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布林一定很想擦一把冷汗。这一把,他同样可以说是在冒险。他手的花牌最多,要博到一对,那绝对不是没可能。他是见到张浩方才的举动,推测出傅一定在下面有想要的牌,所以才会急于把纽顿赶出这一把牌。
在那瞬间,他立刻便感到了强大的威胁。傅的眼里甚至他还要高明,竟然能够在梵的手里记下牌。而纽顿更强悍的则是心态方面,这实在是两个极强的对手。幸亏这一次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赛,经验不够,否则他输掉的可能至少在七成以。
“布林赢了,我们的卫冕冠军卫冕成功,他成为了历史第三个能够蝉联冠军的人,让我们一起来祝贺他!”向来都是胜利者才有资格赢得其他人的鲜花和掌声,输家是没人会关注的。主席台此刻完全被布林吸引了,哪里顾得照顾其他三人的想法。
卡森呆呆的立在原地半晌,见到布林终于再次加冕冠军,心一片黯然和嫉妒。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到了下一届,很可能是傅和纽顿的世界,而他的状态却会开始大幅度衰退。想到这里,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纽顿笑着迎前去伸出手与布林握在一起:“布林,恭喜你,你不愧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职业行家!”
“谢谢!”布林盯着纽顿,在其眼里,竟是看不到什么虚伪,可又明知这句话极是虚伪。事实亦是,除非纽顿输掉的三亿多不是钱还差不多。
傅坐在椅子,既没有去恭喜布林,也没有离开。他的思绪翻滚不止,想了很久,终于还是站起来向钟兆强招了招手,这才来到布林面前,冷冷的盯着:“下一届,我一定赢你!”
“我将会非常期待下一届的到来!”布林笑嘻嘻的望着傅,来了句不软不硬的回答。
秦小云知道自己的一千万美金伴随自己那不可靠的直觉而灰飞湮灭了,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伤心,反正那钱也是靠赌博赚来的,最后不过是又在赌桌还给了人家罢了.
看完了了整场赛,秦小云只想大呼过瘾,试想一下一进一出是数以亿计的资金,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秦小云不停的点着头,他觉得这一场赛不太正常,好象大家都很冲动似的。
尽管他没有参加过任何赛,可他的推测告诉他,这场赛确实很反常。他有了解过前几届决赛的情况,发现赌场固然有投注为自己的人打气,却甚少参与赛里,即便是场外赌本的支持都不是很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赌场实没太大的理由如此大力的支持卡森。而且这一次卡森的求胜欲望明显太强烈了,赌场理当可看出卡森其实是有些心态浮躁了,否则也不太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冒险一博。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赌场理论是不太可能提供赌本给心态浮躁的人。除非,除非卡森给出了什么条件。
因为在四人决赛里,卡森的胜率绝对很小,尤其是四人都在跟的情况下。纵览以前每届决赛,决赛选手通常情况下都是两三人才来最后的决战,否则变数大了很多。而本届布林显然没有忽略其他三人的存在,认为自己凭技术赢有些难度,所以才有了几分冒险的心态。再加卡森本身的浮躁,这一场赌局便出现了难以预料的情况。
不过,这一场决赛动用的金额之大,也远出秦小云的意料之外。但这恰恰是他认为反常的地方,赌本固然很重要,可是只要巧妙利用,赌本少同样可以赢。布林在这次决赛里只动用了一亿多的资金,照样赢出了赛,这是巧妙之处。
最让秦小云感到迷惑的是,纽顿在作风倒与布林有点类似之处,绝对不是卡森那种强横作风。显然没理由以赌本的多少来以势压场的,而且纽顿自有本身气质,实不需要这样干。可最终还是动用了三亿多美金,这实在让他不明白。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赌局看得秦小云十分过瘾,虽然输了那么多钱,但不要紧,这当做这场赌局的门票吧,本来自己是打算博了冷门,这样的结果再正常不过。
赌局结束后,赌场内的观众们或是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或是开始往赌场外走,开始慢慢退场。
秦小云跟着人群出了房间门,才看清这是在一艘巨轮,四周都是苍茫大海,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自己先在正站在游艇的二楼。
秦小云走到栏杆旁,倚着栏杆往下看,下面传来音乐声,游泳池旁,游客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喝酒畅谈。
突然秦小云在人群发现一个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人正背对着他,和面前的一个俏丽女郎攀谈着,逗弄得女郎不时掩嘴巧笑。
秦小云心头一惊,他突然记起来了,这个背影,是周进,周进,他曾经在录像带里见过周进的背影,是他,不知道是什么让秦小云如此肯定。
那个男人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慢慢的转过头来,秦小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周进本人,周进究竟长什么样,他从没见过。
那张脸慢慢转过来,秦小云眼睛呆住了,这是一张他无熟悉的脸,这是他自己,他自己的脸,他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
周进嘴角扬起邪魅的一笑,秦小云的眼神完全被他给吸住了,身边的一切人物变得虚无,桌椅,游泳池,谈笑的人们,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和周进,接着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秦小云,不,现在应该是周进,周进非常愉快,或许不如说是得意。如果不是因为街边的多是**,他现在向对着漂亮女人猛吹口哨了。
自次莫名其妙去了澳洲之后,他便始终只在东港和东川两地来往。虽然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东川入睡,结果却是在一周后的东港醒来,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是晚才醒来,可是这一切古怪的事早已让他习惯了,倒也不构成他的更大疑惑。
平凡的日子对于某些人来说,那是非常珍贵的。对于周进来说,他还是较喜欢刺激一点的生活,当然,也不需要太刺激。这一次,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大西洋城了,不要问他为什么在大西洋城,还懂得英,因为他自己都很糊涂。
以前在东港和东川的日子无聊死了,每次只能叫辛茹陪陪自己,没什么可玩的刺激玩意,甚至连赌场都很没意思――在那里,根本没有值得一提的高手。
现在既然在大西洋城,周进若不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玩一下,那实在太蠢不可及了。不过,在大西洋城玩什么呢?当然是赌。否则,那好象去纽约而不去自由神像和时代广场走走看看那样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