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疑惑的小眼神,欧斯铭轻叹一声,然后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他跟蒙太太的婚姻,是家族那种门当户对,彼此没有感情结合的。
欧斯铭是个规矩传统的男人,一直以来,他觉得没有爱,婚姻也是可以长久。
甚至,在他知道,蒙太太出轨她的助理……
欧斯铭跟蒙太太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
算有的几次,也是同床异梦。
可欧斯铭仍不想放弃这段婚姻。
以至于蒙太太,忍不可忍找了dnnxrs机构,都要抓到能够离婚的证据。
“也是说,你并不是性—变—态了?”谢晚晴捋了一把冷汗。
原来,事情根本不是蒙太太说的那样,这心机……太深了!
不过,他们婚姻的悲剧亦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
既然不爱,当初不要结合。
门当户对,家族联姻,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根深蒂固的。
“你觉得我像?”欧斯铭浅浅一勾唇角,有些无奈。
性—变—态,呵——
若非这次洛杉矶回来,他终于想通,同样不会知道,他的妻子真的有这么讨厌他,恨不能分分秒秒跟他离婚。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算夫妻间没有感情,彼此生活的气息和习惯,多少都有一点影响,需要时间去淡忘。
谢晚晴不好意思地扯了一下红唇,“不像。”
当初她勾/引他时,觉得很难相信。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晚晴,是你让我有了勇气,让我明白,我并不是一个机器,我也是有心的!”
欧斯铭一开始以为,爱或不爱,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娶了蒙家千金。
结婚,生子,相伴,一生不是如此。
现在,他知道,是不一样的,他肯妥协,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一旦遇到让你心动的人,那种为爱,是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
他自认为可以增进的感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至少,他们这段婚姻无法培养。
现在,对欧斯铭来说,也不重要了。
谢晚晴有些蒙圈,这怎么跟她有关了?
“晚晴,我知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一定不信!”
他定眼看着她,“我会证明我说的。”
一时间,她接不话。
接下去,晚餐的氛围没有了一开始的轻松。
可能是她还不能消化她所听到的吧!
照这么讲,这笔买卖,算是成功了啊!
回去的路,谢晚晴果然接到了蒙太太的感谢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都是她感谢的言语。
而且,她还把当初承诺她的一百万打到了她的账户。
这笔钱,谢晚晴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
她要接受了,不表示,她跟欧斯铭有一手。
当时,她是为了任务,不得不这么做。
现在,误打正着,也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跟她无关。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谢晚晴做事还是有原则性的。
所以,这笔钱,她交给毛姐处理了。
——
到了别墅,是佣人开的门。
“少奶奶,你回来啦!”佣人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换了鞋,走进客厅,瞥到坐在沙发的欧若泽,谢晚晴心尖儿猛地一跳。
“你……”
她终于知道,佣人为什么那么紧张了。
欧若泽眼神冰冷,一贯俊雅的脸庞,此刻棱角凌厉。
那悠闲交叉的坐姿,冷凝的犀利目光,摆明了是在等她回来,一副要找她茬的模样。
佣人们明显察觉到少主人跟少奶奶之间不寻常的气息,纷纷低头去干活了。
闲事莫理,谁理谁遭殃,这个道理,她们懂。
谢晚晴看了欧若泽一眼,径自楼。
她不觉得跟他有什么好说的,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见状,欧若泽眉宇间的阴翳之气更甚。
这个女人胆子不小,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你个谢晚晴!
谢晚晴细白的小手,刚打开卧室的门,她人被一股力道压在了门板。
他特有的气息,灼热的荷尔蒙,强势地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
“喝酒了?”他睇着她的眸色,冷冽,锐利。
抓着她两臂的手,力道加重,像是很不悦她喝酒。
“一点点。”谢晚晴说着,没有停止挣扎。
只是,她的反抗,对欧若泽来说,根本没有作用。
窝草!
看他斯斯的,力气这么大!
她四肢都让他控制着,她跟被钉在架子,没有什么分别。
“跟谁喝的?”欧若泽单手扣着她的两手,腾出的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下颌,固定住她摇摆的小脑袋。
谢晚晴吃痛,下颌处的疼痛,几乎要叫她昏厥。
细致的小脸,被迫对着他。
“欧若泽,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刺探我的行踪吗?”
“别忘了,我们只是形婚,你不用管的这么宽吧,我没有必要跟你汇报!”
“放开我!”
她的脸色不是太好,她讨厌被人怀疑,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谢晚晴!”欧若泽低沉的声线里,带了危险。
掐着她下颌的手,青筋突突直跳。
隐隐地,都能听见下颌骨“咯咯”作响的声音。
谢晚晴痛的五官狰狞,可他却不管不顾。
“跟男人喝的对不对?”
他的俊脸逼近了几分,唇在她的唇方。
谢晚晴挣扎不过他,索性别过头,不理他。
但欧若泽哪里肯由着她,立刻将她掰过来。
“说,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谢晚晴被迫看着他,望进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忽地笑了,“欧若泽,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在吃醋!”
欧若泽俊眉一拧,好看的俊脸,看起来也有几分可怖。
“吃醋?为你么?”
“谢晚晴,你别自作多情!”
“你以为我会为一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吃醋?”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听到他这么侮/辱人的话,谢晚晴的心并不是不痛的。
不是因为在乎那种痛,是谁说这种伤人的话,她都会痛。
“对,我是水/性/杨/花,我是狐狸精,但跟你欧大少爷有什么关系!”
她气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欧若泽清冷一笑,“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他一把将谢晚晴甩到几人大的大床。
谢晚晴尚不能反应,欧若泽已经逼了过来。
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将她的手捆在了床的两侧。
“啊——”
“欧若泽,你做什么,放开我!”
手捆住以后,她的两只脚也没有幸运逃脱。
眼下这一羞/耻的画面,让谢晚晴彻底感觉到了恐惧。
“欧若泽,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
谢晚晴不停地叫着,无奈四肢被缚,什么都做不了。
越是挣扎,受罪的是自己。
这时,欧若泽颀长的身子压过她,俊脸逼到她的面前。
微眯的狭眸,凝聚着风暴,湿热的气息,危险地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