“还......还有什么?啊——”
果不其然,她的p股,又遭殃了!
“老公,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吖!”
说着,她哇哇大哭起来,哭的惊天动地。
佣人们都被这哭声给惊醒了。
“太太,您怎么了?”
应采蝶一张唇,刚要大喊,权倾城已经先她一步,冲门口喊了一声,“滚!”
女佣们哪里敢再逗留,一溜烟地跑了。
应采蝶哭的更大声了,这帮吃里扒外的!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早用钱收买了她们!
哼哼,有钱了不起!
呜呜呜,还真的了不起!
权倾城看着她的跟个小孩似的,薄唇无奈一勾。
他的力道算不轻,但也说不暴.力。
所以,他很清楚,她是有作秀成分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