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力道不轻,她整个人都被撞疼了。
他喝的挺多,一时间酒气还未散去,她闻着有些许的抗拒。
“别闹,我先给你擦身子!”
权倾城却是按着她不放,滚烫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擦完了给我,嗯?”
应采蝶耳廓一热,娇颜的小脸红彤彤的,“你喝多了!”
连着两晚,他们都没有休息过,他还要?
他不累的么?
听了她的话,权倾城惩罚似地咬了她一口,“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唔......”
话未完,她已经被他压到了身下。
下一秒,她身的衣服被他撕碎。
喝了酒的男人,是危险的,同时也是邪恶的。
但权倾城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虽然有些幼稚,可他顾不得。
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占她。
地,一片凌乱。
应采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最后,只能由他摆布,一起蚀骨沉沦。
他很少这样粗野,可是今晚,他好像跟疯了一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被欺负的精疲力尽。
最后,他们抱着,完全没了力气,才停止。
应采蝶以为一切结束,结果,他又缠来。
只是,这一次,他很温柔,他啄着她的俏鼻,吻着她的唇瓣,慢慢地,细细地,如绵绵细雨洒落在她脆嫩的肌肤。
他如此煽.情,她控制不住情动。
待意识回笼,天际已经翻起鱼肚白。
应采蝶是真累了,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搂着她,知道她跟他一样,无法入眠。
“他还活着,你是不是觉得很庆幸?”
权倾城声线低低沉沉地,平静的口吻下,暗藏着汹涌。
闻言,应采蝶身子蓦然一僵。
是,她庆幸,她庆幸他还活着。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陆灏宇死,纵然,他曾经那样伤害过她。
应采蝶的反应,已经证明一切。
可是他不甘心,她知不知道,她的心软,让他郁结。
权倾城俊脸一沉。
大手掐住她的下颌,薄唇微微牵了下,“告诉我,是不是?”
算痛,他也要她亲口说出来。
应采蝶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开口,“是。”
她不想骗他,夫妻间贵在坦诚。
她是不想陆灏宇死。
但,无关男女之情。
“应采蝶,你......”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她不会聪明一点,说个不字?
骗一骗他,不好么?
应采蝶湛湛地凝着他,然后不顾他的薄怒,吻他的。
她的柔软,让他有些闪魂。
他心神荡漾地,她不禁笑了。
身子很累,可她却没有一丝疲惫感。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吃醋了,真好玩!”
说着,她捏了捏他好看的俊脸。
力道不轻,权倾城的脸都变形了。
嗯,算是回敬他的!
谁叫他刚刚捏她的下巴,疼死了!
“应采蝶!”
很久没有变过脸的权先生,变脸了。
这么多年过来,应采蝶对他的脾性,掌握的是一清二楚。
她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罪受。
年少气盛的时候,她可能会跟他对着干。
但现在,她懂得抓住他的软肋。
别看他三十多了,其实内心,还是个小孩子。
应采蝶柔软的身子,钻进他的胸膛,像只小奶狗一般,撒娇地搂了楼他精瘦的腰肢。
她这样,权倾城再冷再硬的心,都软了。
“老公,我不能骗你,陆灏宇还活着,我心里是庆幸的,陆家一脉单传,如今他活着,还有了后代,挺欣慰的一件事,不是?”
权倾城不语,静静地听着她说下去。
“陆灏宇是很坏,也做出很多伤害我的事,但只要他肯改过,也是可以重新来过的,我想这次他死里逃生,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如果你是担心我对他还有什么心思,那你太让我伤心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你还要怀疑我?”
他目光深深,薄唇抿着。
应采蝶看着,委屈地扁了扁粉唇,“你要是怀疑我,你杀了我吧,只要你心里好过!”
“你个小没良心的,拿死威胁我,嗯?”
“你都不相信我的真心,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吖!”
她越说越委屈,声线都带了哭腔,逼真逼真的。
权倾城看着,眸色一闇再闇,“好了,别演了!”
他拉下她的柔苐,搁在自己的心口处。
“采儿,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他......再伤害你!”
“他活着也好,死了也好,只要他不伤你,我可以不管!”
“采儿,我只是很难接受一个曾经那样对你的人,他以爱为名伤害你,是罪大恶极,我是不可能原谅他的,更别指望在我眼前晃悠,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下狠手!”
他是一个早该死的人,他弄死他,易如反掌,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应采蝶一阵恶寒,“是是是,我们权大总裁有掌控别人生死的权利,你最厉害了!”
话音才落,她的脸颊立即被他捏住。
权倾城捏的很用力,直接将脸颊的肉提起来那种。
耳畔,是他低沉的警告声。
“应采蝶,别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关了!”
她含冤,“人家说的是实话吖!”
“老公,你最棒了!”
男人对这个“棒”字,异常的慜感,也很受用。
“哪里棒?”他俊脸阴沉,可是声线,在不觉沙哑了,透着性感。
应采蝶也不顾他还掐着她的脸颊,忍痛说着大实话,“哪里都棒!”
权倾城冷哼了一声,“反正,我不喜欢他!”
她柔软的手,勾他的脖子,轻吐幽兰气息,“你喜欢我一个够了!”
显然,她这招很管用。
权先生脸的阴霾气息去了不少,看着她的眸色,也多了一丝无奈,“你倒是嘴甜的!”
听他的口吻,应采蝶知道,他已经不再像之前冷凝了。
于是,她乘胜追击,粉唇学他,啄了啄他的,带着依恋,“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他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久违的朋友,只是朋友。”
“我要是刻意回避,那才是有鬼,你说,是么?”
权倾城睇着她,目光有些深。
最终,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我还是那句话,他要敢伤害你,有目的地接近你,我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