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他们神圣,高不可攀的总裁大人,也会遭遇家暴!
总裁夫人未免太牛b了!
大抵是看出了周玲的心思,权倾城随手翻着件,一脸正色。
“下周,我要下乡,可能会接不到信号,集团的事,你跟叶总交接!”
下乡?
周玲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她倒忘了,权总还是昌乐国的“驸马”,这会儿,贝儿公主要亲自下乡扶贫的新闻,早已在各大新闻媒体报道着。
以权总宠妻的程度,是绝对不会放夫人一个人去的。
眼下,他做这样的安排,意料之内,情理之。
“是,我知道了。”
“权总,还有别的吩咐么?”
“没。”
“那我先下去了!”周玲抱着件,恭敬地退了出去。
膝盖的伤经过专业处理,疼痛缓减了不少。
那榴莲刺扎进人体的痛苦,可不针扎进人体轻。
亏得没有伤及骨髓,不然麻烦了。
他担心不能随同应采蝶下乡,没有他看着,他不放心。
权倾城以为,他的保密工作很到位。
而实际,在他起床的那一刻,应采蝶醒了。
只是,他蹑手蹑脚地,她心里知道,他是不想让她发现。
所以,她假寐配合。
当她看到那睡衣的血渍时,她心口狠狠抽了一下。
原来,他伤的这么严重,她想象的要严重。
看了看那榴莲,这是佣人忘了收拾的证据。
榴莲刺,还残留着他的鲜血。
终究,她还是心疼他的。
这一天,应采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担心他的脚伤。
午,权倾城来过电话,问了一些她的情况,并嘱咐她好好休息。
而他一直忙到深夜才回来。
推开主卧室的门,应采蝶还坐在床头看书,是一本时尚杂志,是邹雨最新的服装设计展。
听到声响,抬眸,正好对权倾城幽深的目光。
应采蝶将杂志往床头柜一搁,翻身下了床。
从他深沉的眼里,她看到了一丝疲惫。
心口一揪,她走过去,纤长的手,替他除去外套。
权倾城看着她,眸色温柔。
此刻的她,身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系带真丝连衣裙,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片雪肤。
那头茶色的卷发,盈润光泽地披散在两肩,妩媚极了。
“怎么还不睡?”话出口的时候,已经带了几分嘶哑。
她这副模样,简直是要他命。
应采蝶身穿的睡衣,都是他买的。
这种感觉,很满足,也很折磨。
应采蝶帮他除掉西装,然后,解他的领带,声线低柔,“等你。”
权倾城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平日里,这个点她都是睡下了的。
今天精神这么好?
权倾城眉眼一深,睇着她的眸子,幽暗几分。
在她拿着西服,领带,准备转身之际,他果断抱住了她。
只剩衬衣的身.躯,精瘦坚实。
应采蝶能感觉到他肌理的力量和温度,纯男性的危险气息,将她包围。
清冽的薄荷香,在她的弊端萦绕,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头顶处,是他磁性的性感嗓音,“是不是想我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他刻意拉长尾音,带着绵绵的思念。
他是想她的,很想很想。
工作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分心。
男人动情起来,其实远女人要甚。
他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应采蝶不得不迎视他深潭一样的眸光。
细碎的光影下,她剔透的小脸,散发着如玉的光芒,隐隐地,又透着鲜嫩的粉晕。
应采蝶是被他娇养着的,如期的可人。
他深幽的瞳仁里,映照出她绝美的模样,她微牵了下唇角,也不隐藏自己的心绪,“嗯,想你了!”
简单的评述,犹如一道烈火,在权倾城的心口燃烧起来。
再也顾不得,他一手挑起她的下颌,薄唇,覆的,缱绻缠吻。
权倾城抱她的力道越来越重,似乎要将这一天的想念,全部灌输到她身,让她一同感受他的炽热。
应采蝶身子颤抖着,他滚烫的肌肤,熨帖着她。
她的心口被灼到。
渐渐地,身子软了下来。
藤蔓一样柔软的藕臂,不知何时,已挂在他优美的脖颈。
吻,慢慢变了味道。
彼此间气息交措,她身的睡衣也散了开来。
他抱着她,手也没有闲着。
“嗯......”
应采蝶身子一颤,差点没站不住脚。
而她不经意的一声轻吟,像是一道烈火,直接将他的理智击溃。
他们感受着彼此,衣服都凌乱了。
再也无法顾及其它,权倾城打横将她抱起。
被抛到床的那一刻,应采蝶迷离的神情,清醒了些。
同时,想到了什么。
那头,权倾城正疯狂地解着自己的衬衣。
明明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可那样子,看起来是真的性感。
应采蝶看着,突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我累了,不做。”
不是她不解风情,是他有腿伤在身。
权倾城身子一僵,眼里还跳跃着火花。
应采蝶知道,在这个节骨眼说这种话是有点煞风景。
但她不得不说。
权倾城面部的肌肉因为隐忍,微微颤动着,看起来,邪魅又危险。
他的心跳跳的很快,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应采蝶拢了拢敞开的睡衣。
人从床下来,柔软的身子缓缓靠近他,贴着他的那一瞬,惹的他一记忍耐的闷哼。
“医生不是说了,一个礼拜不能同房,嗯?”
她娇软的声音,有着安慰和讨好。
权倾城深吸一口气,温热的手轻抚她细致的削肩。
薄唇吐露的,是异常沙哑的声音,“抱歉,我忘情了。”
应采蝶抱了抱他,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权倾城看着,眸色深沉,却是没有阻止。
浴室里,应采蝶纤细的手指,试了下水温,觉得可以,再将水放到浴缸里,动作细心。
可是,心思依旧紊乱。
刚刚迷情的,自然不止他,还有她。
不管是人,还是心,她都渴望着他。
若不是他的膝盖有伤,她大概会“从”了他。
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应采蝶觉得浑身发热,仿佛在烤箱里烤过一般。
唇瓣,身,都残留着他的气息。
在应采蝶思绪游移之际,一双温热的手,自身后抱住了她,很轻柔,又不容置喙。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
小巧的耳垂,让他咬住了。
耳畔,洒进的是他湿热的男性气息,“你个小妖精,这样让我忍着?”
应采蝶一动不敢动,他贴在她身后,她自然能感觉到他的渴望。
如此暧.昧,她的声线都跟着颤抖了,“别闹,我在放水!”
权倾城自然不会让她如愿,嗅着她身淡淡的清香,他迷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