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死的,除了彼此的浓情痕迹,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期待,又跌落的感觉。
好像从云端坠入地狱一般。
华云深怒火滔天。
对他嗜血的眼神,华情深很快不挣扎了。
她心里在哭,跟外面的狂风骤雨一样。
可是,她的狂风骤雨,是他带给她的。
他一开始不相信她,到后来,也只是男人可悲的大男子占.有欲在作祟。
是谁说,処女会流血的。
任何的激烈运动,都有可能导致処女膜破裂。
而她,只是成了其一个。
华情深觉得,她实在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这个。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么?
于是,她低低地笑了,笑的凄凉。
笑了一阵,她才抬眼看向华云深,“我是席慕容的情)妇,不是吗?”
“你早知道我不可能再是,又为什么要抱着希望?”
“华云深,要怪怪你太自负!”
她无视他眼的怒火,继续挑唇,“你要処女,去买一个是,抱歉,我不能合你的要求!”
华云深掐着她的力道收紧,华情深在他的手里死去活来。
最后,几乎昏过去。
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猛地松开了他。
“滚,不要再让看到你!”
“还有,以后不许你再姓“华”,你不配!”
他瞪着她,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女孩,到底背叛了他,真的背叛了他!
当真相血淋淋地撕开,原来是这样的不堪入目。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她脏!
华情深看着他,冷静地整理着衣服,好像一切都不为所动一样。
“华云深,我很高兴,我终于可以摆脱“华”姓了,再见!”
她顾不得一身的狼藉,转身离开。
外面狂风暴雨,如同她的心,被撕的一片一片的。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不信她,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这样也好,他们彻底分开,各自安好。
华情深走后,华云深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鲜血淋漓。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洁身自爱?
更该死的是,他竟然对她有期待——
这是不应该的,不是么?
他一早知道,她是席慕容的情)妇,席慕容又怎会放过她?
席慕容是瘸子没错,可他到底是正常男人。
不管他怎么讨厌华情深,不,她不再是华情深,再不是。
情深的身子有多柔软,有多致命,他尝过,席慕容更清楚!
明明不该在意,他却在意的要命。
修长的手撕开窗帘,他隐隐能看见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可华云深还是没有去理会,他扯窗帘,拒绝去看她。
狂风骤雨,华情深,不,她现在只有名字,没有姓,她是情深,只是情深。
情深举步艰难地走在雨水里,任何风雨洗礼。
她身子痛,心口更痛。
她有种预感,她的伤口永远都不会好了,如同她残破的身子。
华云深,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开始没有被你带走。
孤儿院,才是她的家。
是他改变了她的命运,又亲手将她推下深渊。
而他,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冷眼旁观。
够了,一切到此为止。
眼前一黑,情深羸弱的身子重重地栽倒在雨水里。
情深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房间很温馨,是女孩子喜欢的风格。
“你醒了?”
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抬眸,看到一个鲜妍如画的女人淡笑地看着她。
“你是谁?”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线很沙哑。
“我是顾安宁,你可以叫我安宁。”
顿了下,顾安宁又说,“安宁姐也行。”
足足大了她十岁,叫姐,不为过。顾安宁心里想。
情深自然知道她是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席海的寿宴,她见过她。
因为她站在华云深身边,所以,她有印象。
另一个原因,在那群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名媛,只有她淡妆浓抹总相宜。
不知怎地,她记在心里了。
看着年纪,她要自己大一点,可这气韵,不是她可以拟的。
“谢谢。”
她知道是她救了她。
顾安宁笑笑,“来,喝了这碗姜汤,要是感冒伤寒不好了!”
“我自己可以。”她伸手接过。
顾安宁也没有阻止她。
情深乖乖巧巧地喝完姜汤。
舒颜一旁细心的伺候,舒颜是皇甫澈特别放在顾安宁身边保护她的。
舒颜出去后,情深才抬眸看着顾安宁。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知道你,席海的寿宴,我们见过,不是么?”
情深微垂了眸子,果然如此。
“你叫什么名字?”毕竟才第一次见面,虽然她很心疼这个小姑娘。
但不可否认,她救她不是偶然。
顾安宁这些日子一直都有盯着她,这才“顺便”救的她。
没想到华云深这个人,真的是很残忍,把人家折磨的这么惨。
把她带回来的那一刻,顾安宁都害怕她会这么过去了。
她找了女医生为她处理过伤口,简直是惨不忍睹!
华云深,他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这样一个娇嫩的小女生,他怎么舍得下手?
她的大腿根部,明显被烟蒂烫过,以后怕是要留疤的。
情深气若游丝地说,“情深。”
“姓呢?”
她摇了摇头,一脸死灰,“没有姓。”
她的姓,是他给的,现在,他收了回去,所以,她没有姓了。
顾安宁本心地柔软,是在不舍得她这个样子,于是伸手抱住她。
“可怜的孩子。”
抱住她,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很小。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你跟我姓,叫顾情深,你看怎么样?”
情深有些惊讶,“这怎么可以?”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
“你明明知道我……”她是席慕容见不得光的情)妇。
所有的人都鄙视她,说她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这样的她,她竟然……
要知道,她可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随了她的姓,别人会怎么说,一定说她攀龙附凤!
她倒不是在意自己的名声,是怕连累她。
今天,要不是她救了她,她怕是连命都没有了,又怎么可以……
“情深,你什么样的过去都不要紧,每个人有她选择的权利,而且,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
她跟席慕容的那点关系,顾安宁早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情深对顾安宁是感激的。
不过,她也没有领她的情。
她救了她,已经是大恩难报。
再要了人家的姓,为免太过分。
她有自己的想法,顾安宁也不逼她。
不过,这里总归不是她长久待的地方。
“可以借我打个电话么?”
喝完姜汤,情深抬眼看着顾安宁。
顾安宁抿唇一笑,将手机拿出。
情深打了一个电话到别墅,本是要让司机过来接。
偏不巧,席慕容也在别墅。
大概一个小时,席慕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