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于林欣怡白送了二十亿美金给刀仔,在全世界任何人来看,一定都认为林欣怡是疯了。算林家再财大气粗,可是这钱是自己赚的,一下送出二十亿美金,那不是傻瓜是疯了。
可是,林欣怡和秦小云很清楚很理智,林欣怡对秦小云是完全信任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而且,她知道秦小云在意的不是钱,是一切都不给他,他也愿意帮助自己,林欣怡很早明白一个道理:金钱,其实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数字变化。
全世界每个人都愿意为了这些数字的变化而拼命,可是现在林欣怡不想成为这些数字的负担。在这个世界,钱的本质其实是流动的权力,只要掌握住了权力,这些数字又还有什么意义?
林欣怡可以毫不迟疑的把股权送给秦小云,而秦小云同样可以毫不迟疑的坦然拿过林欣怡给他的股权,这是林欣怡和秦小云。他们无理由的信赖而且了解对方!
当飞远真正亲自接管了澳娱之后,林欣怡这才发现港娱的生意究竟有多大。港娱本身是港门最大最著名的商业机构,除了赌业之外,还包括娱乐、酒店、饮食、地产投资、银行、零售、海空航运以及基建发展等!
不过,在世人眼里,港娱通常与港博混为一谈。其实不然,港娱是一个集团式的总公司,而港博只是旗下专营赌业的子公司。事实,港博亦绝不是港娱的唯一盈利点。
当然,港娱的主要盈利还是来自港博,这一点不容置疑。而且港娱的其他业务基本都集在港门,只有地产和基建发展以及银行等业务及零售等扩展到了东港等地。
林欣怡和刀仔回到东川,立刻找到了秦小云,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这一切让林欣怡深感头疼,港娱的业务也未免太庞大了。听了刀仔的报告后,秦小云顿时苦笑连连,这实在不容易办。倒是林欣怡直言不讳的对她说:“我认为港娱非常有必要进行重新调整,不仅要调整业务范围,还要调整盈利目标!”
话音未落,林欣怡傅秘术便传了两份计划书给秦小云和刀仔。这份计划书非常详细,可见林欣怡接掌之后曾经下了很大的工夫来做资料收集。
秦小云和刀仔慢慢的浏览着这份计划,越看越是动容,刀仔的神情渐渐沉重,秦小云则越看越是心惊。只看了一半,终于停了下来望着悠然的林欣怡:“林经理,你没弄错吧?这真有那么严重吗?”
“绝对你想象的严重!”林欣怡哼了一声,他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秦小云倒也习惯了:“你可以问问刀仔,他肯定可以给你答案!”
刀仔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果然像林欣怡说的那样点了点头:“其实,我倒不觉得问题有多严重,毕竟一直都存在的。”
一切都是源于林欣怡秘术的这个歌计划书,面清楚的提到,港娱目前的业务倒不能算是很庞大。可是,却太过于复杂了,缺乏一个完善的机构来统帅这一切。
以最简单的方法来描述,其实是,除了赌业以外,港娱所有的业务均是由亲手操办,均直属港娱。在某种意义而言,尤其是那种家族式的管理而言,这种结构倒未尝不可,但未必见得能够适应更激烈的竞争。
旅游以及酒店和娱乐饮食之类的业务,这与赌博业有密切相关的联系,这倒也罢了。可是,在基建和地产投资方面,居然也被港娱一把抓。与此几乎毫不相干的银行业务,同样是直系。
那感觉好象港娱把一切有关无关的全都捏成一团,不管这其的内耗是不是太过于巨大,或者还是本来可以免掉的。这正是林欣怡提出来的问题,她认为这样继续下去固然依然有利可图,但是公司终究会被一些业务拖累。
“欣怡指的问题其实在我来看并不大,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快重组公司结构!”刀仔唉声叹气了半晌,他可不是在为港娱忧虑,而是在想是不是也要把飞图和飞远等捏在一起。
“某些不必要的产业完全可以分拆出售掉,完全没有必要保留下来消耗人力资源!”林欣怡语气坚决的盯着秦小云,既然她是港娱总经理,那得有足够的权力放手去做,这是她的观点,但她还是习惯先和询问秦小云的意见,因为秦小云在经商方面的天赋是林欣怡所不能忽视的,飞远刚刚建起来的时候,是靠着秦小云的帮助,才得以平稳发展,这次的收购案之所以能成功,也少不了秦小云之前的一系列运作。
秦小云沉默着继续浏览这份计划书,以及港娱业绩报告。欣怡做这份计划书时显然已经针对港娱近年来各项业务的业绩进行了针对性分析,非常详细。
在秦小云来看,公司结构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澳娱的这些业务,同样是辛苦了多年才做到的。难道今日拿到要抛弃?他隐隐感到几分不忍心。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既然派得用场,那又何苦去出售:“你的建议书很好,不过,我们不需要出售,分拆出去行了。不要把这些业务全都局限在澳门本地,可以做大到东港和内地等地!这件事你大胆去办吧!”
林欣怡点头答应,有了秦小云的赞许,她做起来心里感觉踏实多了。
之后,港娱正式重组。保留了譬如港门航空等公司的股权之后,港娱将旗下各项与赌业关联不大的产业均转给了飞远。包括零售业务和银行业务以及地产投资和基建业务等等,而飞远针对各项业务创建几间子公司,将各项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这个过程里,清查帐目等等连带出来的违法者实在被抓了不少。不过,何家族原先的人基本也在这一场重组里走得基本不剩了。到这时,林欣怡才在真正意义成为港娱的当家。
秦小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没有再和刀仔多聊,立刻坐车赶回刀仔家。他还是放心不下半夏,看半夏的情绪还是有点低落,保不准一个人待着出什么事来。
不知为何,秦小云心总有种不安,心急火燎的赶到家,并没有看到半夏像平常一样坐在客厅发呆,寻遍了房间下,还是没有半夏的身影。
这时候才发现房子的后门是打开着的,半夏一定是出去院子里了,秦小云赶着急促的脚步,刚出门口,却先是看到了小六子的身影。
“这家伙怎么跑出来了?”秦小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小六子再吓到半夏一次,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如果半夏再被刺激一次,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情绪恐怕又要恢复原样了。
可令秦小云不明白的是,小六子是怎么出来的,小六子的秉性他知道,是不可能自己跑出来的,最有可能的是半夏把小六子放出来了,可半夏的人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