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门千年底蕴,出过虎头少保孙禄堂这样为国为民、让陆晨无向往的大侠。
眼前这帮人,却都是些蝇营狗苟的货色。
如何不该杀?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陆晨不是菩萨,所以他不用倒坐。
既然不回头,那去死。
“我有一剑,斩天龙,下斩邪魔,尔等宵小,取死有道,还不速来领死?”
陆晨浑身杀气弥漫,真元沸腾。
接着便有七道剑气离体而发。
剑气犀利绝伦。
剑意直冲霄汉。
噗噗噗噗——
下一瞬间,形意门还活着的七大长老,便全都愣住。
身体变得无僵硬。
接下来,他们脖颈处,俱都出现了一道浅浅白线。
白线倏得变红,然后阖张,接着便有血珠缓缓浸透而出。
再一下瞬间,咚咚咚咚——
便有七个脑袋掉在了地,咕噜咕噜滚个不停,眼睛还睁得浑圆,显然是死不瞑目。
凭他们不过先天境的修为,哪里是陆晨对手?
如蚂蚁一般,直接被碾压碾碎。
顷刻之间,便化作七具尸体。
“阴鬼宗……哼,邪魔外道,何足道哉。尔等邪魔,也配在我华夏九州大地行走?都去死吧。”
陆晨背负双手,缓缓朝阴鬼宗的范长老和刘长老走去。
这两人吓得半死,身体僵硬。
在陆晨强大气势威压逼迫下,别说还手,连逃跑都完全做不到。
陆晨如天神一样的气息,已经完全将他们锁定。
他们只觉,自己从肉身到灵魂,都被彻底冻结,连挪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青莲大人!”
范长老哀嚎着,
“我阴鬼宗与你前日无怨,近日无仇。因为不知道大人您法驾再此,有所冒犯,我阴鬼宗可以跟大人您赔礼道歉,再也不会打苏家大小姐的主意,大人不必这么赶尽杀绝吧?”
刘长老也说道:
“青莲大人,您纵然是谪仙临尘、天人降世,但我阴鬼宗能屹立江北千年不倒,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听说大人不日将登医圣门的山门,与整个医圣门论道,应该保存实力才是,这种紧要关头,大人若是在跟我阴鬼宗开战,怕不是明智之举吧?”
两人一边求饶,一边暗含威胁。
不过却都是色厉内荏。
全都无恐惧和害怕,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因为凭他们的修为,在陆晨面前,根本连反抗都做不到。
是生是死,全在陆晨一念之间。
“威胁我啊?”
陆晨耸了耸肩,按了按眉心
“老实说,我还真有点害怕,毕竟你阴鬼宗便是不如华夏十二大玄门,却也相差不远。”
范长老和刘长老见陆晨这么一说,脸神情稍霁,都以为陆晨忌惮阴鬼宗千年威名,有所忌惮。
那还有的谈。
他们也不用死。
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到少宗主带着门派高手赶来,那谁生谁死,可还说不定!
这个陆青莲,威名之盛,震慑整个华夏。
但他毕竟年轻,只有二十出头,再厉害能有多厉害?
他是绝世天才,少宗主又如何不是?
少宗主今年还不到三十五岁,便已经是渡过了三次雷劫的鬼仙强者,实力丝毫不弱于巅峰武圣。
再加少宗主手里面,可是有阴鬼宗的镇门之宝:太荒神鬼笛。
传说是第一代魔门的门主蚩尤大帝炼制的法器,其品阶甚至超过了天师道正派神剑三五斩邪雌雄剑,青城派紫青双剑,达到了绝品法器层次。
且跟着少宗主一起前来娶亲的,还有三位阴鬼宗的太长老。
这三位太长老,也俱是渡过三次雷劫的鬼仙强者。
而这个陆青莲,他的实力,顶天也是巅峰武圣层次。
跟少宗主、三大太长老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陆青莲以一敌四,阴鬼宗又有绝品法器押阵,怎么看也不可能会败!
所以此刻他们表现得如此之怂,有一半是害怕,还有一半,却是装出来的。
他们怎么想的,陆晨不知道。
也没兴趣知道。
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他也从来只贯彻自己的理念。
哪管别人如何算计?
“既然我很有点害怕……”
陆晨笑了笑:
“那么你们去死好了。”
话音落下,还在心里算计的刘长老以及范长老两人,眉心处,便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鲜血在颅内压强作用下,剧烈的喷溅,还混着早被炽烈剑气搅成糊糊的白色脑浆,分外血腥。
两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啪啪两声,直挺挺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他们到死,都没有弄清楚一个问题。
所谓算计,从来只停留在实力对等的基础。
虫子有资格算计天神?
搞笑不搞笑啊。
陆晨杀掉这两人后,眼神变得愈发清冷,视线定格在了江北七大古武世家的家主身。
罗天纵……
张天威……
李虎……
陈家洛……
这七人,哪个是在江北郡呼风唤雨的人物。
此刻在陆晨前面,却是浑身发抖,只如筛糠。
哪里还有一丁点大佬该有的气度。
有的只是惶恐,只是害怕。
啪啪啪啪——
在陆晨淡漠眼神逼迫下,他们竟是全都跪在了地。
“青莲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是我们有眼无珠,唐突了大人……”
“真不知道大人法驾在此,否则给我们一百个一千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冒犯大人您的威仪……”
七大家主,声泪俱下,跪地求饶。
“做错了事情,得付出代价。”
陆晨微眯着眼:
“有的错误较小,所以低头认错也好了。”
“但是有的错误属于无法容忍的,那道歉也没有任何作用。”
“你们七个,都是修行者,都是大人物,自诩高高在,可以轻视普通人的性命,觉得无所谓。”
陆晨叹了口气:
“因为你们觉得,他们都是虫子,跟你们不是一个档次,他们的死活,哪有你们利益重要?”
“我觉得这样不好,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人与人之间,该是平等的,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行者,大家都是一个种族。你们凭什么可以肆意的剥夺别人最为宝贵的生命?”
“曾经有个老先生跟我讲过——”
“普通人是园林的花草,修行者是闯入园林的野兔子,野兔子不听话,该关进牢笼之,关进牢笼之后,若再不听话,那这样的野兔子,都应该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