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小-贱-人,这下还不摔死你!
不死,也让你脸蛋开花!
在白母恶毒地想着,眼前骤地出现一道人影。
他快如闪电,宛若蛟龙。
应采蝶本以为自己会狼狈倒地,却发现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味道给圈围。
纤细的藕臂被人一弯,细腰,被温热的大手一揽,鼻翼间,全是清冽的,淡淡的迷人清香。
入目,一张雕刻深沉的脸孔落到瞳底,完美,无暇。
幽深的冷眸,望着她时,流过紧张和担心。
“采儿,你没事吧?”
采儿?应采蝶心头一暖,还没有人这么叫过她,感觉挺新的,同时异常贴心。
她摇摇头,看着男人的眸光,一瞬不瞬。
应采蝶自然地依赖着他,唇角含笑,刚刚的惧意,被安心取代。
白母错愕地看着这突然出现,坏了她好事,犹如神邸一样的男人。
原以为,陆灏宇已经是青年才俊的佼佼者。
显然地,在看到这个男人,才知道,差了不是一级别。
但见他,俊容深刻,宛若帝雕凿的一般,轮-廓深邃,精致,而不可挑剔。
那一身不怒自威,浑然天成的霸气,让他看起来像是古代的君王。
神圣,威风凛凛,又不容侵犯。
白母尚处在震惊,但听得“咯咯”几下,被应采蝶之前捏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骨骼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她所承受的,明显之前多的多。
应采蝶看到,她本雍容的脸,此刻因为剧痛变了形,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冷汗,从她的额际,不断冒出。
白母惊恐着双眼,唇瓣哆嗦不停,“你是谁,敢……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啊……”
权倾城斜飞入鬓的剑眉,几不可见地一挑,看着白母的目光,冷冽,锐利,冰寒,犹如一把利刃。
俊美深刻的脸庞,冷峻,讳莫。
微抿的薄唇,紧绷冷硬。
最后,吐露的是,冷酷的言语。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可你欺负我的女人,那是我的仇人!”说着,他手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白母脸血色褪去,这个男人再优越,眼下在她眼里,不过是会夺人性命的厉鬼。
他浑身散发的酷寒气息,让四周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一旁的陆灏宇,俊脸幽黯。
心想,又是他!
瞥到他的手,紧紧地扣在应采蝶的腰,两人眉来眼去的亲昵样。
他的眸色,深了深。
连陆鸿远,不禁被这后辈强大的气场给摄到。
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手,不是一般的高。
他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却又不马折断你的手,这样的把握力,不是一般的人做得到的。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受过某种特别训练的。
而那种训练,也不是寻常人想要参加能参加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深邃的脸孔,在a城应该不难认出,他之所以没有办法认,说明,他的身份越神秘。
小蝶又何以跟他扯关系?
看两人郎情妾意的,陆鸿远的神色重了重。
他的女人?
白母当然知道,权倾城口的女人是谁。
这个贱-人,勾搭男人的本事还真不小,一个陆灏宇不够,连眼前这个男人,也为她出头。
可是,她的女儿呢,不止留不住男人,现在孩子都没了。
相下,白母更加的恨应采蝶了。
权倾城危险地一眯利眸,手背青筋隆起。
“道歉!”他说。
白母不语。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话落,权倾城抓着她的手,又听得“咯咯”几声。
白母的手成了s形。
这一幕,瞧的众人惊骇,却没有一个出来替白母求情。
应采蝶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怜。
在她一次一次的饶她后,她还要搞事,那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我话不说第二遍!”任谁都听得出,权倾城已经失了耐性。
白母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触及到他魔鬼般的阴鸷目光,她仿佛体会到了死亡的气息。
白母很清楚,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她不跟这个小贱-人道歉,他真会杀了自己!
一想到死,白母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被逼无奈下,她只好放下身段,跟应采蝶求情。
“小蝶……”
刚叫她的名字,权倾城一个冷眼扫过来。
白母识趣地立马改了口,“应……应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
“我……我再也不敢针对你了。”
应采蝶轻靠在权倾城肩膀,淡淡地扫她一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放过你,倒显得是我不对了。”
转头,她轻抬娇颜,细语柔声道,“倾城,你饶她这一次,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
何况,这里是医院,应采蝶也不想影响到医院的制度规则。
权倾城冷冽的视线,在看向娇妻时,闪过一抹柔光。
“这次,放过你!”说着,他身手凌厉,快速地几个动作。
只听得,沉抑的空间里,几声脆响。
白母跟在地狱走了一回似的,看着变了形的手腕,重新回恢复到原样。
因为太过震惊,她脑袋有片刻的当机。
应采蝶没有理会她的难堪,纤细的藕臂,主动勾他的臂弯,粉唇微微一启,“倾城,我们走吧!”
权倾城抬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薄唇吐露性感的一字,“好。”
走了一步,应采蝶突地想起什么,说,“小雨……”
“小雨刚追着一个男人出去,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她到现在都没回来,倾城,我好担心。”都是白母的搅和,让她一时把小雨给忘了。
尽管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败-类,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
“别急,我陪你去找!”权倾城挑唇,语调温柔耐性。
应采蝶唇角浅浅一弯,两颊绽放的是春花似的娇美。
那是陆灏宇从未见过的。
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亲密模样,他的胸口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难受的几欲窒息。
那娇美的笑颜,本该是属于他的,不是么?
其实,当时学校里的人都说应采蝶长得漂亮,他没有在意。
眼下,看来,是他让灰尘蒙蔽了双眼,错过了她这朵暗夜蔷薇么?
思及此,陆灏宇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冲过去的冲动。
他不相信,她应采蝶在这么短的时间,爱了别的男人!
也不相信,曾经以他为天的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是故意在他面前做戏给他看。
小蝶,是这样的,对不对?
在陆灏宇黯然神伤,思绪游移之际,一道尖锐的女音,打断了所有人各自的心思。
她激动的声线,连在几步之外的应采蝶都被怔住了。
这熟悉的嗓音,她立刻认了出来。
“医生,你说什么?我以后都不会再怀孕了?”
“白小姐,请你冷静点!你刚做完流-产手术,身体很虚,是不能激动的。”
白冰冰声嘶力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
“我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你叫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