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经错过她一次,我不会再放开她,之前是我太糊涂,放着她这么好的女孩不要,爷爷,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采蝶的,我要重新追回她!”陆灏宇泛着酒意的眼,潋滟迷离。
没有白冰冰给的教训,他便不知道她的好。采蝶,我不会让别人追走你的!
你是我的,是我陆灏宇的未婚妻,是我陆灏宇的女人!
陆鸿远拍拍他的肩膀,“自己想明白好。”
自打拒演大唐,叶心悠倒也没急着让她接新电影,却是让她参加了某电台的一档娱乐节目。
这一日,她从电台的录制节目出来,八公分的高跟鞋,踩的地面“咚咚”作响。
轻快的步伐,透露出她愉悦的心情。
一想到那冷峻无俦的脸庞,深邃又专注的眼神,应采蝶粉唇甜蜜地弯出一抹甜美的弧度。
她跟权倾城约好了在附近公园碰面的。
自打正式交往以来,某男只要一有时间,会牢牢地陪着她,给她各种体贴和照顾。
虽说有时霸道了点,可还算疼她,护她,爱她。
都说一个女人幸不幸福,看她脸的神采,她想,她现在一定是那个幸福的人。
应采蝶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刚拐过一条马路,正要向公园方向迈。
突地,眼前一道人影闪过。
她的皓腕被一股微凉的手给捉住了,力道不小,似有缠她的节奏。
抬眸,看到一张她此生都不想再见的脸。
“白冰冰?!”她怎么会在这里?
反应过来,应采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她竟死死地扣着,大有将她捏碎的感觉。
最后,她不得不用武力,逼退她。
“你想做什么?”
白冰冰骨碌碌的杏眼瞪着她,很不能把她戳出两个窟窿。
本精致的娇容,此刻抽搐的教人心惊。
“应采蝶,都是你,是你害我一无所有,我孩子没了,灏宇也不要我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狐-狸-精!”
说着,锋利的匕首朝应采蝶刺去。
眼前,刺目的亮光闪过。
应采蝶身形一侧,避开了她的攻击。
顺势,扣住她的细腕,跟着一个反转。
但听得一声尖叫,白冰冰手里的匕首落了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八公分的高跟鞋,精准地踢到她的腹部。
白冰冰纤柔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苍白的小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她面部狰狞的厉害。
杏眸,瞪着应采蝶,她好不甘心。
“你不是我的对手,再纠缠下去,别怪我不客气!”应采蝶冷冷地睇她,娇颜一派清风自若。
她现在的身手,对付一般的人,已是绰绰有余。
更别提,是娇娇滴滴的白冰冰,哪里是她的对手。
白冰冰惨白着脸,愤恨地瞪着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她体会的淋漓尽致。
什么时候起,她在她面前,这么狼狈了。
而她高傲的性子,绝不允许,她受这样的耻~辱。
在应采蝶转身,两脚迈了几步,她异常清脆的声音,蓦地响起。
“应采蝶!”
闻声,应采蝶本能地回头。
却发现……
但见白冰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无色的液体,让应采蝶瞳仁剧烈紧缩。
一股不详的预感,浓烈地袭心头。
在应采蝶一瞬的怔憷之际,白冰冰手里的瓶子已朝她砸了过来。
几秒的时间,应采蝶根本无法反应。
耳畔,传入的是白冰冰歇斯底里的声音,“应采蝶,你不仗着自己有一张勾人的脸嘛!我现在毁了你的脸,看他们还会不会要你!”
“哈哈哈……”
她猖獗的笑声,跟地狱发出的恶铃一般。
应采蝶虽说已经侧身,去避那丨硫丨酸瓶子,但丨硫丨酸的腐蚀性,即便是沾到一点,都会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加,她刚刚的一迟疑,反应明显不如之前。
眼下,她是处于极度的危险境地。
白冰冰嘴角冷冷地翘起,眼里的得意之色,像是笃定了她没办法躲过这一劫。
应采蝶,毁了你的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争男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倏地,一阵强劲的冷风,扫过。
速度之快,连应采蝶和白冰冰都无法反应。
但听得一声脆响,装了丨硫丨酸的玻璃瓶子,被踢了出去,转了个方位,精准地飞向了不远处的电线杆。
淡淡的,清冽的,薄荷清香,飘入应采蝶的鼻翼。
温热揽她的纤腰,飘逸的碎花裙摆,在空,划下美丽的光波。
应采蝶柔若无骨的藕臂,本能地环他优美的脖颈,借以稳住自己的身子。
惊魂未定的潋滟眸底,映照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
这时,微风吹过他碎短的黑发,带来浅浅的柔情。
俊容看似没有波澜,他的心口却跳的很快。
幽深的瞳仁里,难掩紧张和担忧。
应采蝶知道,他是在担心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单一个眼神,她能猜到他的心思。
“倾城……”粉唇轻轻呢喃出声。
权倾城一把将她抱起,如冰棱子一样的双眸,直直地射向白冰冰。
“白小姐,我会以故意伤人罪正式起诉你,等着收律师信!”
一看到权倾城那锐利的眼神,白冰冰早已浑身冰凉。
再听到他的话,她的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虽然,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了解。
但从之前的交锋,一个连市~长都要忌惮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白冰冰一点都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双~腿一个发软,她脸色惨白,“不……”
权倾城看都没看她一眼,揽着应采蝶,转身离去。
白冰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应过来,一个追了去。
权倾城回头,冷眼制止。
面对浑身充满霸气的男人,白冰冰脚步硬生生顿住。
视线不敢看他,最后,她知道,她只有哀求一个人,才有可能活路。
想着,她便神情一转,本楚楚可怜的小脸,氤了淡淡的愁绪。
水眸,哀怨地凝向应采蝶,打起了闺蜜同情牌。
“小蝶,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拿丨硫丨酸泼你的,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别告我,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妈还需要我养活,她不能没有我呀,我是一定不能坐牢的。”
“求你了,小蝶,我保证我以后会离你远远的,真的!”
应采蝶看着她,凤目清冷。
粉唇,勾起的是,没有温度的弧度。
“求我?这是你求我的态度,既是求我,怎么不跪下来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如若不跪,我是铁定饶不过你的。”
闻言,白冰冰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捏紧。
猩红的眼,死命睁着,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无奈。
苍白的唇瓣,几欲被她咬出血。
“跪……跪下去……”她白冰冰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而从她的眼神,她知道,应采蝶着实恨她入骨。
“怎么,做不到?做不到滚啊!”
“倾城,我们走吧!”她亲昵地偎着权倾城,两人眉眼甜蜜。
看在白冰冰的眼里,无疑是如芒在刺。
在他们迈开一步,白冰冰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
“咚”的一声,她两腿一弯,跪了下去。
白冰冰会跪,其实是出乎应采蝶意料之外的。
因为以她倨傲的性子,这么做,的确是难得。
“希望你说话算话!”白冰冰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