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村落,又贫瘠的很,头也不一定管。
不是他们对公主殿下没有信心,而是这是现实的问题。
像这么大的资金,等审批下来,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时间一长,一般会不了了之了。
到时,他们找谁说去,官,字两张口,是世间最厉害的。
他们只是小老百姓,没钱没势。
村民们心里其实是不抱希望的。
公主殿下肯光临他们这座小庙,已经是难得。
他们哪里真的敢期望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头不拨资金,那什么都做不了。
应采蝶是能感觉到他们心里的无奈的。
道路造价的资金,可是天价。
加,这里是丘陵偏远地区,造宫,设施,通讯等都一般地方麻烦,基本翻一倍不止。
也是说,真的动起手来,起码八千万起步。
这么大一笔钱,报了公户,等审批,不出意外,结果肯定是黄掉的,着实棘手呐!
“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太累了?”
权倾城淋完澡进来,看到的是应采蝶呈大字型躺在床。
双眼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有气无力的。
这画面,倒有几分可爱。
要是被这里的人看到这画面,估计会毁了他们心目那个气质高贵的公主形象。
权倾城薄唇唇角微牵了下,然后,走过去。
低头,修长的手检查了下她的脚掌,确实有些红肿,他便给她按了起来。
有些痒,应采蝶下意识躲开了,还嗤嗤笑着,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
“不要,痒!”
权倾城看她一眼,手掌没有放开她的,而是继续按着。
温热的掌心触着她的,他声音低低地,“是不是很痛?”
她素来养尊处优,没有过过这样艰辛地日子,白天又爬山涉水的走了一天,确实是非常难得了。
“有一点。”
他捏了一会,慢慢地也不痒了,相反,还挺舒服的。
渐渐地,那股胀痛感,也消失了。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女人总是愿意表现出自己的柔弱,好让他疼爱。
“那我多给你按按!”
应采蝶睨他一眼,欣赏了下他的好身材,只是,太过养眼。
于是,她丢了浴袍过去。
“你先穿!”
“怕羞?”
“怕你感冒吖!”
这乡下温度,可不家里,又没有暖气的,一个不小心还真是容易感冒,特别是他现在膝盖还有伤,虽然结痂了,但还是不能碰水。
所以,权倾城洗澡都是要避开这里的。
说这话的时候,应采蝶腾出的一只脚,作势踢了他一下。
只是,她没踢准,一个不小心,踢到了重点部位。
权倾城闷哼一声,看着她的眸色不期然一黯。
“迫不及待了?”他声线微哑,深刻的俊脸,带了一丝邪魅。
应采蝶几乎是秒读,“晚不来了,累!”
走了一天,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可“伺候”不了他这尊大佛。
权倾城唇角讳莫一勾,“那我给你多按按!”
应采蝶也不客气地享受着。
只是,心头有事,怎么都不能全心全意舒服是了。
一会儿唉声,一会儿叹气的,她跟个孩子似的,在床辗来辗去的,怎么都不是味儿。
权倾城也不点破,给她按了好一会儿,然后合衣躺在床头。
这床窄破,气氛却是好好的。
躺在这里,还真的有一种“贫贱夫妻”的感觉,好像,他们是世最平凡的夫妻,却又是那样的温情。
大抵是身边,有她(他)。
应采蝶小小的脑袋枕在他宽阔的肩膀,静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打破沉寂。
“老公,你说这道理实施工程,你说头会批么,要多长时间?”
她打过电话了,父亲说要走正规行程。
也是说,她在他这里没有特殊待遇。
权倾城大手揽着她,细细把玩着她茶色的卷发。
“会,但可能时间会很久!”
他这么说,其实问题跟村民们想的一样了。
时间一久,审批专员会慢慢消磨掉这个事。
毕竟是八千万最低预算,他们层层审批,谁都不敢定夺做主。
对于这样的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不处理。
应采蝶眉宇一深,思索了一会,“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眼下,她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但她是真的不想这里的人失望,每当看到他们真诚希望的目光,她觉得不能对不起他们。
父亲既然派了她过来,那她一定要认真做事。
举凡是能解决的问题,她都要解决掉。
权倾城矜薄的唇,性感一牵,“有。”
短短的一个字,让应采蝶看到了黑暗里的出口一般。
“什么办法?”
她转过头,凤眸晶亮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刷啊刷地,如羽毛,轻刷过他的脸庞。
权倾城垂眸,睇着她,幽深的瞳仁,倒映出她的模样。
薄唇,迷人一掀。
“你可以考虑一下潜规则!”
“潜规则?”应采蝶细致的秀眉一拧,“你不是开玩笑,你让我跟谁……”
突地,她明白了。
然后,有些激动。
纤长的食指,指着某人,眼睁地大大的,“权倾城,你不是想让我潜规则你吧?”
也是,除了他,他哪愿意让她去潜规则别的男人,要是真的动那心思,大概还没行动,人被他灭口了。
权倾城嗯哼一声,俊脸邪魅邪魅的,温热的手,捉住她抬起的那只小手,跟着一扯。
应采蝶纤细的身子被按到了他的胸膛,薄唇刚好贴她光洁的额头。
嗓音,湿湿热热的,“权太太,愿意吗?”
应采蝶,“……”
被碰触的地方,好像带着火星子,灼着她的肌肤。
应采蝶下意识要挪开。
他却不许。
禁锢她柔苐的力道一重,她身子越发地紧贴他。
应采蝶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睡裙。
眼下,这么一动,本松散的领口,一下子散开了,露出一身的雪肤。
隐隐地,还能看见胸口的春.光。
这对男人而言,无疑是一道烈火。
“不想要那八千万了?”
男人邪恶起来,有时候,权先生自己都无语。
八千万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应采蝶身哪一件物品不是亿的。
可他还是想逗她,以此得到满足和快乐。
其实,对他来说,不管怎样,这笔钱,他都会出。
黎玉玺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其实,头批不批的,并不重要。
只要他老丈人一句交代,底下办事的人,还能敷衍了事?
可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为此苦恼,不是因为他在她身边?
既然如此,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因为,他可以确定,这个忙,他这个女婿,一定是会帮的。
不为了他,为了他的女人。
只有他的女人,傻乎乎地,为此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