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红烧肉,你难道不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吃腻的么?”
“与其,有这个心思,不如想想别的菜式,换个新花样!”
“还有,我刚出院,需要吃清淡点,你是猪脑袋吗,常识都没!蠢!”
话音一落,他决然转身,往二楼而去。
望着被打破在地的菜肴,李雪儿身子瞬间跌了下去。
这可是花了一下午,精心为他准备的啊!
是,她没有常识,因为她所有的心思都被他占据。
人前,她是风光的大明星,人后,她只是一个祈求爱~情的普通女人。
而这个男人,似乎都不可能为他停留脚步。
抿了抿唇,将滑到眼角的泪水给逼了回去,她俯身整理。
收拾好厨房,她出来,刚要解掉围兜,视线瞥到他随意脱在门口的皮鞋,她走过去,弯腰将它捡起,欲把它放到鞋柜里去。
手才碰皮鞋,一道无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把它给我扔了!”
“为什么,它还很新……”
“我让你扔扔,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他邪眸一冷。
此刻的他,已经换了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
他站在楼梯角,灯影下,他异常阴-柔的脸庞,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妖孽。
李雪儿不敢再多话,“我知道了。”
在他面前,她似乎早低到了尘埃里,没有任何的自我。
爱~情,会让人变傻,这句话果然不假。
权瑾彦没有任何怜惜地凝她一眼,而后,再次了楼。
李雪儿手里拿着皮鞋,娇容白了又白。
她这么恍惚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一点都不想念她。
甚至,越来越讨厌她,绝情地令她心寒。
李雪儿,你该醒了!
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爱你,不会……
深夜,她洗了澡,来到他们的卧室,本以为权瑾彦睡着了,结果,他却突然抱住她。
在她尚不能反应的当下,吻盖了过来。
“瑾彦……”她来不及出口的话,这么被淹没。
他对她没有怜惜,一丝一毫都没有。
第二天,李雪儿去拍戏,精神都是有些恍惚的。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应采蝶递了一杯咖啡给她。
李雪儿回神,对着她,扯了扯唇角,“没事,是昨晚睡晚了。”
一想到昨晚,权瑾彦那般对她,李雪儿忍不住浑身打颤。
她爱他,可不管怎么爱,他的无情,同样叫她心伤。
她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不是任人戳圆,捏扁的泥巴。
应采蝶没有怀疑她的话,瞥见她脖颈处,被她刻意掩盖,却仍残留痕迹的吻痕,她心里大概有几分明了。
换做以前,她可能不懂。
但现在,她已是人-妻,有些方面,她也渐明白。
估计是权瑾彦出院,两人很久没待一处,自是难以控制。
李雪儿跟权瑾彦的关系,在娱乐圈并不是什么秘密。
自打李雪儿进组,她并不像外头传的那般爱摆姿态,反倒谦虚,为人也很低调。
平时不见她跟谁来往的多,应采蝶之所以还能跟她聊一聊,是两人演对手戏多了,自然的一个关系进步。
“嗯,你先喝点咖啡提提神,我去准备了。”
应采蝶婚后甜蜜,却也没有懈怠工作。
叶心悠死后,凤凰娱乐只对外称她是辞职,而米可正式接了她的位置,成为应采蝶的经纪人。
在娱乐圈,很多女明星怕影响到自己的前程,不敢结婚,是结婚了,也会选择隐婚,单身的有男朋友,也是做好了万全的保密工作。
而当倾城夫妇曝光在媒体,她的知名度不但没有下滑,反在第一时间,迅速成为热搜榜第一名。
娱乐圈开始盛行秀恩爱,看谁谁更壕,更浪漫,更深情,倒也是一大好事。
谈个恋爱,干嘛要偷偷摸摸,明星也是人,需要感情和生活的。
婚后的应采蝶,是幸福的,权倾城很爱她,很疼她,很宠她。
举凡他有时间,也一定是来片场探班,本来他是要亲自送她,是她坚持不让送,才没有让某人的计划得到落实。
她不想被别人说三道四,工作和生活,她觉得还是分开点较好。
胜在权倾城也较尊重她的意见,所以两人在这方面的沟通,没有障碍。
欧若泽一如既往地很照顾她,有时候她看着剧没有灵感,他都会帮忙开导,或者给一些建议,应采蝶很受用,学的也快。
之前因为她结婚,耽搁的拍摄进程,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亦赶了进度。
剧组为了犒劳演员辛勤的付出,决定每个星期组织一次聚餐,除了增进演员们的感情,还可以一起探讨在拍摄遇到的难题。
有问题一起思考,一个人闷头苦想要好的多了。
“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应采蝶刚看了简讯,刚要回复什么,权倾城她还快又发来一条。
“不许拒绝,当老婆大人的专属司机,是为夫最大的荣幸。”
粉唇无奈一笑,应采蝶把定位发给了他。
“大概八点会结束。”她回了简讯。
相她的甜蜜,李雪儿是伤感的。
今晚,她明显地贪杯了。
平时,李雪儿都是妥妥的女神范。
优优雅雅地,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不断地喝酒。
她的酒量,只能算一般般吧,肯定算不好的级别。
几杯下去,她也没有了方向,醉眼朦胧的。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说着,她拉开座椅,踉跄着出了包间。
应采蝶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凤眸黯了黯。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久,都不见她回来。
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想起以前,冷月月去洗手间,结果遭围堵的事……
应采蝶便找了借口,急急出了包厢。
饭桌,剧组的人喝的正嗨,也没有人管她们去做什么。
只有欧若泽,在应采蝶出去的那一会,视线始终跟着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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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所,还算高档,也较大,李雪儿说去洗手间,其实是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到大厅,听的一阵吵闹。
“先生,你行行好,我跟老伴借个厕所方便方便,不会坏你什么东西的。”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看起来很是苍老的妇女。
她穿着破烂朴素,是农村妇女的那一种,身边的年伯伯,也是一看知道是朴实庄稼人的样子。
他们的形象与这富丽的会所形成了鲜明的对。
会所经理会拦着他们,在情理当。
“去去去,要厕所,去公共厕所,别在这里打扰我们营业!”经理一脸嫌弃推了他们一把。
他的力道不小,直接把妇女推到了地。
年伯伯见经理如此盛气凌人,也不禁来了气,一把揽起妇人,说,“你这人,这人怎么那么不讲道理,不不,都说城里的人懂礼貌,怎么还不如乡下的人呢。”
经理还想说什么,这时李雪儿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从包厢里出来,她的酒意散了些。
会所经理见是她,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这两人,硬要进来借厕所,我不过说了一句,他们开始耍无赖了……”
“唉,小伙子,我是看你年轻,不跟你计较,你要这么说,我可…………”年伯伯没读过什么书,这下也不知该拿什么去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