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迷人的卧蚕眸,仿佛有一种魔力,教人瞧一眼,便再挪不开视线。
邹雨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睛,可以漂亮成他这样的。
像一潭深蓝的水,潋滟生光。
纵然是见多了富家公子的邹雨,都不得不佩服他的风采。
“可惜,晚了,本少没兴趣了!”他英俊逼人的脸凑近她,性感的薄唇,邪佞一勾。
他突来的湿热气息,让邹雨吓了一跳。
这才意识到,他的手刚在轻-浮她。
秀眉不悦一拧,她伸手将他推开,自己则退后一大步,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谁沟引你了?我只是太困了……”
“谁让你让我等那么久的!”
纪凡希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胆子的确不小,打诨被他抓着,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你在等我?”他眯了眯漂亮的眼眸,神情讳莫。
“是啊,这里是总裁办,我不等你等谁去!”
此话一出,邹雨顿觉得不妥。
呜!她到底在说什么呢?
这么暧昧的……
水眸,小心翼翼地抬起,看到纪凡希正促狭地望着他。
邹雨皱了皱眉,抬手,啪啪打了自己的小嘴几下。
让你乱说话!
“你还敢说你不是来引我主意的?”纪凡希唇边的弧度,得意地扬起。
“是不是,我……我是来送件的,给你!”邹雨此刻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以后,她是真不敢乱睡了!
瞧这乌龙的……
更别提还有他的助理在,她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思及此,她低头想来个溜之大吉,反正东西已经交到他手里,她任务完成,自然得赶紧跑了。
只是,双脚还未迈开一步,不盈一握的细腕,被一股不小的力道给扣住了。
回头,看到纪凡希抓着她的手。
“等等,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邹雨,“那你想怎样?”她都把件亲自交到他手里了。
“没人告诉你,把东西交给别人之前,需要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吗?”他一派优雅自若。
某女,“……”
纪凡希扫了梵臻一眼,“你去把刚刚的会议记录完整整理一份!”
梵臻点了下嗪首,便恭敬地退下。
“那我也走了!啊——”
“纪凡希,你扯我干什么?”
砰的一声,总裁办的门关。
邹雨纤细的身子,几乎是被甩到沙发的,尚未缓解昏眩,一股黑影压过,伴着特有的清香。
“你……你做什么?”
邹雨挪了挪身子,直到无处可逃。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呼吸一度紧窒。
她知道他长得很帅啦,可帅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啊!
这……这分明在耍流氓嘛!
“其实,我已经决定不再勉强你,可现在是你主动送门的!”
纪凡希将她困在沙发一角,手的件也被他抛至一边。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是来送件的,真的,我只是受季瞳所托,给你送件的!”
什么叫做主动送门?他真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啊!
呸!
某女在心里吐槽不已。
尽管,他长得的确举世无双。
可那又如何?
谁规定长得帅,她一定要被他迷倒的!
“是么?”纪凡希可不信。
“女人,你应该有过很多男人吧?”他放肆的目光,在她纤巧玲珑的身段游移。
“什么?!”邹雨一怔,娇容又羞又恼。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指她私生活凌乱吗?
这该死的男人,敢情他是把她当成了喜欢沟引男人的不要脸女人了?
想到这里,邹雨细致的脸庞,因气愤涨的通红通红得。
而纪凡希只当她是被戳了,羞愤导致的。
现在的女人,都太会装了!
嘴说着不要,人却诚实的很。
他不在意地挑了挑俊美,如骨节般分明的手指,抚她娇-嫩的芙颊。
邹雨欲偏开,他快一步将她固定。
男人的力气,天生占优势。
何况是娇弱的邹雨,手被缚住,脚被压着,眼下,脸还被他掐着。
纪凡希素来俊雅有礼,从不与女人有纠缠,唯独她,看到她想要逗逗她,狠狠地欺负她。
或许,是他被她当面扔了支票,所以面子过不去,产生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对一个女人的征服!纪凡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指尖无意识的来回摩-挲,像是满意了,他才停留在她宛若花瓣一样粉嫩的樱唇。
“先是故意拦在我的车面前,然后把我给你的一百万支票撕碎,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女人,你这一套欲擒故纵,玩的很是风生水起,得心应手!”
说到这里,纪凡希眸色一黯,深沉的让人无法看清他在想什么。
“我想,你用这招迷惑过不少男人吧?”不知怎地,想到她可能有过很多男人,他居然有些恼。
“纪凡希,你神经病!”邹雨终于受不了他的自以为是,破口大骂!
“你放开我,我还要回办公室,要是久了,季瞳姐一定会责怪我的!”
“她经常责怪你?”纪凡希何等精明的人,一听听出了意思。
“她……”邹雨心直口快,差点顺溜接话了。
好在她还没有失去理智,“纪总,您在班时间跟一个小职员纠缠不清,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还有,纪总这么在意我有过多少男人,难道说,纪总真的喜欢我了?”
既然他把自己当成了轻-浮的人,她索性扮演一下轻-浮女子,没有男人会喜欢轻-浮的女人。
邹雨暗忖,或许这样,他会放过她了。
思及此,邹雨画风一转。
如雨露般清丽的脸庞,染一抹艳丽的笑。
本挣扎的身子,也不再反抗。
干净的水眸,刻意盈了与她气质不合的妩媚。
“纪总,你要是真的喜欢小雨,小雨给你也不是不能。”
“只是,咱们能换个地方么?”
“小雨不想跟你的第一次,是在办公室。”
“怎样地,也得是七星级酒店,那才配得你纪总高贵的身份!”
不是觉得,她是贪钱,为了钱能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
当然,在他眼里,她还是一个破有心计的女人!
跟他解释那么多,邹雨也觉得烦了,还不如顺了他的意,承认自己是拜金女,这下,他总该高兴了吧?
闻言,纪凡希英俊的面容,一下子阴沉下来。
眉宇的深沉,都快能掐出水了。
抓着她的手,力道不住加大,纹理清晰的手背,青筋隆起。
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眼下,她这么诚实地承认。
他又为何如此生气?
看着她澄澈的水眸,纪凡希心口一阵堵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烦躁,烦躁到他想掐死这个女人!
最后,他意识到异样,更是不耐烦地将她推下了沙发。
“不要脸!”
邹雨一个不慎,整个人几乎是跌到地去的。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不到小腿,所以她的膝盖直接撞到了地。
一阵剧痛袭来,邹雨拧了拧眉,吃痛不已。
垂眸,看到膝盖红肿一片,甚至都破了皮。
抬头,她迎纪凡希冰冷的目光,满腔的怒火,在胸口凝聚。
“纪凡希,你是有羊癫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