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敢跟家主叫板?威胁谭如水?家主可是尊王境啊!
连谭小蝶都不敢顶撞家主,你一个六品玄真境……真是不要命了!
小豆包本来没怎么样,结果苏南一站出来,他瞬间哭了起来,似乎是害怕苏南被打,所以哭的如此伤心。
谭如水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说到。
“你,你在跟我说话?”
谭如水觉得想不到会有人像苏南一样不知死活的顶撞他,这苏南,真是太放肆了。
谭剑锋见状赶紧站出来,“大哥,不可,这是三妹的孩子。”
“三妹的孩子?他说是是?我看他像是冒充的,今日我要好好的拷问他一下!”
苏南放在下面的掌心,闪烁着一丝雷电,盯着谭如水,无所畏惧。
尊王境又如何?若是真的拼命,老子也未必怕你!
正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忽然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人,皱了皱眉,严肃的说到。
“可是谭家人?”
谭如水赶紧站出来,“是我。”
算他谭家有权有势,对于皇室的士兵也是不敢招惹的,毕竟人家是执法者。
士兵面无表情的说到。
“你谭家有个老奴被人吊死在了春香楼,你们赶紧去收尸吧。”
谭如水皱了皱眉,老奴?谭家谁出去了?
刚刚回头准备问一问,却发现苏南的身影瞬间冲了出去。
谭如水冷哼一声,小崽子,算你跑得快。
此时的苏南,怀依然抱着小豆包,他怕小豆包留在那里会被谭如水继续欺负。
小豆包此时的脸色十分的复杂,带着一丝委屈的脸色,眼泪含在眼睛里,嘴憋得跟什么似的,哭丧着脸,声音哽咽的说到。
“神仙哥哥……他们说的人,是老罗锅吗?”
苏南的脸色,也是阴沉无,虽然他很想骗一下这个小豆包,但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苏南来到了这个春香楼。
两层的酒楼,造型很古朴,很热闹,而且此时连楼外面都围满了人。
苏南将小豆包放下,一步一步的拨开人群走了进去,看到啊在二楼的楼顶悬出来一根木桩子,面吊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尸体,苏南的心一股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纵身一跃,一剑挥下。
那木桩瞬间被苏南砍断,老罗锅的尸体掉了下来。
将他平放在地,苏南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神色,若是有人能看到此时苏南的状态,一定会为之惊讶,竟然将杀气内敛,人剑合一!
看着老罗锅浑身的剑痕,还有淤青,小豆包瞬间嚎啕大哭,趴在老罗锅的身,撕心裂肺。
将老罗锅的尸体翻过来,看到他后别,原本罗锅的地方,被人硬生生的用利器削平,苏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平淡,冷漠,藐视一切,轻吐一字。
“谁?”
一个谁字,瞬间让全场弥漫着冰冷的意味,旁边一个年男人,脸也是带着一丝愤怒,走到苏南跟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原来,老罗锅给苏南买好了东西之后,发现还剩下一些钱,准备来着春香楼给苏少爷买一盘桂花翅回去尝尝,这春香楼的桂花翅,可是有名的很啊。
结果在老罗锅坐着等菜的时候,宇家的二少爷走过,看到这罗锅觉得很有趣,要给老罗锅治治病,说是用刀将后背削平了,能治好了。
老罗锅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这哪是治病,真是要人命啊!
虽然拼命的反抗,但依然是被宇家的那帮下人打的半死,然后硬生生的用刀砍下去,将老罗锅的罗锅彻底削掉。
但是罗锅怎么可能是这种治法,削平之后,罗锅后背喷出来的血水贱了一地,宇龙勃然大怒,说老罗锅这家伙不识好歹,给他治病他居然还倒人胃口,简直岂有此理,于是乎,将奄奄一息的老罗锅,掉在了二楼之。
说完这一切的时候,那年男人看到苏南的眼睛,已经泛起了红润,红润当,透着一股冷漠,要秒杀一切的冷漠!
苏南的长剑,缓缓的指着这座酒楼,声音清冷无。
“闲杂人等,速速退下,今日,我苏长青,要大开杀戒!”
此时春香楼的二楼,宇龙正在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吃吃喝喝,好不开心。
“宇少爷,你这次怎么有时间出来啦,你大哥不管你了?”
宇家族两位大少,宇皇,宇龙。
二人在整个皇城都是非常有名气的,宇皇天纵才,韬武略无一不精,而宇龙则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
虽然作为兄长,宇皇很宠着这个弟弟,但是管教起来也是相当的严格,平日里宇龙连出皇城都费劲,跟不要说来西海耍一耍了。
坐在这酒楼里,宇龙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脸露出一丝舒爽的表情。
“哎,别提了,我哥平日里管我管的太严了,这下可算等到他闭关了,我终于能出来潇洒潇洒啦!”
“呵呵,能有宇兄这样的兄长,真是让我等羡慕啊。”
“嗨,没啥好羡慕的,我那傻哥哥每天知道修炼,不会享受,生活嘛,是应该随心所欲一点才好。”
“那这次兄弟出来,你哥哥不知道?”
“嘿嘿,当然不知道,我带了一个随身侍卫,低调出来,要不然怎么能玩的尽兴!”
宇龙再次饮了一杯酒,看向外面,忽然发现之前他吊着的那个老罗锅没了,脸色微微一变。
“人呢?”
忽然,一个手里拎着长刀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来,虎步生风,威风凛凛,脸带着一抹严肃的表情说到。
“二少爷,方才杀那老奴,有人来报仇了,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