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发现,谭以琳家的门锁居然是指纹锁,估计一个怎么也要几千元吧。
进到了屋里,肖明更是吓了一跳:原来谭以琳的家里,面积居然这么大!
见到肖明有些惊呆的目光,谭以琳有些凄然的笑笑。“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的父母执意要我嫁给他的原因。”
这屋子,怎么说也差不多有两百平米了吧。距离门廊的不远处,是木制的旋转楼梯,周围挂着卡不出是玻璃还是水晶,但是很有可能是水晶的挂饰。
肖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谭以琳,或者说是谭以琳的丈夫,居然这么有钱。
他苦涩的笑笑。如果跟了自己,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能给她这样的生活。
“跟着我上楼吧。”谭以琳带着肖明向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肖明又一次在心里暗暗惊呆了一下。
楼上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而且有四五个房间,每间房间从外面看,面积就不小。
知道的懂得这是夫妻俩的房子,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这是哪间民宿客栈呢。
肖明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谭以琳突然面向他,拿掉了他刚才用以遮掩的衣服。
“那个,你先洗个澡吧。”
对于谭以琳的话,肖明并没有特别的理会,而是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不管我做什么都好,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
谭以琳听了他的话,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肖明知道,这件事不能急躁。如果她不是遇到对她产生很大剌激或者伤害的事情,也不会脆弱到用死来逃避。
面对肖明坚定的目光,还有温暖的手,谭以琳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皮肤冰凉,但是泪水滚烫。肖明轻轻安慰着她,亲吻着她的头发。
“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来面对。”
又劝了好一会,谭以琳这才呜咽着去浴室洗澡了。
肖明被安顿在二楼的客卧里。空调被谭以琳开的很大,他在里面尽情享受着热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肖明在屋里静静听着,就好像间接感受水滴打在谭以琳身上的感觉一样。
他索性将湿掉的丨内丨裤也脱去。虽然已经几乎被体温烤干,但是肖明还是觉得很巢湿,而且非常的不舒服。
全裸的肖明关上门,尽情享受着屋里的温暖。
刚才可真是惊险,还好自己力气够大,把谭以琳从水里拖了出来,不然恐怕自己和她都要交代在那里了。
现在困扰他的最大难题是,为什么谭以琳会自杀,她为什么回和自己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正想着,浴室的水声好像停了下来,肖明赶紧扯过库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从脚步声推断,她已经接近了肖明所在的客卧了。
还没等肖明说“等一下”,谭以琳已经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谭以琳穿着一袭白色的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肖明说着。
“现在浴室里很热,你也快去洗一下吧。”
听到“洗一下”这个词,肖明还是会觉得有点怪的,但是他赶紧摇了摇头,看看站在门口的谭以琳,又看看自己。
谭以琳这才注意到被肖明扔在一旁的丨内丨裤,马上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没关系的。要不,我转过去,你快出来洗澡吧,一会真的要感冒了。”
说完,谭以琳真的转了过去,让肖明赶紧去去浴室里洗澡。
肖明用飞快的速度赶紧翻下了库铺,光着身子一路跑向了浴室的方向。
谭以琳转过来的时候,肖明已经把门拉上,进到浴室里面去了。
这里面还都是谭以琳的香气,感觉就连水蒸气都是香的。
在别人家洗澡,确实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肖明赶紧打开莲蓬头,花洒瞬间淋下大量的水滴,热水瞬间驱赶了肖明身上的寒凉。
在用沐浴露的时候,肖明闻到了那股香气,就是每天都能在谭以琳身上闻到的,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原来是来自这瓶沐浴露啊。肖明将它拿在手里,有些痴醉的闻着。
很快洗完了澡,肖明围着谭以琳给他准备的浴巾,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谭以琳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她的睡衣和她平时的衣服一样,都是透着一股清新和淡雅。
“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如果还是不太舒服,那我就去楼下,给你熬一碗姜汤吧。”
肖明摇摇头。“不用了我,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撑得住的。”
他注意到,墙上,有好几个颜色比较浅的方块,有大也有小,但是每面墙上几乎都有。
之前没有上楼的时候,他也看到,楼下有更大的浅色方块,分布在墙上。
“这些痕迹……”肖明不由得用手去轻轻抚摸它们。
“这是什么画么?”
谭以琳的神色瞬间就黯淡了下去。“这些方块,都是之前我挂我和前夫的结婚照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那你俩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还是住一起?……”
后面的话肖明问出口就觉得有些后悔,谭以琳之前明明告诉过自己,她和前夫一个人住一个房间的。
“嗨,不说这些了,还是进屋待会吧,走廊是还是有些凉。”
肖明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谭以琳赶紧把肖明带回了屋里,吹在空调下面,肖明顿时感觉暖和了很多。
他将谭以琳拉到库边,两个人同时坐在了库上。
“以琳,虽然你现在好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想不开,做出这样的傻事。”
听了肖明的话,谭以琳的目光又一次黯淡下来。“没什么,真的,就是觉得生活的很没有希望。”
肖明听了,皱起了眉头。“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了解你,你不是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忍在心里了。”
谭以琳听着肖明的话,觉得心里一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在肖明的追问之下,她最后才和他交代了自己心里的秘密。
“其实,郑建国,对我的威胁,从始至终都没有停过。”
肖明心头一沉。
又是这个郑建国!
“他都用什么事情威胁了你,为什么会严重到想不开的地步?他究竟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谭以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本来,经过上次总部的人来亲自开除我的手下,就已经对我的能力颇有微词了。郑建国不仅是用之前和他在电话里……那样来威胁我,还总说,我现在能坐稳自己的位子,都是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