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眼前一道黑影罩过,她的手腕被一股力道给扣住了。
“你……”
抬眸,一张冷峻的脸孔,映入眼帘。
“权倾城,真的是你!”
“不然呢,你想看到谁?那个小鲜~肉?”
应采蝶,“……”
“你疯啦,这是女更衣室!”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所以,你别激动,引来别人,不好了。”权倾城视线幽暗地盯着她。
应采蝶心口起伏不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起吃晚饭,我在外面等你。”
她有的拒绝么?答案是,no!
“你先出去!”她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怕,万一有人进来……
“你不答应,我一直跟你耗在这里。”权倾城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有说不答应么,权少爷,拜托了,快出去,我跟你一起吃饭,还不成吗?”应采蝶有时候想,他真是她命的劫呀。
不论,她跑到哪里,都能碰到他。
明显地,这一次,他是故意的,根本是,有心来找她的。
待他走后,应采蝶深吸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淋浴室。
她要是慢吞吞的,搞不好,他还会冲进淋浴室呢。
以他的性子,不是没有可能啊!
一想到这里,某女冷不防打了寒颤。
这个男人,有时候挺变~态的,教人想撕了他!
出了贝恩,应采蝶劈头问他。
“权倾城,你怎么会来健身房?别告诉我,你是顺路啊!”她才不信!
权倾城凝她一眼,淡淡地一掀薄唇,“是顺路的。”
应采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不过,看他始终,一派的扑克脸,某女也是拜服至极。
他不去演艺圈都浪费人才了,这撒起谎来,面不改色的,都可以拿影帝了。
行,她当他是顺路的!
西餐厅里,应采蝶吃了一口牛排,还是忍不住问。
“为什么来健身房?”
“怎么,怪我打扰你跟小鲜~肉幽会啊!”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眸微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幽会啦,他是教练!”
“教练?教练会这么亲昵地抱着你?”
“抱……”应采蝶一憷。
“原来你一直偷偷地在看我!”
权倾城挑了一下好看的眉,不以为然道,“别忘了你是我权倾城的妻子,妻子做好妻子的本分!”
说完,不忘加一句,“这几天,我会陪着你健身!”
“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应采蝶气的不轻,一张小脸都快爆炸了。
“随你怎么想,我可不想有人因为任性,变成了跛脚的,那以后,我要怎么带你出去,嗯?”
“你去死啦,我管你带谁,你要嫌弃我,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恐怕,他希望,她成了跛脚的呢。
还有,谁要他带她出去了!
哼,她才不要听他使唤!
“你以为这么说,我会任你胡来了?”相她的局促,权倾城一脸风轻云淡。
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可能由她不爱惜自己。
应采蝶,“……”
算了,她还是低头吃东西吧。
在她认真,装作在吃的时候。
权倾城又让服务生送了两份精致的蛋糕过来。
光闻味道,知道,是她喜欢的香草慕斯。
可是,权倾城没有吃甜品的习惯。
“以后,点一份好了。”
“你个小吃货,一份满足不了你吧!”
某女再度无语。
“你要真吃不下,等一下,另外一份我让服务生打包带走。”
他这么一说,应采蝶倒没什么意见。
吃完饭,应采蝶刚要站起,或许,是坐的太久,双脚有点麻。
加,她的脚本扭伤,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亏得权倾城眼睫目明,一把将她揽住了。
下一秒,她将她打横抱起。
“权倾城,你放我下来!”应采蝶一看餐厅的人都看着自己,不自在极了。
“乖乖的,别乱动,不然我直接把你扔下去了!”
“你……”应采蝶羞赧不已。
权倾城抱着她,手里拿着那一份包装完整的蛋糕,丝毫不在意别人透来的各色目光。
应采蝶小脸缩在他的怀里,尽管很不自在,可他温暖的怀抱,却给了她异样的感觉。
渐渐地,她也没那么排斥了。
权倾城是一路抱她出去的。
在餐厅经理细心的周到下,他一直把她抱进车里,才放开她。
一路,应采蝶都有在偷偷地看他。
这个男人,真是怪!
对她,为什么总是越来越……
应采蝶捏着蛋糕盒子的手,紧了紧,实在是想不明白。
到了名士苑,权倾城也不忍她下车走路,简直要抱她楼。
“权倾城,我又不是残疾人,你让我自己走!”
啪——
她的臋部,被他重重拍了一下。
电梯间,隐隐听得见,某女的尖叫。
在她健身的这三天,权倾城忙完事情会过来“监督”。
弄得应采蝶,又羞又恼。
羞的是,她在他面前,感受到了被他疼爱的感觉;恼的是,他的霸道,总让她气急。
“应小姐,你男朋友很体贴哦。”千勋一脸暧-昧。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应采蝶反射性说。
“老公?”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会找情-人的那一种,所以,千勋是这么想的。
“不是。”她再次否认。
对于她一再的否决后,千勋也不再追问。
毕竟,他不是八卦的记者。
再说了,有那谁的犀利眼神盯着,他还是识相点少讲为妙。
那个男人,明显不是好惹的茬儿!
健身完,权倾城照例带她吃了饭,然后回的家。
而这一次,尴尬的事发生了。
她洗完澡,发现大姨妈报到,这猝不及防的,害得应采蝶不得不向某人求救。
权倾城是透过门缝递进去的,没做过这种事的他,雷打不动的俊脸,竟也出现了一丝异样。
然而,应采蝶对自己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一波又一波的尴尬。
在她打算走出浴室,脚下一个打滑,发生了跟次一样的情景。
只是,这一次,权倾城进来救她,跌倒的方向换了一个。
而孤男寡女的,场面失控,是必然的。
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身暧-昧的斑斓,异常刺目。
一想到之前,她跟他,差点擦-枪-走火。
应采蝶芙颊一蒸,赧得想钻地洞。
想着,等一下出去,她要怎么去面对权倾城?
一定很尴尬吧?
事实,等应采蝶出去的时候,权倾城正坐在沙发观看新闻。
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他微微侧目,冰冷的俊脸,没有一丝的温度。
望着她的眼神,讳莫如深,却是寒冽犀利,宛若一股阴森的飓风。
应采蝶身子一颤,刚刚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
好像,他刚刚根本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反倒是她,局促不安。
娇颜的热度,始终残留。
算是此刻,她的心跳还是脱离正常规律的。
不知怎地,凝着他的冷酷,她的心是有瞬间冷却的。
什么嘛!
“欺负”了她,一句道歉都没有不说,还敢用冰山脸对着她,可恶!
揪了揪浴巾的领子,应采蝶忍着脚躶传来的疼痛,往更衣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