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躲起来,她宁愿跟皇甫澈一起分担,而不是看着电视,担惊受怕。
她每天在家等着,等他回来,她的心才能有稍稍的安定。
起被他圈着保护,她更希望与他共进退。
事情既然是由她引起,该推她出去。
童安宁坐立不安,纤细的身子在客厅踱来踱去,心情很是慌乱。
这时,搁置在沙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听到响动,童安宁心尖一跳。
第一反应是,以为是皇甫澈打来的。
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方的陌生号码,她迟疑了下。
不过,仅仅是一秒。
纤细的手指划开屏幕,她接起,“喂......”
“夫人,是我!”
“萧陌?”
童安宁疑惑地拧眉。
听他的口吻,好像出了什么紧急状况一般,让她的心也跟着慌张。
——
童安宁换了衣服赶去议)政大楼的时候,门口已经挤满了民众,还有各大电台的记者。
“夫人,正门我们肯定是进不去了!”司机目测道。
“从侧门入。“
“是。”
大楼的会议室里,所有的高管,分别坐在两边。
皇甫澈进来的时候,使得本低迷的气氛,越发的压抑了。
他一身冷漠的黑暗气息,自带王者气势。
算是资格老的倌员,都不免臣服在他的霸气之下。
这也是皇甫澈年纪轻轻能坐总统之位,却无人敢反驳的缘故。
因为,他天生是领导者。
当然,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处事更是雷厉风行,让人忌惮。
而这个会议厅,向来都是汇报公事的地方,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
这些高管,心里多少是有些埋怨的。
只是,碍于皇甫澈,他们不过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什么。
此刻,他们的脑海只有一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一想到这,他们心口郁结的那口气愈来越烈,却又无可奈何。
但还是有不怕死的,敢向皇甫澈表达愤懑之气的。
“阁下,你是h国的总统,我希望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以国为先!”
说话的是老将军。
他战功赫赫,威望极高。
他的话,自然是能引起共鸣的。
“国?我想问一下什么是国?”皇甫澈冷冽的目光扫过他,并没有因为他位高权重有所退缩。
“现在,本阁下的妻子,受到媒体的攻击,我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我还有何能力统治天下?”
“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将军,您说是吗?”
老将军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以为皇甫澈会看在他的身份对他留有几分情面,熟料,他是一点情面都没。
好个小子!
“阁下,你说的有道理,不过那个女人隐瞒身份,欺骗你在先,她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啊!”
会议厅里,一阵议论纷纷。
“与其说是欺骗,不如说是注定的缘分!”
“我知道你们很介意宁儿的身份,我要说的是,她虽然不是公主,却公主更为尊贵,因为她拯救了h国,凭这一点,她配当h国的国母!”
“在我被奸)人所害,是她不顾生命危险为我报仇,她深入虎穴,不畏强权,这样的女人,你们敢说一句,她不配做我皇甫澈的妻子吗?”
“起她,需要惭愧的是你们吧!”
此话一出,这些高管个个面如菜色,有愤怒,有羞愧。
楚煜造反,的确是他们疏忽了。
他假冒皇甫澈,他们也没有及时发现。
种种罪加起来,皇甫澈是有足够理由惩罚他们的。
但皇甫澈并没有这么做。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惩处他们。
是童安宁,是她,让他学会了人性还有宽容。
若非这帮老古董逼的紧,皇甫澈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果不其然,这帮迂腐的老家伙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最后,依旧是老将军臊着脸说,“算我们没有意见,那外面的民众呢?”
“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一说话,后面一大片附和的。
皇甫澈狭长的邪眸看着他们,淡淡地一掀薄唇,“我走火烫路!”
“什么?!”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
“阁下,你是说,你要走火烫路?”
先祖娶的是叛将的女儿,当时为了证明他们爱)情的忠贞不移,接受了民众的提议,要是他能走过火烫路,表示天是允许他们在一起的。
这样,他们便没有了反对的理由。
正所谓,天意难违。
没想到,现在,他们的总统大人,居然要......
“阁下,火烫路非寻常,一个不慎会有生命危险,请您三思!”
“我心意已决!”只要能跟宁儿在一起,区区火烫路算什么!
“我不同意!”
这时,会议室的门骤地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强光射入,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门口时,一抹纤细的身影这么亭亭玉立地站在那。
“皇甫澈,我不许你这么做!”
随着白光,童安宁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像是那雅典娜女神般,尊贵,优雅地朝皇甫澈走去。
颊的半脸紫罗兰面具,衬的她神秘,高贵,不可侵犯!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童安宁,却第一次被她的惊艳所震撼。
那半脸面具,非但没有毁去她的容颜,还越发显得她美丽倾城。
但见她身姿婷婷,举手投足间,尽是非凡的气质和风华。
难怪,皇甫澈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宁儿,你怎么来了?”
皇甫澈俊脸一深,望着她的目光幽邃难测。
童安宁唇角浅勾,来到他面前,她眸色,如溪水般清澈,“要走也是由我走!”
“宁儿......”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受伤,澈,你已经做的很好,这回,让我再任性一次,好吗?”
她没有什么能够为他做的,能做的只有这样。
看着她,皇甫澈没有纠结于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很清楚她的个性,不是么?
她早晚都会知道他的决定。
因为他走火烫路,是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童安宁到时还是会看到。
以她的性格,她看到后,一定会不顾一切会赶来。
结果,没有分别。
皇甫澈修长的手,执起她的柔苐,从她的眼里,他已经看到了答案。
“傻瓜,你跑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让你乖乖在家等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