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算公主要我死,我也是要说的,天下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公主又何必执著于皇甫总统一人!”
“公主不是输给她,公主是输给时间。“
“因为她公主早认识皇甫总统。”
两侍女平日里木讷的很,今日倒是开阔。
“是么?”安娜贝拉苍白着脸,神情如失了魂魄般,说出的话,也是轻飘飘的,没有实在感。
如果她童安宁早遇到皇甫澈,皇甫澈会喜欢她吗?
他会像对童安宁那样爱她么?
是否,一样会不顾一切地爱她?
安娜贝拉想了想,忽地笑了。
答案,不言而喻。
两侍女看着这样的公主,心里不安,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公主是蛮)横了些,可对皇甫总统却是真心实意的。
她们作为旁观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只是,感情的事,一向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一厢情愿,怕是没有好结果。
她们是安娜贝拉的下属,自然是站公主这边的。
但看到皇甫总统对他夫人的情深意切,她们一贯冷漠的心里,也不禁为之动容。
——
皇甫澈背着童安宁,尽管,脚下受着非一般的痛苦和折磨,心里,却依旧甜蜜幸福。
他冷峻的面庞,隐忍痛楚,沁着豆大的汗珠。
童安宁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地为他擦拭。
这鹣鲽情深的一幕,让围观的民众好多都开始抹泪。
不知是感叹他们总统大人强悍的毅力,还是为总统夫妇的浓厚情意,总之,他们被感动了。
在这时,皇甫澈身形一个趔趄,众人看的一阵心惊胆战。
抬眼望去,他厚实的脚,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能背着童安宁,撑这么久,着实是迹了。
仅仅一秒,他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扣着她的力道重了重,试图给她安全感。
“我不怕!”
她无惧生死,不论他们能不能走过这条火炭路,哪怕,一起葬身在这里,童安宁都觉得,这一生值了。
皇甫澈唇角几不可见一勾,继续向前走,步伐沉重,迟钝,却仍坚持着。
他的宁儿,愿意用生命相信他,他绝对不会令她失望!
“加油,加油!”
“阁下加油!”
萧陌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举手呐喊了起来。
他一叫,围观的民众亦跟着呐喊。
“阁下加油,阁下加油,阁下加油!”
阵阵的呐喊,一浪盖过一浪。
整个行)政大楼前,都是他们的呐喊声。
或许,一开始,他们是不看好他跟童安宁。
但现在,他们夫妻真情感人,民众们心里都很有感触。
作为一个男人,皇甫澈做到了保护妻子的责任和担当;
作为h国的总统阁下,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印下了刻骨铭心的爱。
他的爱,是无私的。
试问,这样的他,怎能不虏获观众的心?
如此大爱,注定了他会是一个明君。
童安宁的身份或许不尊贵,但她对总统阁下的爱,同样是无尊贵的。
总统也是人,跟他们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伴侣,他们应该送祝福,诚心诚意的祝福!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都迫切希望这对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宁儿,你听到了么?”
“他们......支持我们了!”
皇甫澈的声线是破碎的,却还是冷傲铮铮。
“是,我听到了,耳朵,心,都听到了,所以,澈,你要挺下去!”
“我会!”
他咬着牙,承受这锥心刺骨的疼痛,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场外,民众的欢呼声,持续着。
还有,不少的姑娘们,哭的稀里哗啦,被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而皇甫澈在坚定的毅力下,成功走完了这十米长的火烫路。
“阁下万岁,夫人万岁!”
民众们都高兴地跳起来。
他们用真情得到了他们的祝福!
皇甫澈眯着狭眸,眼前的一切都近乎模糊,可他还是能看见他的子民们,都在为他鼓舞,欢呼,叫喊。
“宁儿......”
他残破的薄唇淡淡一掀,颀长俊挺的身子,支撑不住地往一边倒去。
“阁下!”
是萧陌,他一个箭步前,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扶住了他。
“皇甫澈,皇甫澈!”
在他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童安宁焦急的呼喊,盘旋在他的脑海,耳畔,久久不散。
很久的以后,总统夫妇走火烫路的故事,成了传说,成了h国鉴定真爱的一大标杆。
——
皇甫澈连续三天高烧不退,童安宁更是彻夜不眠,亲手照顾。
直到医生确定他脱离危险,她才松了一口气。
“澈,你一定要平安醒来,我在等你,你听到了吗?”童安宁一边为他擦拭,一边深情呢喃。
床的皇甫澈,安静地躺着,两脚绑着厚厚的白布,跟萝卜似的。
“夫人,您的身子还没有康复,需要休息!”医生无奈地叹息,别一个救活了,她又倒下了。
童安宁摇了摇头,“不,我想看着他。”
她一分一秒都不愿跟他分开。
医生没有再劝什么,径自开了药单,还有换药的方法。
童安宁没有假手于人,她全部自己动手。
女仆们见她坚持,也是无可奈何。
总统跟夫人这次,算是彻底雨过天晴了。
是女仆们,如今也是看明白了。
她们的总统大人,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夫人的。
相信以后的路,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夫人,吃点东西吧!”女仆照例送了饭来。
“放在那里!”
女仆没有说什么,只是照她的话做。
看着夫人憔悴了许多的模样,女仆心疼,但愿阁下早点醒来。
皇甫澈还没有醒过来,童安宁哪里有胃口。!
不过,为了不让女仆担心。
她还是装模作样吃了一点,当任务交差了。
谁又知道,在女仆出去后,童安宁抵挡不住胃里的那股恶心感,闪身进了淋浴室。
呕!
她低着头,朝猛地朝洗手台里吐了起来。
直到,吐的空了,童安宁才拧开水龙头,将秽物冲走。
刚刚吃下的一点米面,可说是白吃了。
其实,不止这一餐,几乎每餐都是这样。
她不是有意要吐,是控制不住。
或许是太过担心皇甫澈了,让她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