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合力,尚斗不过秦小云,何况是一个人,谁也不愿意去送死。
赵老黑惨然一笑,望着秦小云的背影,仰天哈哈哈笑着。
秦小云头也不回,踏过地散落的木板,踏过满地狼藉,径直朝里间走进去。
踢开里间的木门,幽暗的光透过门照到里边,里边昏昏暗暗,隐约可见一人卧在不远处的床。
秦小云走进去靠近一看,正是天残,他现在脸已毫无生气。
一看到秦小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嘴里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可以看到他可能较虚弱,身体无法动弹,只能无助的摇着头。
秦小云抄起随手的尖刀,朝天残插下,哪知天残竟然抬手抵住了秦小云的手,只见天残眼神突变,整个瞳孔都变成了黑色。
秦小云见此眉头微皱,天残另一手直冲秦小云胸脯而来,秦小云伸手抵开,那手臂却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一触即弯,还是朝秦小云胸脯直冲。
秦小云拿刀的手腕一绕,刀子划了天残的另一只手,天残吃痛,赶紧松开手,秦小云才得以后退躲避。
还没等站稳,天残起身又直接朴了过来,两人掌掌相对,连过了数十招,竟然难分胜负。
屋子里灯光过于昏暗,只有刚刚秦小云打破的门口,透进来一些光亮,。而地天残已经对这里边的布局了如指掌,秦小云则磕磕碰碰,几次险些遭到毒手。
一直被天残压制着,连连连后退,背后已经抵到了墙壁,又听得劲风扑面袭来,知道天残攻击又到,秦小云转身左蹬脚,天残没反应过来,一下没把持住平衡,整个人都扑到了木墙,刺啦,,,把整面墙壁都撞穿出去。
大厅内的三人都是被吓了一跳,看到天残晃透晃脑的站起来,赵老黑更是激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残自从和秦小云在黑河山顶相斗受伤回来,一直躺在床奄奄一息,话都说不出来,哪里能像现在一般。
“啊聪,你好了?”赵老黑激动的叫到。
天残站起身来看了赵老黑一眼,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啊聪,你快逃吧,我们都打不过那小子。”
天残还是不答话。
再看天残的样子,瞳孔都变成了深黑色,无半点神采,整个人看着也不对劲,。
“赵爷,恐怕啊聪已经被那小子给了邪术了。”土五说道。
几下声响,秦小云缓缓从赵老黑店的里间走出来。
众人都朝秦小云看去。
尘鸩兰和土五一看到秦小云的样子,早已胆颤心惊,哪里还敢再。
“赵爷,这小子是个疯子,咋们快逃命吧。”土五向赵老黑说道。
“要走你们走便是,我今天是走不了了。”赵老黑正色道,他知道秦小云这次是不会放过他的,再逃已经没有意义了。
“反正我可要走了,一会给那小子下个邪术,变成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可不要。”尘鸩兰说道,随即起身,快步朝船外走去。
“赵老板,那你好自为之吧。”土五说道,也起身慢慢退了出去,还不住的回头戒备,生怕秦小云追杀过来,一直退到了门口,见秦小云并没有追来的意思,才赶紧发足狂奔。
“啊聪,你也快逃吧,我来拖住这小子。”赵老黑正色凛然道,已经做了赴死的决心。
天残仍让没有理会,又疯了一样朝秦小云扑过去,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外面稍稍有了光亮,秦小云打起来得心应手许多,几回合下来,天残身挨了不少下。
赵老黑初见天残竟然能跟秦小云平分秋色,心不禁称,天残的功夫他是知道的,虽然厉害,但也绝不是现在秦小云的对手,而且他还受了伤,秦小云应该能轻易把天残拿下才对。
渐渐的才发现了些门路,天残的武功套路虽然还是原来的几招,但是力量却是刚猛狠辣了许多,很多招式都是直取敌人要害,而且没没招,身体却像不知疼痛一般,又不要命的往扑,“看来天残却是也是了鬼降。”
从前道鬼降,还以为只是鬼蜮各位大佬用来控制手下的一种招式,现在才知道,鬼降还能让垂死之人又重新焕发活力,而且不知疼痛,眼睛里只有杀戮,直到精疲力尽。
至于如何破解,只有鬼蜮的各位大佬们才知道了。
秦小云与天残依旧在纠缠着,虽然秦小云稍占风,但天残沾染的鬼降更深,更不要命。
而秦小云是本体,还稍有意识,对天残这种自杀式的攻击,秦小云也感吃力。
赵老黑则已经是奄奄一息,也知道自己已经救不了天残了,便留下来陪他一起死好了。
想起自己从小收养天残地残,得知他们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超凡视力和听力,便给他们取名耳聪目明,然后从小教他们武功,可却发现他们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愚钝得很,赵老黑不甘心,在鬼蜮买了两本武功秘籍,这是以自残自己身体为代价修炼的,天残手和地残脚。
这样每天的魔鬼训练,惨无人道的训练方法,最后使得他们的手脚从小和别人不一样,像是残疾了一般,学校也不成了,原本天真的孩子,慢慢变得残忍,冷血,变成杀人机器,终于成了赵老黑团队,最得意,也是最信任的杀手。
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他们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对于死亡,心里早做好了准备。
是可怜了两个孩子,自己不应该为他们决定人生。
想到悲痛处,赵老黑不禁放声大哭起来,悲痛到了极处,又是仰天大笑,这么时乐时悲,好似疯了一般。
此时船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大家都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待,船仆们都已经一批批安排小船,载着船的一些尊贵客人离开,正艘大船剩一些船员,此时船厅里一群会武的船员已经围成了一圈。
但他们深知不是这打斗的两人实力,故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敢那么看着两人打斗,最重要是不能让这两人逃了,不然船老大非怪罪下来不可。
“老大来了。”
“老大来了。”
船员传出一阵响动,随即让开一条道,给这个他们口的船老大让出一条路来。
这个船老大果然一副船老大模样,只见一个穿着半身的吊带橡胶裤的年男人从让开的缝隙走出来,挺着个大肚子,一手拿着一个鱼叉,一手则拿了一个兜,活脱脱一个渔夫打扮,还是现代的,管理渔场的那种。
“怎么回事?打个鱼都不能安宁。”那船老大进来叫道,着眼一看,大厅正间,两个人正在缠斗着,船老大微微皱眉。
“老大是那个小子来赵老黑店里闹事,现在正和赵老黑店里的伙计打着呢。”旁边的一个船员向船老大说道。
“这都把我的船拆了。我去。”船老大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残破的墙壁,有些不满的说道。
转头一看赵老黑在一旁一会哭一会笑的,“他怎么了?”
“哦,大概是疯了,小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旁的一个船员说道。
嘿,老黑,别哭了,不是被人砸了店嘛,这个月的租金我不收你还不行吗?”船老大过去劝慰到,他到是个热心肠的人,也不忍心看着老黑哭得那么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