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所以我没敢打扰你,反正我也没啥事,坐在你公司蹭冷气呗!”钱渊笑着打趣道。
“看您说的!”秦川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走,去我办公室聊。”
“好。”钱渊点了点头,跟着秦川去了他的办公室。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秦川招呼这钱渊坐下,然后他自己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盒包裹的十分严实的茶叶,打了开来。
这茶叶是李守祥送给他的,茶叶品种是西子龙井茶,据李守祥说这茶叶是今年的新茶,隔着特供井边那几株茶叶树叶几亩地的距离,味道特别正宗。
李守祥还说了,这茶叶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看见秦川捯饬这茶叶,钱渊也来了兴趣,说道:“没想到秦老弟年纪轻轻也爱喝茶,真是看不出来。”
“附庸风雅罢了!当不得真!”秦川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开始煮水。
秦川的茶具也是李守祥送给他的,包括泡茶的手法,都是从李守祥那里一并打包学来的,用李守祥的话说,人可以不会喝酒,但是一定得学会喝茶。
不多时,秦川将一壶西子龙井茶泡好了。
“钱哥,找我啥事?”秦川一边给钱渊斟茶,一边问道。
“也没啥事,我是想感谢你一下,次你让我买水电社区的房子,一下子让我挣了四十多万,我想说还有这样的好事你提前告诉我一声。”钱渊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是我开的公司明天要开业了,想要邀请你去给我公司剪彩。”
“剪彩?”秦川先是一愣,然后说道:“我的身份怕是不合适吧?”
“老弟你别妄自菲薄了,你不合适谁合适?”钱渊正色道。
钱渊知道秦川表面是一个介公司的店长,但这绝不是秦川最终的身份。
不然的话一个堂堂的招商局副局长为什么要巴结他,他又为何能提前知道水电社区要拆迁的消息?
所以钱渊才笃定秦川绝非常人,所以才想着公司开业那天一定要邀请他为自己的公司剪彩。
秦川自然不知道钱渊此刻内心的想法,他沉吟了一会,说道:“钱哥,您公司什么时候开业?”
“明天午十点钟,剪彩的地点在咱们公司楼下的滨虹大酒店,到时候老弟可一定要大驾光临,给我一个面子啊。”钱渊脸露出一抹期待之色,说道。
“好的钱哥,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达,您放心。”秦川想起明天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也应允了。
“好,那哥哥我不打扰你工作了。”见秦川答应来自己的剪彩仪式,钱渊脸露出一抹笑容,站起身来要告辞。
“行,我知道您也是个大忙人,我也不留您了。”秦川也站起身来,笑道。
秦川送走钱渊之后,他在办公室里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巡视了一下公司。
李婷不在公司,据她的秘书讲,她今天一大早下工地去视察工程去了。
安保部部长刘三喜也跟着李婷一起去了。
秦川又来到川二手房销售部,却看见办公室的大门是紧闭的。
秦川敲了敲门,却没人回应,后来他问了问前台接待,接待的美女说李进部长早没来公司。
秦川点了点头,心暗道可能李进是出去找店面去了。
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秦川索性回到自己办公室,想要将剩余的那半壶西子龙井茶喝完,毕竟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然而在秦川刚刚坐到沙发的时候,忽然,秦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唉!真是一个劳碌命!”秦川叹息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
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李进的电话号码。
划拨了手机屏幕的通话键,秦川将电话放到耳边,说道:“喂!进哥!”
“秦总,是我,您现在有空吗?”李进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我有空,怎么?有事?”秦川问道。
“是的,昨天我不是跟您汇报了工作吗?想给咱自己的介公司找一家店面吗?”李进说道。
“哦。”秦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听你的意思,是店面的位置找到了?”
“差不多了,早我约了房东面谈,条件基本都谈的差不多了,现在剩签合同了。”李进颇为高兴地说道。
“做的好。”秦川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心暗道没想到李进的效率这么快,昨天下午才汇报的事情,今天午有了结果。
“不过我早因为出门太匆忙,忘记把昨天晚拟好的合同带出来了,您看您方不方便给我送来。”李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下属让老板干活,这可不常见。
“没问题,合同你放在哪里了?我这给你送过来。”秦川自然不会生气,一口应允道。
“放在我的办公桌。”李进说道。
“好,你把你现在的地址定位发给我,我现在过来。”秦川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好,挂断电话之后我给您发具体位置。”李进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川来到李进的办公室,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他扫视了一眼,果然看到李进的办公桌放了一沓子件。
秦川走了过去,将件拿在手,稍微看了一眼李进拟定的合同面的条款。
李进的租赁合同是以爱家公司的合同为基础,然后适当的增加和删减了一些条款,可以说是规范的合同。
看到合同,秦川想起了一件事,现在公司的构架已经慢慢清晰,看来招聘一个常驻律师很有必要,否则公司又官司临时抱佛脚可来不及。
将合同拿在手,秦川往李进发的定位的地方赶去。
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之后,秦川才来到李进定位的地址。
秦川下车之后,远远地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青年坐在马路牙子,他的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神情也很低落,似乎刚刚和人打过架一般。
秦川赶到李进指定的地点汇合,他一下车看到了李进的身影。
此刻的李进正不顾形象地坐在马路牙子,他的头发很凌乱,白色的衬衣也脏的不成样子,好像是被人群殴过后的样子。
看到此情此景,秦川的双眉紧促,他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李进被人打了。
秦川快步走了过去,说道:“进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总。”李进看到眼前站着的身影,立刻站起身来了。
“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秦川帮李进拍了拍衬衫的脏衣服,说道。
秦川是个擅于隐忍的人,别看他此刻平静地像一个没事的人,但是他的内心早已经怒火奔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