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城走后,他神色一重。
他能找到这里,已经是超乎厉司焱预料之外的了。
看来,他那个侄子,没少给他添麻烦!
厉司焱进了暗室,看着屋内的狼藉,还有无力倒在地的应采蝶,他俊脸一片阴翳。
“为什么不听话?”他抱起她,语调很是无奈。
应采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虚弱的视线里,是厉司焱恶魔的脸孔。
“你以为这样,他会知道你在这里?”
“别傻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将她抱到床,厉司焱神情复杂地凝她,粗粝的指尖,在她细致的脸庞游移。
“算我一辈子见不到他,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的心里只会有他!”应采蝶吐着气息,声线嘶哑的可怕。
厉司焱能从她蠕动的唇形,判断她的话!
他面色重了重,恨不能将她活活掐死!
不过,她越是这样桀骜不驯,更激发了他体内的征.服.欲。
大掌捏住她的下颌,他浓郁、湿热的男性味道,喷洒在她精致的秀鼻。
“得不到你的心又怎样,我得到你的人后,早晚有一天,你的心里会有我的!”他绯薄的唇角,勾起了邪惑的弧度。
女人一旦被占了身体,很难保全自己。
纵然她不会爱他,也会一辈子沾染他的气息,忘不掉,抹不去!
“无耻!”应采蝶无力地一抬手,想要甩他一耳光,却使不一点力气。
“这是早晚的事,不过不是现在,你如果乖乖地,我也不想强迫你!”
“但你要是不听话,我会不择手段,不信,你可以试试!”言外之意,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这张脸,是我给你的!不管你是谁,现在,你是白千薇,而不是应采蝶!”
应采蝶凝他,无力跟他争辩。
与其浪费口舌,她还不如省点力气,暗地再想办法再逃跑!
她的不反抗,让厉司焱心情大好。
视线在瞥到她身的婚纱,他绿眸一闇,“怎么没换衣服,不喜欢?”
应采蝶咬了咬唇,“我等会换。”
如果她说不换,他估计会直接会撕了她的衣服吧!
厉司焱削薄的唇抿了抿,没有说什么。
在他快要出房门的时候,他转身幽幽地道了一句,“你要想通了,我放你出去!”
★
应采蝶发烧了,这个暗室本昏暗,加凌菲刻意的不给水喝,她直接倒下。
她醒来,人已经在医院,身子插满了管子,正输着冰冷的液体。
清冷的空间,消毒水的味道,医院专属的那种特色病服,都让她脑袋昏眩。
不一会儿,护士走进来。
“白小姐,你醒啦!”
应采蝶没有怎搭理她,因为自己身体不是很舒服。
护士做了简单的检查,去跟厉司焱汇报了。
应采蝶想的则是,她要怎么从医院里逃出去!
她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
待她身体好了,厉司焱一定会抓她回去,那个暗室,跟铜墙铁壁一样,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她要逃出去了!
所以,这一次,她发烧住院,是她逃跑的最佳时机。
她不能再让倾城担心了,还有小仙女……
想到小仙女,应采蝶心口阵阵抽痛。
现在她全身没有力气,需要恢复体力,才能做进一步的打算。
既然她决定要回到权倾城身边,那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出!
要她当影子,做别人的替身,被厉司焱囚、禁,她做不到!
应采蝶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坚定想法!
厉司焱进来,应采蝶闭眼假寐,她觉得,她跟他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厉司焱何等精明的人,她的这点小小心思,没有瞒过他。
只是,他不想逼的她太紧。
每每看着这张跟薇儿,几乎如出一辙的娇容,他会情不自禁地心生怜惜。
“少主!”凌菲买了水果来。
厉司焱回头,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
凌菲来不及闪躲,结实地挨了一巴掌,身子直挺挺地撞向墙壁。
那一声巨响,震的应采蝶心脏狠狠一振。
耳畔,是厉司焱无情的低哑声音。
“再阴奉阳违,我灭了你!”
“属下不敢!”凌菲站稳身子,面无表情地低下嗪首。
厉司焱无温扫她一眼,出了病房。
原来,厉司焱知道凌菲虐待她的事。
厉司焱走后,凌菲面无表情把水果扔到床头柜。
“别装睡了!”
靠!习武的人,敏锐度是高啊!
应采蝶慵懒地睁开凤眸,瞥到柜子的水果,她轻轻地掀了掀干涩的粉唇。
“谢谢。”
“少主吩咐的!”她的口吻淡漠,没有什么温度。
纵然脸颊还残留着明显的巴掌印,凌菲脸好像还是不见什么波澜。
这淡定的,应采蝶都快不淡定了!
厉害!面不改色啊!
对她泛着黠光的凤眸,凌菲突地说了一句,“其实你跟白千薇一点都不像!”
她的这句话,透露着太多不该透露的信息。
应采蝶神情一憷,尚且不能反应,凌菲已经出了病房。
“莫名其妙!”挑了挑唇,应采蝶也不再思考她的话,究竟是何用意!
★
应采蝶住院的这三天,她积极配合治疗,也有很认真地吃饭睡着。
体力,恢复了七八成。
现在的她,不用在插着什么营养针,退烧针,只需要安静地休养行。
自打次,厉司焱警告了凌菲,她倒是没有故意刁难她。
不过是,守在外面,时刻监督她!
应采蝶早观察过了,要想出去,唯一的办法是跳窗!
她不知道这是几层,但从医院的病服看,应该是挺档次的医院。
这样的医院,一般楼层不会太矮。
悄悄地下了床,应采蝶往窗边走去。
“你做什么?”凌菲那讨厌人的声音,又在她身后响起。
“嘿嘿,我是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应采蝶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唇角笑的可爱又呆萌。
“休想耍什么花招,这里可是十楼,算你有胆跳窗,那也是必死无疑!”凌菲看着她,壮似“好心”地提醒。
应采蝶,“……”
“放心,我还不想死!”
说着,她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带来一股舒爽。
应采蝶眯了眯享受的眼,然后伸了个懒腰,意识到凌菲还在她身后,她朝她无害地笑了笑。
“要不要一起晒个太阳啊?”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凌菲撇了撇唇,“无聊!”
话落,她转身出了病房。
她带门的那一刻,应采蝶唇边的笑弧敛去,脚步走近几步,朝窗外探了探。
看着高层,心跳,在不经意间,漏了几个节拍!
麻痹!她有恐高症啊!
下面光秃秃的,是水泥地。
凌菲说的不错,她要这么跳下去,死路无疑呀——
可是,呆在这儿,她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