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呼呼!”
权倾城抱着她,哄了一会。
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削肩。
“哪里疼?”他低喃着问她,口吻宠溺到极致。
“这里,这里疼,呼呼!”她圆润的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
那双小鹿似的眸子,看的权倾城心口都化了。
她还真的是个孩子吖!
权倾城微眯着眼,配合地凑薄唇给她呼呼。
他的动作细致体贴,应采蝶成功地被暖到,搂着她的力道更紧了。
“我想睡觉......”
“吃了药再睡,嗯?”
“不要,好苦,药好苦!”莹润的泪珠,凝聚在她的眼角,欲掉不掉的,楚楚动人极了。
“我喂你,好不好?”
她抬头,骨碌碌的大眼对他深邃的眸子,“像刚才一样喂我吗?”
他的嘴巴好漂亮,也很好吃。
他一碰着她,她浑身都麻了,也不苦了。
权倾城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庞,“嗯,我喂你,一口一口地喂你!”
这样的她,别说喂她,是要他掏出自己的心都可以,只要她能乖乖吃药,只要她能好起来。
应采蝶吧唧了下小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却是很萌。
“好吧,那你喂吧!”
他,“......”
阿卡看着这一幕,差点软脚。
拿着托盘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这还是她们那个矜贵绝伦的公主殿下?
没想到生起病来的她,竟是这样的......可爱!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阿卡还用力地眨了眨眼。
没错,她们的公主殿下,跟孩子一样萌,特别的萌!
还有他们高冷面瘫的权先生,真的是太温柔了!
当然,他只会在公主面前这样。
阿卡放下重新准备的药丸,白开,一小碟蜜饯,识相地出去了。
这会儿,她们英明神武的公主殿下,只需要“驸马爷”的疼爱。
其实,应采蝶的神智不是太清明,跟权倾城说的话,也是带着病气的。
权倾城很有耐心,似乎伺候这样的她,是他莫大的荣幸。
也是,平日里,他是欣赏不到她这个样子的。
他承认他有些变.态。
即便是孩子般任性的她,他照样爱的不要不要的。
应采蝶模模糊糊地睁着眼,视野里,他冷峻的模样,有一丝模糊,却不影响他的俊美。
她看到他吃了药,然后,再度给她。
两人口都是苦涩的药味,可是,谁也没有在意。
一口水,一颗药,一来一去,权倾城口的药丸,尽数没入她的口。
应采蝶虽拧着眉头,却是没有再叫了。
为了缓解她的痛苦,权倾城还喊了蜜饯,咀嚼碎后,喂给她吃。
那甜蜜的味道,消散了嘴里的那一丝苦味。
退烧药是有一定的安神作用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应采蝶睡着了。
可是,她的手却是牢牢地抓着权倾城的。
“不要走......”
她的掌心很热,是发热引起的。
权倾城心口湿润,哪里走得开。
“睡吧,我在这里。”
她病成这样,今天断是不了班了。
权倾城用腾出的一只手拨打了一个号码,帮应采蝶请了假。
虽然这样做,事情很快会传到黎玉玺他们的耳里,但他没的选择。
帮应采蝶请了假,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到公司。
“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周玲是个人精,一听知道听出了意思。
“权总,我知道了。”
交代完,权倾城便一心一意守着应采蝶。
途,药效发作,她热的不行,他细心地为她擦汗。
因为她抓着他不放,权倾城叫了阿卡,阿卡一边递着毛巾。
看到权先生这么温柔体贴,她心里好生羡慕。
如果有一个人能这样衣不解带地守着自己,照顾自己,她肯定嫁给他,二话不说。
应采蝶水里来火里去的,权倾城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像打了一场恶战似的。
两小时后,权倾城用体温计量了她的体温,确定退下去后,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是落下。
“去煮点白粥,等会儿太太醒了可以吃!”
“是。”
阿卡恭敬地退下。
退烧后,应采蝶一直挣扎的身子,这才停下来。
她不知道,她昏睡着的几个小时里,权倾城整个人的姿势,这样维持着,手被她握僵了,握抽筋了,他都不在乎。
“采儿,别怕,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他低沉的声线,好像带有魔力,让她不安的心慢慢平和下来,她只觉睡了一个好长的觉。
应采蝶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但也没有很难受,是有点渴,嘴巴有点涩。
朦胧的凤眸,缓缓睁开。
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起来。
同时,也看到了趴在床沿的权倾城。
她的左手,还抓着他的左手。
看样子,应该是捉着许久了的,因为掌心一片湿.濡。
好像是粘住了一般,缠的很牢。
或许是刚醒来的原因,应采蝶的脑袋有些懵然。
不过,慢慢地,她也理清了。
昨晚,她好像发烧了,身子很热很热。
后来的事,虽然不是很清晰,可印象还是有一点的。
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跟他撒娇的画面。
他这样,一直守着自己么?
权倾城大概是真累了,所以,应采蝶醒来,他都没有察觉。
他俊美的脸孔枕在床畔,面容冷峻,长而微卷的睫毛,如画一般覆在眼睑,眉宇间的,透着几分疲倦。
应采蝶心不忍,为免吵醒他,她那样看着,手不曾动过。
粉唇淡淡一划,勾出温馨的弧度。
这样的画满,很唯美。
不知不觉地,她又睡过去一阵。
再次醒来的时候,刚好撞一双幽深的眸子。
“醒了?”
她虚弱地应了一声,这才抽回手,掌心处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特别的温暖。
权倾城扶她坐好,伸手探了又探。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应采蝶看着他,摇了摇头,“好多了,是嘴巴,有点干。”
嗓音,带着病气的沙哑。
她这么说,权倾城转身给她倒了温白开,细心地伺候她喝下。
喝了水,她的喉咙口湿润许多。
权倾城打了个内线电话,吩咐佣人端粥来。
“我叫阿卡准备了点白粥,等会儿,吃一点!”
“嗯。”
权倾城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习惯性地把她当小孩子,“乖。”
应采蝶俏脸一红,印象,昨晚他好像是这样哄她的。
在他面前,她总是暴.露自己最糗的一面。
可是,他好像很享受。
这大概是爱,才会这般。
一个人爱一个人,其实无关优秀不优秀,真正的爱,是爱真实的她。
权倾城看她这般乖巧,心里柔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