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甫澈没少强势。
女人什么样的状态,基本,跟自己的男人是密切分不开的。
黄橙橙台后,那些鲜肉小姐,自动退到一边,将舞台交给她,然后,他们当观众。
在这种地方班,除了把服务做好,有一定的眼力劲,也是非常重要的。
否则,很容易得罪顾客。
这一看,姐妹趴,不轰趴,不可能。
小姐妹们聚一起,是要玩的尽兴。
点歌小姐换了一首适合跳钢管舞的舞曲,挺劲爆的,震耳的重金属音乐,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同时让人血脉沸腾。
黄橙橙一甩性感的波浪卷发,一条纤细的长腿,妖娆地缠那根管子,随即舞动,慢慢地,两条腿都缠了管子,动作轻盈自然,又妩媚到极致。
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弯身,每一个甩头,都在空划出了最美的痕迹。
她身仅着轻薄的雪纺小可爱,下身一条黑色的热裤,随着她的舞动,春.色,若隐若现。
“好,姐姐跳的真好!”
黄橙橙笑着,跳的疯狂,尺度也越来越大。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释放过了!
何况,她喝了不少酒,她想趁着酒意,彻底地放纵自己!
“我们一起跳吧!”
气氛已经被带动,冷月月,唐芷柔已经坐不住,拉了邹雨。
“好啊好啊,姐姐,我们也一起!”
顾优雅扯了应采蝶,还有顾安宁。
顾安宁本来不是很放得开,渐渐地,三观落了一地。
包厢里,疯狂笙歌,十分火爆。
今晚的她们,穿的格外清凉。
这会儿,暧.昧的灯影下,她们姿态袅娜,映衬的那一张张娇容,妩媚横生。
在酒精的催促下,行为早已不受自己控制。
震耳的音乐持续着,热辣的舞蹈,也在继续。
包厢门被打开的时候,她们也浑然不知。
待发现的时候,各自都被各自的男人给揪走了。
脸色最差的当属利先生了。
这个女人,他警告了多少次,让她不准再跳这种伤风败俗的舞蹈。
他竟还拉着各位嫂子妹妹一起疯狂,看他不剥了她!
其她姐妹都是被自己的男人温柔体贴地抱走的,只有他,恨不能将这个女人给窄了。
离去前,他还狠狠地瞪了那些小鲜肉。
“给我洗去所有的记忆,不然挖掉你们的眼!”
小鲜肉们冷汗涔涔,这记忆要怎么清除?
而黄橙橙早醉的七零八落的,看到有人打断她跳舞,心情也不爽着。
那双性感的眸子,那样瞅着他,眨了两下,说出来的话,直戳利晓的心窝。
“你是谁啊,为什么抓着我的手,放开!”
利先生,“......”
他要是不好好收拾她,他不姓利!
“黄橙橙,你好样的,胆子肥了,嗯?”
他一路拽着她,直接将她丢车,动作要说有多粗.鲁有多粗.鲁,地下车库里,有女人看到,吓的不轻。
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竟是这么粗.鲁!她有点同情那个女人。
黄橙橙醉的不轻,昏昏沉沉的,身子瘫在副驾驶座,娇揣微微。
利晓看着,很是嫌弃。
这会儿,他只想回去好好教训一下她!
于是,一脚油门,超跑以极速驶出停车坪。
另一头,权倾城看着醉酒的应采蝶,心里有气,却又不舍,无奈至极。
她知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心思准备她的求婚现场。
而她,却偷偷跑去狂欢,还喝成这样。
计划赶不变化,大概是这样了。
这世没有他搞不定的事,唯独她,总让她意外。
应采蝶的神智其实是清楚的,是喝多了,身子有些飘,有些无力,别的都正常。
她是公众人物,又是政.治人物,保持警惕性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她是没敢让自己醉死的。
她掀了掀微重的眼睑,微侧着身子,身,还罩着他的西装,挺好闻的。
粉唇,甜蜜蜜地挽着,她弱弱地喊了一声,娇软的不要不要哒。
“老公!”
权倾城冷哼一声,目光直视前方,不去看她,摆明了是在生气。
他这个样子,应采蝶也不生气。
是她隐瞒在先。
她不在意地笑笑,添着小脸凑去,“老公,头晕!”
她热热的小脸,贴他的胳膊,很有撒娇的意味。
权倾城再冷硬的心,这会儿也软了不少。
漆黑的眸子睨她一眼,他冷淡地掀了一下唇角,“还知道晕啊!”
话是这么说,可车速,却在不知不觉放慢。
应采蝶粉唇泛着的弧度,悄悄放大了些。
她知道,他是疼她的。
“嗯,晕,你摸摸!”
她细腻的柔苐抓住他的。
权倾城没料到她会这么做,身子颤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没握好。
她在讨好他,他知道。
“别闹,坐好!”
权倾城冷着脸,沉声道。
“不要!”
跟他相处那么久,他什么性子,她谁都清楚。
这会儿,她有错在先,当然得消消他的火气才行。
不然,晚,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嗯,怪累的,她不想。
权倾城漆黑的眸子微眯,她如此柔软,不可否认,他是有被诱.惑到的。
她的靠近,带着淡淡的香气,还有醉酒的醇香,似有还无地,撩拨着他的感官。
不管,他心里有多少气。
她如此软糯,他的心口不觉软了些。
可一看到她倮露的肩头,权倾城眸色不禁一闇,俊脸的线条重新冷硬下来。
西装下的那副身躯,有多性感。
他谁都清楚。
而不久前,她在那里,像个玩疯的小孩,尽情地挥霍她的妩媚。
一想到这,权倾城暗暗决定,他不能轻易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你这样我没法开车!”
说着,他意图挥开她的手,应采蝶一把将他抱住,抱的很大力很大力。
“不,我不!”
他,“......”
她何时也这般无赖了。
不过,还tmd挺受用!
权倾城目视前方,虽然没有继续挣脱,但也没有看她。
应采蝶轻轻呼吸着,又偷偷地瞄了瞄他,湿润的粉唇,一翕一合地,“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不语,她拉着他的手撒气。
“难得姐妹聚在一起,开心一下嘛!”
以后,都没有这机会了的。
权倾城还是不说话。
“小气鬼!”
应采蝶不是不滋味地淘气了一声,接着也不说话了,抱着他的胳膊,没一会儿,睡着了。
权倾城是听倒她的呼吸声才发现的。
因为喝了酒,她的呼吸平时要重些,轻洒的湿热气息,宛若羽毛般,轻刷过他的肌肤,如沐春风。
他看着她,矜薄的唇角,浅浅地牵了一下。
笨蛋!
她似乎还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而生气。
——
到了家,权倾城没有马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