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能满足。
“老婆,出不去了,你从了我!”
说着,他便不管不顾地来了。
应采蝶也是这时才知道睡衣散开了的,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
身完全失守。
在床.,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的功夫,他除掉了自己身的衣服,她的睡裙也被撕碎扔到了他的衣服,一片凌乱。
男人一旦邪.火来,基本是失控的。
特别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占.有欲,控制欲,都会达到顶峰。
应采蝶不想,可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爱他,如同他想念她一样。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一晚,权倾城都没有放过她,一直纠缠到天明。
应采蝶自是没有力气再赶他。
她小小的脸蛋搁在枕头,海藻一样漂亮的长发散落在一边,细致白皙的肌肤,覆了一层雨露。
她实在太累了,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权倾城那样看着,觉得他的妻子真是漂亮极了。
哪怕这么看着她一辈子,他都愿意。
他倾身,薄唇在她微润的额头烙下一吻。
那轻柔的举动,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她睡着的模样,安静地像个小天使。
权倾城知道,她醒来还是会跟他闹,但他不在乎,心甘情愿着,享受跟她在一起的任何相处模式。
一个女人会跟你闹,跟你生气,跟你动怒,说明她心里有你,在乎你。
所以,她的任性,在权倾城眼里,都只是变相的夫.妻情趣。
她喜欢,他依着她,宠着她,惯着她。
女人,是需要哄的。
这个道理,他懂。
“老婆,你生气没关系,别让我等太久了,嗯?”权倾城在她耳边低喃,虽然她睡着了,但他知道,她听的见。
应采蝶很累,除了娇气,似乎还带了一丝……病气。
所以,她睡的很沉。
意识迷迷糊糊的,权倾城说的对,她是可以听到他说话的。
可是醒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呢喃了起来。
“疼……疼……”
她拧着秀眉,细致的小脸,出了一层薄薄地细汗,密密麻麻的。
身子,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权倾城是抱着她一起侧睡的。
她一动,他立马醒了。
屋内光线昏暗,厚重的浅绿窗帘,遮挡了阳光的光线,只隐隐地透着一抹微弱的光线,但权倾城还是看到了她脸的那一抹苍白。
“采儿,你怎么了?”
应采蝶没有办法回答他,是无力地呢喃着,娇容痛苦地皱着。
那一声声的申银,好像是扎在权倾城心头的针一样,刺的他心口痛楚不已。
他能感觉到她不寻常的气息和呼吸,心里一紧,他赶忙伸手探去,一片湿—濡,额头那滚烫的热度,熨着他。
他这才发现,她发烧了!
“采儿!”
权倾城几乎是毫不犹豫起来,拨了内线电话出去。
一通电话,让佣人们一个个紧张的不行。
公主殿下发烧了,这可是大事!
佣人马联系了医务室,没敢怠慢。
医生来之前,权倾城给她又是擦汗,又是换衣服的,整个人都紧绷着,很是担忧。
“采儿,对不起,我不知道……”
权倾城很清楚,她这次发烧,跟他纵玉有关。
想来这几天,他缠着她,是要的狠了些。
他更没想到,她会……
这会儿的权倾城内心充满了愧疚,还有懊恼。
应采蝶意识混沌,却是没有醒过来。
医生到的时候,大概是十五分钟以后,权倾城站在一旁,看着他拿着仪器给应采蝶检查。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一边拿下仪器,一边做开药房。
“发热了,我给她开几剂药,照着服用,两个小时后退烧没事了!”
权倾城俊眉微拧,“严不严重?”
他还是不能放心。
医生看着他,神情有些犹豫,摆明了一副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模样。
“说!”权倾城眉眼一阴,心里大概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不确定的事,他还是需要确认的。
果然——
“接下去的一星期,最好不要同房了!”
医生捋着汗,冒着生命危险提醒。
他,“……”
言外之意,很清楚了。
佣人送走医生后,权倾城命人送了白开过来,他亲自照顾的应采蝶。
“你呀,还真是娇气!”
话虽如此,可权倾城语气里的关心和宠溺并不少。
应采蝶烧的不轻,权倾城照顾她吃药的时候,依旧昏睡着。
“苦……”
权倾城忘了,她一生病,跟个孩子一样,最怕的是吃药了。
这白色的退烧丸,又没有糖衣包着,这不,她一吃,下意识抗拒,药黏在舌—苔,下不去了。
应采蝶小脸几乎皱成了一团,看起来痛苦的不得了。
“有没有蜜饯,快去拿一点蜜饯过来!”
“是!”
佣人吓坏了,跑着去拿。
权倾城哄着,喂了一口水过去,应采蝶越发孩子气,索性要药丸吐了出来,嘴里直喊着不要,说苦,弄得他好不慌乱。
这样的应采蝶,让权倾城无奈极了。
不管多少年过去,她一生病,小孩子脾性完全暴—露。
她吐出白色药丸后,嘴里还残留着药渣,足够她受的。
权倾城一边为她擦药,一边诱哄。
“采儿乖,吃药好不好?吃了药,你的病才会好!”
应采蝶迷迷糊糊醒来,睁着一双水汽的眸子,视野里,一片模糊。
慢慢地,一会儿,才真切些。
她是被药苦醒的,看起来委屈巴巴地,好不可怜。
看着这样的她,权倾城自然是舍不得怪罪,满心的,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劝着,哄着,可是,应采蝶还是不肯。
最后,她索性直接抬手,将药打翻了。
“不要吃,苦......”
权倾城没料到她会这么任性,一时间没防,白色的药丸这么落在了地。
她泛着湿润的眸子瞅着他,权倾城心口一软,连一句话都不舍得说她。
俯身,薄唇覆她的。
他吻的很温柔,很浓情。
应采蝶脑袋烧的厉害,根本不能招架,连呼吸都忘了。
等她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张开小嘴,试图换气。
权倾城灵活的舍,趁机缠住她的。
他本是想将她口的苦涩度到自己嘴里,这会儿,除了帮她减轻痛苦,还有丝丝的缠绵在里面。
应采蝶病气的样子,平日要脆弱许多。
身子软软的,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
这样的她,让权倾城很是心疼。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她再不喊疼,用一双小白兔般的眸子看着他,他才满意地移开她的唇。
看来,这个方法对她很有用。
“不苦了,对不对?”
应采蝶轻咬着唇,此刻的她,如同掌的孩子,娇软的不行。
唇瓣残忍的酥.麻感,热热的,烫烫的,又很柔情。
她心底的柔软一下子爆发,几乎是本能地,她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偎到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