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主动压下,不免小姑娘会有腻味。
其实他真的无所谓,让别人知道他有个女朋友又不会怎么样。
所以要看小妮子自己的意见。
“你说的那些话已经够乱了,我不要再给你添乱了,”浅予摇摇头,似乎也不愿因为自己多生曲折,“我知道你这么想满足了,真的。”
陈子迩揉捏着她温软的小手,细腻滑润,光泽照人。
“不觉得委屈?”他追问了一句。
“不会,我也想安静的留完学。”
凝视她一会儿,然后在脸颊香了一口,又忽然不老实的讲一句,“真好看。”
猝不及防的情话搞的浅予脸一红,“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又不是什么大事,”陈子迩满不在乎,“我甚至还想反手来一波翻云覆雨。”
盛浅予:“……”
她可没那么大的心,外面刘畅和杨武都在,那么多人在关心着老板到底在干啥。
陈子迩却忽然被自己的想象力给撩到,不禁握紧了抓住浅予的手。
她也变换了表情,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用力想抽出手,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又抽了一下,发现还是没效果。
“子迩……”浅予涨红了脸。
陈子迩把她抱起,客厅又窗户,卧室也又窗户,但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是浴室。
小姑娘小腿缠绕在他腰,陈子迩兜住她的臀部。
“我们这样好吗?”
回应是一个热烈的吻。
“……先…先放我下来,我脱裤子,”
“不用不用,我乐意代劳。”
浅予背过身按着梳妆台,仰着白细天鹅颈,从镜子里她能看到以往看不到的一些羞人景象……
娇口带风翻身浪,红唇滴雨透芳心。
离开酒店之前,发生的便是此类情景。
染味道与液体的衣服干脆扔掉,陈子迩给她换新衣服,之后他独自一人走出了大门。
他们颇有些毅力,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而目标一出现,便立即冲了去。
杨武护在沈子迩的身边,尽量让记者们挤得不要太狠。
各式各样的话筒递到他的身前。
“陈总!陈总!有人批评您在节目的言论满是功利性,你怎么看?”
陈子迩微笑着讲:“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那番话是说给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的年轻人听的。”
“陈总!您认为拥有财富等于成功吗?”
陈子迩继续,“成功的定义每个人都不同,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一代有一代人的定义,这一代有这一代的定义,别去否定别人的好。”
他一边回答一边跟在杨武的身后往前走,人群的心不断向路边的轿车移动,这些记者与电视台的主持人不同,那时候的问题尽管尖锐,但还算善意。
“陈总!你把很多相貌平平,家世简单的年轻人说的那么悲哀,你会在心里瞧不这样的人吗?”
陈子迩说:“不会,我自己是他们之的一员。”
“那是曾经!”这人追问道:“……有许多人,他们发达了都会瞧不起过去相识的不会奋斗的穷人。”
他朝这个记者看了一眼,男的,戴着眼镜,面相白净,有点丹凤眼,还挺帅的,问的问题却不是很友好。
陈子迩顿了一下盯着他问:“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会吗?”
被这么一反问,他完全没有想到。
“我当然不会,我尊重每一个人。”记者立马否认道,其实他都没想过,自己完全可以不回答的,他是提问者,而且在场没有谁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陈子迩立马又说:“那请你尊重一下我,我心理健康,你怎么会怀疑我有不正常的心理?”
到达车子边,站在车门处,他稍微停了一下,左手边有个个头不高的男记者挤的很费力,大冬天的额头竟然还冒出了一点汗。
“陈总!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没必要让每个人都成为商业巨子,这个名头只属于极个别人,大部分人终会是普通的,从这个角度讲,您那天说的话是不是过于悲观和现实了呢?”
陈子迩觉得他说的是有道理的,但他说的并没有‘过于’的成分。
“生活的基础在于如何看待自己与世界的关系,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该由我来回答,应该每个人自己去给出。谢谢!”
说完,他坐到车子里面去。
闭眼睛会想一遍刚刚的应对,没有问题。
记者们的表情则是看不出悲喜,他们的目标基本给了他们时间提问题,但问题的答案却好像不是他们期待的。
只能说,这一份应对突发情况的急智与冷静证明了,不愧是陈子迩。
蔡一峰也是这么想的,他在不久之后见到自己的同学兼老板。
浅予已经登机提前离京,陈子迩则多留了一天,因为蔡一峰,这个失恋的男人可是分公司的副总。
见面的地点,他想到了个好地方,有个叫宁雅的女人在燕京,她开了一家店,名叫雅典商务会所。
这个女人似乎褪去了过去小人物时期的某种说不清的挣扎,她现在更加从容一点,虽然并不美丽,但确有女富人的态势。
对陈子迩的态度也极尽客气。
没有人天生愿意做不好的事情,带着道德包袱前进。
宁雅是幸运,这条路她很快走通了,然后立即回头找了儿子和前夫。有很多人,他们并非不愿回头,而是不能回头,最后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尽头。
找了个包间,有点日系的风格,老蔡盘腿坐着已经等候多时。
宁雅知道盛世在燕京有分公司,也知道分公司的主要领导有一个是他的同学,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穿职业装之后,他看起来已经没了学生的模样,但落在宁雅的眼里,还是有些嫩,说出口自然是年轻有为。
陈子迩坐下后,他问道:“这个老板娘认识你啊?”
“对,之前在海的时候认识的。”
“她好客气。”
陈子迩知道,“不习惯啊?”
“也不是,如果有人对我太好,我心慌,所以才有此一问。”
“你和婉兮真的没可能了?”他直接询问,省去了绕的弯子。
“……我已经竭尽全力。”他没有像平常一般的不正经,而是说的很认真。
“其实她过的我好,”蔡一峰笑了笑,“从第二本书开始,她的收入已经很不错了,我高。”
陈子迩关心了一下这个女孩儿在哪儿,谭婉兮已经离开了燕京,跑到了大西南的成度。
老蔡现在的收入不算少,毕竟是分公司的副总,这么说来,他以后说不定会有一个真的会有一个作家朋友。
“那你可要努力工作了,”陈子迩侧面提醒,然后慢吞吞轻飘飘的说:“公司很多人都在看着你。”
蔡一峰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是陈子迩的室友,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以他的机灵劲儿肯定明白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我会尽快调整,我也知道……最近给曾总添了些麻烦。”
失恋,肯定会影响到工作的。
一次,与他交流并喝酒是作为朋友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