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跑,这辈子赖着你了,你可别嫌烦!”
“永远不会,只求夫人不嫌弃!”
她笑了,笑的绝美。
那晚的顾安宁,莞儿一笑的模样,永留皇甫澈的心。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终于可以相守。
当夜,顾安宁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了他。
既然答应嫁给他,夫妻间不该有隐瞒。
暗夜,云散雨收。
温馨的室内,洒落一地的浓情。
皇甫澈抱着她,一直都不舍得放开。
“宁儿,你是我的。”
他薄唇贴在她的香颈里,轻轻地触碰,意犹未尽。
顾安宁早没了力气,是想推开他,也是不能。
“我一直都是你的。”她声线微哑,带着激.情后的性感。
这也是皇甫澈最喜欢的。
他的宁儿,温温柔柔地,宛若一道白月光,是他这辈子想珍惜和保护的。
她这话,更是大大满足了他。
皇甫澈浑身再次热起来,按着她,不管不顾地,又来了一次。
“你轻点,会疼!”
禁欲了一个月多,他有多迫切,顾安宁是可以感受到的。
不过,他这么狂.野,不免让她招架不住。
“这样呢?”
他拉起她,顾安宁坐在他的身。
她脸红地快滴出血来。
最后,她还是哭了。
这动静,迟迟不散。
“乖,马好!”
他这一声“马”,又耗了两个小时。
“皇甫澈,你够了没?”
顾安宁整个人趴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够,对你,永远不够!”
可他,显然还很精神。
果然,禁欲久了的男人,会变.态!
待结束,天际,翻起了鱼肚白。
他们从深夜,一直纠缠到了天明。
顾安宁很累很累,却没有睡意。
或许,是心里搁着事的缘故。
“怎么了?”皇甫澈吻着她的额头,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只要她心里有事,她喜欢沉默,身子也会冰冷许多。
顾安宁抬眸,看着他,“皇甫澈,如果我……”
“嗯?”他眸色深沉又宠溺。
犹豫了犹豫,她还是说出来,“如果我不能生孩子了,你介意么?”
皇甫澈低头,薄唇狠狠覆她的,给了她一个浓郁的吻,像是怜惜,又像是惩罚。
最后,还咬了她。
“你……你为什么咬我?”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是你郁郁寡欢的原因?”
顾安宁有些怔然,他这个样子,是早知道她不容易怀孕?
皇甫澈拉住她的手,扣的紧紧的,“顾安宁,你要是敢因为这个理由抛弃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然后追你到天涯海角!”
“我哪有抛弃你!”
“想想也不可以。”他断了她的后路。
她,“……”
顾安宁想来想去,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不意外?”
皇甫澈挑了挑,“嗯,舒颜都告诉我了!”
“她……”
“你偷偷吃药,她怎么会不知道?”
“顾安宁,你真是让我生气,这么大的事你打算一辈子瞒着我?”
“我……”
“我警告你,你别想离开我,算你一辈子怀不,我皇甫澈也只要你一个!”
“澈,这样对你不公平!”他是h国的总统阁下,他不能没有子嗣的。
而她,要是真不能生孩子,她是残缺的,这样的她,又怎配跟他在一起?
顾安宁一皱眉头,皇甫澈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修长的手,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染几分危险。
“宁儿,没有公平不公平,我要你,跟你能不能生孩子,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
他的话很动人,像毒药一样,她抗拒不了。
但顾安宁还是有理智的。
一个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那该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皇甫澈这样的身份来说,更是一种压力。
哪怕他不介意,现实也不允许。
皇甫澈急了,到这一刻,她还在动摇。
“顾安宁,我警告你,你不许离开我,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不许去!”
“皇甫澈,你别这样……”
他不管不顾,亲着吻着,然后,身子热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次次地要她,要了命地要她!
“宁儿,你是我的命,只有你能救,所以,放下这个心结,好吗?”
“我求你了!”
总归到底,皇甫澈也有害怕的东西,他怕她,怕她离开他。
是想想,他都觉得怕。
顾安宁由着他来,他跟疯了一样。
他心里的害怕,她是可以感觉到的。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完美,那我去结扎!”
他一口咬着她的肩,重重地,弄痛了她,也灼着他的心。
顾安宁一惊,小脸密密麻麻的,全是汗。
“你疯了!”她气揣吁吁。
“对,如果你敢嫌弃自己的话!”
“皇甫澈,你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他压着她,欺负着她,还咬伤了她。
“无赖!”
她憋红着脸,觉得拿他没辙。
“现在,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了,嗯?”他扣着她的腰,力道用的很大,大有她不软下不放手的打算。
刚开始,顾安宁咬着唇不屈服。
最后,男人的劣根性来了,皇甫澈着男人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点头。
“还不敢不敢,敢不敢?”
顾安宁骨头都要散了。
她昏厥过去之前,终于心软了。
“皇甫澈,你不去结扎,你要敢去结扎,我真不理你了!”
皇甫澈听着,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想我不结扎,乖乖地,不许再说那些不找边际的话!”
“宁儿,我的宁儿,你是皇甫澈的女人,是h国的总统夫人,这辈子,你生也好,死也罢,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明白么?”
他抱着她,她热热的,软软的,皇甫澈眼眶湿成了一片。
经历了那么多,他再经不起一丝的波折了。
她,是他的脆弱。
——
这次,皇甫澈待的时间有点长。
半个月后,他陪着顾安宁去医院复检。
医生说她的子宫恢复的很好,不用再用药,随时可以准备怀孕。
两夫妻听了,欣喜若狂。
“好在没事,不然我真要去结扎了,那以后,还有什么享受可言?”
心情大好的皇甫澈,一扫之前的阴霾,开起了玩笑。
“皇甫澈,你不要脸!”
“怎么不要脸了?”他俊脸凑近她,无辜地凝着她。
“你……你满脑子只有这些吗?”
这段时间,她没日没夜地都被他压.榨,顾安宁想起来双腿发软。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这些,不是很正常?”他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只想跟她甜甜蜜蜜。
“没羞没臊!”顾安宁没好生气地猝了一句,然后踩着小碎步,飞快地逃开。
只是,昨晚某人要的太狠。
顾安宁没走几步,身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