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最后跌落在一张放了许多高脚杯的酒桌,将桌面的酒杯全部砸碎,酒水混合着血水流了一地,那味道令人作呕。
男子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脸尽是不可置信之色,他可是师承南少林一名俗家弟子,自小练习铁布衫等横练功夫,一身外家功夫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连他师傅都夸奖他青出于蓝。
可是谁曾想,今天一拳被人打成这个熊样,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已经废了,因为刚刚那拳地方的骨头已经全部粉碎了。
“吗的,又是一个废物,在我面前吹嘘了半天,没想到是这等货色。”站在边的始作俑者申屠俊脸没有丝毫同情之色,反而脸色铁青,心里冷冷地想到。
“申屠会长,你还有什么话讲?”秦川拍了拍身的灰尘,笑道。
万岛湖度假酒店一楼的一间超大茶室里。
这间茶室装潢的十分典雅,到处都是古色古香,屏风,垂帘,竹器,应有尽头。
一张茶桌对面坐了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年纪相仿,但是穿着不同,一个穿的是一件长衫道袍,另外一个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练功服唐装。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道生和玄学学会的会长贾逸尘。
穿着月白唐装的老者是贾逸尘,他看到陈道生喝完紫砂茶杯里的茶水之后,立刻站起身来,给对方倒了一杯,那神情还略带尊敬,像小弟见了大哥一般。
“逸尘,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血液加入你的玄学学会吗?”陈道生问道。
“没有,我现在都很少管学会的事了,都交给了申屠去管了。”贾逸尘笑着回答道。
“那可不……”陈道生口的行字还没有说出,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陈道生站起身来,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我看你的面子才来赴约,没想到你却连手下的人都管理不好,这怎么回事?”
“队长,您别生气,我这出去看看。”看到陈道生面色不善,贾逸尘脸色瞬间变的惨白,立刻点头哈腰说要出去看看,心里却将外面惹事的人恨的一个半死。
“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陈道生说道。
茶室外面,热闹非凡。
看热闹的人已经将秦川和申屠俊围了一圈,那个躺在玻璃渣子里面昏迷的青年依旧没有人去管。
“我有什么话讲,周强不过是说要和你切磋一下,你将他打成重伤,莫不是觉得我玄学学会没人能够治得了你了?”申屠俊冷哼一声,顿时将一顶冤枉的帽子戴在了秦川的头。
“恕我直言,你们这个什么狗屁玄学学会还真没人能够治得了我。”秦川本来想将大师兄断水流那名言说出来,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在做的各位都是垃圾。
但是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各位听到了吧,这个黄口小儿竟然无视我们全部的人,你们说该怎么办?是不是要给他一点教训?”申屠俊振臂一呼,说道。
被申屠俊这么一煽风点火,围观的人顿时一阵骚动,还真有几个人想要跳出来跟秦川一较高下。
然而在申屠俊还要再点一把火的时候,忽然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两个五十来岁的男子。
“你们干什么!”
这两个男子自然是从茶室出来的陈道生和贾逸尘,刚刚那句话自然是出自贾逸尘的口。
“会长,您怎么出来了?”看到了贾逸尘的身影,申屠俊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迎了去。
“我说申屠,这是怎么回事?你没看到今天有贵客在吗?”贾逸尘一见申屠俊,顿时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数落。
“是是是,是我没有将场面镇住,惊扰了您和陈先生,是这样,咱们学会里面出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出手将另外一名会员打成重伤,我训斥了他两句,他竟然要跟我动手。”申屠俊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还有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那让我来会会他。”听完申屠俊的话,贾逸尘一脸怒容,这倒不是说他热血,而是因为这个搞事的人让他被领导训斥了,这股气不消掉的话他吃不下睡不着。
“那人在哪?”贾逸尘哼道。
“那人在那里。”申屠俊心里偷笑,脸却没有任何表情。
陈道生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他也很好这个愣头青到底是啥模样,目光也顺着申屠俊手指的方向望去。
陈道生不看还行,这一看顿时脸色微微一变,这个愣头青竟然是秦川。
其实他次来禹杭城一大半是为了秦川而来的,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玄学大会他都来参加的话那不得累死,要知道民间这种玄学学会的组织不下几十个,要是每个他都要参加,那他不用干别的事了。
贾逸尘气鼓鼓地一马当先,要去制裁秦川,然而他训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被人打断了。
“逸尘,你先等等,把事情弄清楚了之后在处理也不迟。”
说话之人自然是陈道生,凭他对秦川的了解,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爱出风头,得理不饶人的人,这当恐怕别有隐情。
“嗯?”听到陈道生的话,贾逸尘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解地望着陈道生。
“我说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别错怪了好人。”陈道生将话重复了一边,眼神之透露出一丝不耐之色。
“好的,陈队。”贾逸尘停下了脚步。
贾逸尘当年和陈道生同属华国神秘行动部队,陈道生是大队长,贾逸尘则是一个大头兵。
秦川也看到了陈道生,但是却没有前打招呼,毕竟这种场合一切都是未知数,贸贸然前对谁都不好。
陈道生却是没有那么多顾忌,他大摇大摆走了过去,说道:“小川,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是他们口说的愣头青?”
说完陈道生还指了指申屠俊和贾逸尘。
见到陈道生主动给自己打招呼,秦川的脸这才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道:“陈叔,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因为我怕你忘记了去京都之行,所以特来相邀,这玄学大会不过是顺带来参加的,谁曾想,在这里碰到了你。”陈道生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啊这是?”陈道生指了指这狼藉的场面,问道。
“哦,是这样……”秦川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我说你不是那种爱出风头,得理不饶人的人。”陈道生点了点头,说道。
贾逸尘看到陈道生和秦川谈笑风生,顿时云里雾里了,这个年轻人跟陈道生到底什么关系?
申屠俊傻眼了,他本以为秦川闹出的动静太大,铁定会受到会长贾逸尘的制裁,但是现在看来着小子似乎和会长的贵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难办了,可能倒霉的要是自己了。
“贾逸尘,你过来一下。”陈道生对着贾逸尘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