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断什么?地球离了谁都转。人们把诸葛孔明吹得和神一样,可最后还不是曹魏得了天下?布丁没有刁亦珊还会倒闭不成?”
蔡照溪似乎还有些惜才,但陈子迩已经有了决断他也不好再讲什么。
陈子迩安静的工作了一会儿,然后接到介公司的一个电话,说是之前要找个经理和会计的。
陈子迩心想:娘咧,总经理我自任了,会计我找到了,而且找到的这个很高级。
于是他讲:“这两个人我们都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直接给他挂了。陈子迩嘀咕了句‘什么破态度’然后又继续工作。
午的时候跟蔡照溪说:“我下午有课,有急事打我电话。”
蔡照溪不疑有他。
另一边,刁亦珊出了布丁之后开始生气,尤其是那个叫陈子迩的,摆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好像了不起的很!
她本来听刁亦杰讲是他的朋友介绍的,而且蔡照溪很有能力,布丁便利店最近也很火才了点心,花了好几个小时写的建言书。
结果什么?
扉页都没翻把她打发走了,这哪是面试,这是侮辱。
刁亦珊冲到刁亦杰的办公室里冲他发火,说‘什么破公司’你介绍我去?
蔡照溪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唾沫星子才把这事儿跟刁亦杰给解释的差不多。
刁亦杰劝说:“不是被人拒绝了一下嘛?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实在不行你来我公司好了。”
“我不!”刁亦珊果断拒绝,然后傲娇的扭头走了。
她的骄傲让她很憋屈,可惜她这口气撒不到陈子迩身,两人都没啥交集。
到了下午陈子迩还是觉着嗓子眼难受,有些瘙痒,所以回去的时候从校医院拿了片药带着,大问题倒是没有,只是防止拖出个重咳嗽出来,那可难受了。
到家的时候却没想到盛浅予还在,陈子迩看她趴在沙发,过去问道:“你不是讲下午也有课?”
再一摸盛浅予忽然发现她身体有点冰凉,陈子迩一惊,连忙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盛浅予也压根没睡着,她皱着眉头忍着痛,脸还有细细的汗珠。
这一看是有病痛,陈子迩赶紧掏出电话,“我叫救护车。”
不想盛浅予伸手阻止了他,又从嘴里挤出句话:“不用打,我来那个了。”
那个?
陈子迩恍然,这是痛经了。
他给手呼了点热气然后放在她的平坦的小肚,“你痛多久了,怎么这么凉?以前也没见你痛过啊?”
“认识你才多久?前两次都是晚,有点不舒服也过去了,没这次这么痛。”
陈子迩觉得手的温度不够,“你等我一下。”
他站起身去找了个玻璃杯,倒热水,用手感受一下应该不会太烫。又去厨房泡了点红糖水给她一并拿过来。
“你捂着这个,小腹那里应该会暖和一点。”
盛浅予好像抬一下胳膊都会痛的样子,陈子迩一看,自己把玻璃杯放在她毛衣外面然后扶好。
又拿起勺子说:“我喂你喝点红糖水吧?”
盛浅予点头,张开嘴巴吞吞吐吐。
这种事……男人还真是没多少办法,陈子迩已经做了他知道的一切。
好在盛浅予的疼痛略有改善,脸痛苦的表情削减不少,这时候盛浅予才悠悠出口说:“子迩,你坐我这边吧,我想枕着你的大腿。”
“好。”
陈子迩过去把她的脑袋放到腿,还帮她把头发理好,给她尽量舒适的姿势。杯子则是她自己捂着。
盛浅予又问:“子迩,你怎么知道如何缓解女孩子痛经的?”
嗯?
额……
陈子迩想了一下,“书看来的。”
盛浅予嘟着嘴巴,“真的假的?你这种书都看?”
“对,自从我知道女孩子会有这种痛苦,我想着怎么让我将来的老婆少痛一点。”
盛浅予轻笑,“那你找到方法了嘛?”
陈子迩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我听说做了那种事,女孩子会好很多,也有不少生了孩子再也不痛的。”
盛浅予气鼓鼓的瞪着大眼睛,“我才不信,你是为了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忽悠我。”
“不信你可试试啊。”
盛浅予羞恼的打了一下他。
然后她犹豫着开口,说:“子迩,我这个很不稳定,我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要来。”
不稳定好像不太好。陈子迩关心道:“一般多久来一次?”
“不知道,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我认识你五个月这是第三次……以前想了很多办法,药都喝过,可还是没有用……”
“一直以来是这样么?”陈子迩问。
盛浅予点头,然后又说:“我妈妈讲,像我这样太乱的会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容易…生不出孩子。”
陈子迩浑不在意的敲一下她的头,说:“你以后少想点这些有的没的,闲着没事自己吓自己,你要多想点自己的优点,这样人会更自信。”
“可万一呢?”
陈子迩耍起了流氓,“你要是真不放心等你这次过去了,我们好好试验一下,你说你摸不准排卵期那也没关系,反正有一天没交公粮算我输,怎么样?”
盛浅予羞急,“你说的什么!我才多大,试什么啊!”
陈子迩这样逗着她笑着。
没一会儿,盛浅予又问出一个问题。
“子迩,你刚刚说的交公粮是什么意思?”
“嗯……这个,等我给你交过你明白了。”
这一晚盛浅予没有回宿舍,她头一回在陈子迩的房子里过夜,因为例假的疼痛直到晚九点才渐渐离去,姨妈的保护也让她觉得即使住在这边也是有安全感的。
但住过第一晚会有第二晚,慢慢习惯了说不定没有保护的时候也会住下。
要睡觉的时候陈子迩说:“你跟我睡一张床的吧?”
“当然不!还没结婚,怎么可能跟你睡一张床?!”盛浅予大声惊呼。
啊?
陈子迩说:“可是你来了姨妈,我肯定不能对你怎么样啊,很安全的。”
盛浅予红着脸说:“不要,你有咸猪手……”
我日,摸摸也不行?过过手瘾很过分嘛?
本来他自己在脑子了已经脑补了好多戏了,结果现实如此骨感。
看着盛浅予把房门带,陈子迩心痛如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连同床共枕都做不到?而且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是不是有点失败?!
太失败了吧!
能忍嘛?
忍个屁!
于是陈子迩推门进去了,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盛浅予躲在被窝里,用满是防备的语气问:“你…你怎么不去睡觉?”
陈子迩把水杯放在她的床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讲:“我想抱抱你再睡。”
气氛暧昧,温度升高,盛浅予小声说:“那只能抱抱……”
这才对嘛,多听话的女朋友。
盛浅予把胳膊拿出被窝,如嫩藕般白皙的小臂散发的洁白光芒刺激得他心头砰砰跳,看她摆动时又如春天的柳条儿一样细软无骨。
他俩是去年冬天成的,到现在天气才刚刚暖和,所以有个很令他心痛的事实是:由于衣服穿的多,他连自己女朋友的胳膊都没见过!
盛浅予抱过来的时候陈子迩能感受到她皮肤细滑的触感,说真的,他从没在这种情况下拥抱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