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强赛?”徐会生一直默默的听着刀仔的话,脑海里思绪万千,他想自己或许能够由这其得到更多的东西。有人的地方有罪恶,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出色了,又怎么会被其他同事排挤,弄得一身才华却没有施展的地方:“什么是百强赛?”
**愉快的向徐会生解释了百强赛,然后饶有兴致的望着三人:“不过,百强赛的门票不容易弄到手,真正对普通游客出售的门票很少。多数都是给了富豪之流,很凑巧,我这里有三张票,位置还挺靠前的,送给你们!”
秦小云没有推辞,他一眼看出**并不是那种喜欢客套的人:“汪老哥,喝酒吧!”
四人凑在一起喝了一些酒,在**的豪爽性格带动下,徐会生无形更是拉近了自己与秦小云,刀仔之间的关系,这倒是始料不及的。这顿酒喝得不是很多,甚至没有人醉,可是每个人却感到了畅快。
“刀老弟,秦老弟,我有事要先行一步,将来有缘再遇见,我们再真正的畅快喝一次!”**将杯酒一口饮尽,放下酒杯站起来向秦小云三人流露出满意的笑容,甚至连三人的回话都不待,立刻转身走了!
“汪老哥,慢走不送,将来再见!”秦小云三人很快便理解了凌落日的性格是直爽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矫情的站起来相送。只见**的背影渐渐远去,而他的手则在向后挥动。
“这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了不起。”秦小云喜欢**那样直接得近乎莽撞的性格,那样才像是男人,是一个率性而为的真汉子。
本届百强赛的报名点是在皇冠赌场的几个赌厅里,在这里,每个报名者必须买至少十万美金的筹码以表示自己具备参加赛的财力,然后拿十万美金去赌。能够在里面赢到一倍赌金,那基本通过了资格验证。
不过,报名者必须在指定的台前玩,否则若是在普通台去赌,那要赢一倍,难度并不是太大。当然,还有另外一点,报名者若是在里面输了,那失去了本届的报名资格。
当然,赌场不可能为了报名者而放弃普通游客的生意,恰恰相反,正因为游客对赌术的好,这几个有报名者的赌厅生意特别火暴。这是效应,也正是赌场举办百强赛的利润来源之一。
秦小云只换了一万美金来试探一下环境,顺便观察一下参加百强赛的都是怎样的货色。不过,他还是颇感失望,在特殊赌桌前,基本十个里才有一个能够通过资格的,多数都是在为赌场奉献。
见到钱这样花花流去,秦小云忍不住开始盘算起来。按照目前的速度,报名期为小半个月,且不论周边利益,只说报名者奉的钱。以每天每个赌厅百人来计算,恐怕能够有至少四千人参加报名。那便是足足高达四亿的利润,即便这笔资金的利润需要同组委会分,那同样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做赌场果然是非常赚钱,做百强赛更是赚钱。秦小云想了想便专注于赌桌了,他没有亲自出手,而是默默的在徐会生和刀仔身后看他们的表现。
徐会生和刀仔的下注很保守,最大注码绝不超过一百。秦小云还是对此很是赞赏,赢钱不难,难的是赢钱或者输钱之后都能够保持着自控能力。由现在来看,徐会生和刀仔还是颇有自制力的。当然,在没有经历更大的输赢前,他不会做出最终决定。
在这时,秦小云忽然见到一个可爱的女孩手拿着一枚筹码向骰子桌行去。那女孩很漂亮也很时尚,虽然秦小云不懂什么品牌的东西,可是他还是看得出来,那女孩的打扮显然是走在时尚尖端的。
不过,让秦小云好的是,这女孩看去年纪只有十六七岁下,怎么可能进得了赌场?千万不要以为赌场是大小通吃,虽然具体规则不同,可全球所有持牌赌场都有同一个规矩――禁止未成年人入场。
澳洲对未成年人是如何定义的,秦小云不知道。可是,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女孩的年纪如果如表面那样,在全球任何持牌赌场都不太可能进得去。其实,在赌场门口,他还是知道了皇冠的规矩是十八岁以下是不得进入赌场的。
这更多是取决于大环境的因素,在禁赌的马来西亚,社会舆论压力大,云顶赌场的规矩不得不提高到二十一岁以。澳洲是个开赌的国家,所以,在这方面还算得较轻的。
那意味着女孩至少十八岁了,更有意思的是,秦小云现在越来越强悍的眼力清晰看见了筹码那个阿拉伯数字――十!一个十块钱的筹码也来赌场玩?开玩笑吧!
更让秦小云感到疑惑的是,女孩是径直往骰子桌子前进的,那意味着是很有针对性。换做普通游客,当然对此毫不在意。可是秦小云却很清楚一件事,骰子是高手玩得最转的玩意,女孩往那台前去,那似乎又代表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那是一张玩蟹骰的赌桌,蟹骰是一种需要玩家自己来掷骰子的玩法,押注之后,需要掷到恰当的点数才能够过关。这种玩法若是没有实际玩过,那其实是很难理解的。不过,秦小云对这个玩法也毫不感兴趣,他相信女孩会赢。
可是,他万万没料到,女孩竟是赢得那么快,只听得那张赌桌不停传来哇哇叫声。大约一刻钟之后,女孩带着一脸的灿烂和天真笑容拿着近十个筹码离开了那张赌桌。
秦小云的眼力很清晰看见了筹码的数字,其赫然有几个都是价值一千的筹码。了不起,他暗暗的想。因为对骰子的忽略,他现在连一粒骰子都还无法控制。若是要他去那里玩,十成十是输定了。
心念微动之下,跟刀仔和徐会生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女孩一道去了。女孩来到一张玩二十一点的赌桌前,秦小云点了点头,百家乐那玩意确实不太适合那样纯洁可爱的女孩玩,不说其他的,单是赌客们的大呼小叫能吓坏人了。
在女孩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秦小云含笑下了一个十块的筹码。扭头一看女孩,手笔倒是颇大,一下便将手除了那几个千的筹码之外的筹码全押了。
在赌场,什么人说话最少?当然是牌官,牌官基本只要负责发牌之类的可以了。至于收筹码或者赔筹码,那另有其人。牌官手脚利索的发了牌下来,女孩的是十二点,秦小云拿到了十九点。
庄家的牌面是张老q,牌官抬起头向神情各异的众赌客说了一句英,然后再向秦小云和那个国女孩说了一句生硬的:“要不要买保险?”
“不买(不买)!”一男一女两个声音同事响起,女孩的目光蓦然移到秦小云脸,忽然露出一个可爱纯真的笑:“大哥哥,你好帅哟!”
“谢谢,可我不觉得自己很帅!你叫什么名字?”秦小云被那双圆大而亮堂的眼睛望着,只觉得心里一阵不忍心。只不过,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丫头可不是寻常人。
“我呀,我叫林幽,大哥哥,你叫我小青或者青青都可以!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那一双天真的眼睛盯着秦小云,在瞬时间,秦小云几乎以为那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忽然间,他开始怀疑自己对青青的猜测了,虽然她的手很纤细也很修长而且还非常的白嫩光滑,可那不一定是只有职业赌徒才有这样的手。像这样可爱的女孩,如果没有这样一双漂亮的手,才不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