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悠扬优美的曲调,他们迈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起舞。
灯影打在他们的身,撒下一地的温馨和甜蜜。
他的掌心很热,纵然隔着衣物,应采蝶还是感受到了他灼伤人的滚-烫。
视线处,是他撩人,隐隐若现的人鱼线。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西装不知何时已褪去。
此刻,权倾城仅穿着一件经典的白衬衣,衬衣的领口,更是随意地散开了几颗。
晕黄的古色古灯下,应采蝶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优美的胸膛,健硕而不粗犷。
胸肌分明,蓄满的肌肉,张驰有力。
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她都能感受到他危险的雄性气息。
俏脸不争气地红了又红,低垂的羽睫,暗自抖颤。
应采蝶皮肤细腻白皙,任何的霞色,都遮掩不了。
那一抹玫粉,跟那剔透的水晶一般,晶莹,泛着光泽。
视野里,她细致的耳-茸,在光与影下,覆了一层蜜。
权倾城俯视着她如蒲扇似的长睫,心口一动,温柔的吻,落在了她漂亮的眼睫。
他的吻,无的轻柔,生怕重了会弄碎她。
应采蝶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那温热的触觉,像一股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令她蘇蘇麻麻的。
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一吻,已让她招架不住。
小心脏,跳的很快。
耳畔,响起他低低沉沉的嗓音,“看来,窗外和地面都我好看!”
他的声线,磁性,带着自嘲的揶揄。
应采蝶娇容一窘,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的景色太撩人,她才不敢直视。
见她始终低着嗪首,权倾城暗哑的声音,染了几分性感。
“抬起头来!”分贝不重,却丝毫不影响他强大的气场和压迫感。
应采蝶无法拒绝他的魔力,巴掌大的小脸,羞赧地轻抬。
尚未来的及去看他,眼前黑影罩过,柔软的唇瓣,迅速被堵住。
他的吻来势汹汹,吸允着她的两片粉-嫩的花瓣,细细品尝。
灵活的舎,强势,霸道地抵开她的贝齿,闯-入她的唇-腔,与她的纠缠。
对于他的亲近,应采蝶不再排斥,柔若无骨的藕臂,自然地勾住了他优美的脖颈。
唇齿间,是他专属的清冽味道,含了淡淡的红酒香,很醉人。
他下颌生出的浅浅青渣,扎着她细嫩的肌肤,异常性感,同时教她心悸。
权倾城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到了她的后脑勺,指腹游移在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摩-挲。
稍一使力,他加深了这个吻。
静谧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彼此的温度随着缠-吻,节节攀升。
四周的气流,暧-昧,火-辣。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薄唇方依依不舍地从她唇瓣移开。
应采蝶娇-软的身子,偎在他宽阔的胸怀,幽吐兰气,“倾城,我们才刚开始交往,慢慢来,好不好?”
“怎么慢慢来?”他滚烫的唇,贴到她的耳膜。
湿热的雄性气息,喷洒进她慜感的耳蜗,惹得她一阵轻颤。
似有一股电流,划过她脆嫩的肌肤。
这个坏男人!
他一定是故意的。
咬了咬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她沙沙哑哑地开口,“是……从牵手亲吻开始……”
每个恋爱的少女,都希望有一个甜美浪漫的过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小脸,一直都是嫣红嫣红的。
权倾城将她的身子拉了开些,深邃的眼眸,俯视着她娇艳的小脸。
清冷的瞳仁里,闪过潋滟柔光。
如玉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她细致的脸庞,薄唇低沉吐露,“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
这一刻,灯影罩在他的俊脸,氤氲出温和的光晕,他一贯冷峻的颜,好像没有那么凌厉冷酷了。
“倾城……”她呢喃一声,闭双眼,娇容情难自禁地在他厚实的大掌里来回摩-挲,感受着他专属的温度和柔情。
悠扬浪漫的曲调没有停,如同他们此刻,彼此相依的心境。
这一夜,他们这么踩着步伐,一直到深夜。
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多晚,精力都是充沛的,仿佛永远不会累一样。
出了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
应采蝶轻捂小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权倾城揽着她,进了他一早安排好的豪车里。
“总裁,少夫人!”叶戈然看到他们,恭敬地颔首后,便为主子,打开后座的车门。
权倾城细致地护着应采蝶坐进去,随即修长的腿一迈,跟着坐进去,车门在同一时间关。
“累的话闭眼休息。”
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应采蝶也没有矫情。
烦着乏意的凤眸,潋滟地闭了闭,翕了眼。
权倾城搂过她的削肩,让她没有什么重量的身子,偎在自己的肩膀。
睡着之前,应采蝶好像听到了他的一声低语,“以后,不许那么瘦!”
粉唇,不知不觉,浅浅一弯,带着丝丝的温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疼她。
车窗外,夜幕下的霓虹璀璨,透过车窗,划下美丽的光晕。
白冰冰流产事件后,陆家主动门跟白家解除了婚约。
白家一个白母主持家业,哪里是陆家的对手,任由她谩骂陆灏宇无情冷酷,也挽不回白冰冰和陆灏宇这段孽缘。
“陆灏宇,你不准走,我不同意解除婚约,你说过,你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白冰冰不顾身体虚弱,追了出去。
白冰冰一路追出了百家大门,她扯住了陆灏宇整齐的衣袖。
瞥到衣袖突然多出的柔白小手,陆灏宇俊脸一片黑沉,眼里不再有一丁点的温情,有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放手!”冷冷地,他说。
“我不放,你答应我,不接触婚约,好不好?”白冰冰浑身颤抖,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陆灏宇离开她。
陆灏宇俊眸一眯,睨着她,挑了挑唇,道“你觉得我会要一个霪娃簜妇吗?”
每一个字,他都咬的很重。
看着白冰冰的目光,狠戾,残佞,冷酷。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为了她,他宁可背负负心汉的名声;
为了她,他伤害了善良可爱的应采蝶;
为了她,他一再地容忍她的娇-蛮,尽心呵护她。
可是她,却骗了他!
原以为她清纯无害,竟都是假象。
她根本是一个贱-人!
第一次给了他?陆灏宇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傻,最笨,最蠢的男人!
亏他流连花丛,自认阅-女无数,到头来,分不清污泥和珍珠。
“灏宇,我……”白冰冰想要解释什么,可触及到他利刃一样的眼神,喉咙跟咔了根刺一样,灼痛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