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说完便自走了,却留下了几个保安,防小偷一般盯着陆晨等三人。
陆晨压低声音跟赵有容和唐萌萌说道:
“赵大姐,萌萌,看苏家这架势,似乎要办喜事啊。难道嫣然妹子真要结婚了?可也没有说要结婚了不让跟外界联系的说法吧。”
赵有容笃定道:
“小陆子,铁定有古怪。”
陆晨嗯了一声,说道:
“静观其变吧,总得先见到嫣然妹子再说。”
苏家宅子莅临玄武湖的一处阁楼。
苏嫣然皱着眉头,坐在自己闺房,微微打开窗户,看着玄武湖面不断盘旋翱翔的飞鸟。
“鸟儿啊鸟儿,真羡慕你们呢,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去哪里去想去,而我却被爸爸和妈妈关在这里,像是坐牢一样,哪儿都去不了。”
苏嫣然叹了口气,俏脸很是颓丧:
“爸爸将我骗回来,是要我嫁人呐。听爸爸说,加德士修行界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什么阴鬼宗的少宗主……”
“只要我嫁给他,苏家便是攀了高枝,整个苏家都会跟着飞黄腾达……可是我都不认识那个什么少宗主,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人家……人家只喜欢陆哥哥,只想嫁给陆哥哥呢。”
苏嫣然又是叹了口气,皱眉道:
“鸟儿啊鸟儿,我该怎办才好?”
前天,她偷偷搞到了守卫的手机,之来得及发出去一条短信,被守卫发现。
短信是发给赵有容的。
本来是想发给陆哥哥,可她又不记得陆晨的号码。
“有容姐那么聪明,又是搞刑侦的,她会查到是我发给她的么?”
“不过查到了又怎么样呢?阴鬼宗的少宗主那么厉害,又派了两个长老在我家住着,说是帮衬,其实是来看守我的,有容姐肯定没有能力把我救出来……”
“便是陆哥哥……虽然陆哥哥也是很厉害的修行者,但又怎么可能得近乎称霸整个江北的阴鬼宗……”
一时间,苏嫣然有些患得患失。
既是盼望陆哥哥会赶来救她。
又有些担心,陆哥哥真的来了,会惹到惹不起的人物,招来杀人之祸。
她无的忐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此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跟苏嫣然依稀有些相似的年人走了阁楼。
“爸爸……”
苏嫣然叫了他一声。
“女儿,有三个人来看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陆晨,还有两个女娃娃,年纪大些的叫赵有容,小些的叫唐萌萌,他们都是你朋友?”
苏父盯着苏嫣然问道。
苏嫣然嗯了一声:
“爸爸,他们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能不能让我见他们一面?”
“见一面倒是没什么。”
苏父冷冷一笑,“不过女儿啊,你爸爸我走过的桥都你走过的路还多,你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又怎么瞒得住我?”
“前天你偷拿了守卫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是发给你这三个朋友的吧?”
苏嫣然脸色一白,说道:
“爸爸,我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少宗主,我都不认识他……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强硬的决定我的婚事?”
苏父怒不可遏,说道: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少宗主可是天下间少有的青年才俊,放眼整个华夏,除了最近声名鹊起,那个极为神秘的陆青莲,又有几人能跟少宗主相提并论?”
“你嫁给少宗主,乃是你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
“再者,你若是嫁给了少宗主,我们苏家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你嫁给少宗主,乃是你几辈子的修不来的福分!”
“你若嫁给少宗主,我们苏家也会跟着飞黄腾达!”
“此事关系到我苏家未来数十年的命脉兴衰,可由不得你做主!”
听着自己父亲这些无冷血残酷无情的话语,苏嫣然脸色愈发惨白。
她只觉得好冷。
深入骨髓的冷意,几乎要将她冻结。
古人言,最是无情帝王家。
世家子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只觉得,从自己父亲手,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人间温情。
有的只是算计。
有的只是利益。
似乎为了苏家以后的荣华富贵,自己是生是死,都并不重要。
这一刻,苏嫣然万念沮丧。
她多么希望,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那样可以真正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譬如说——陆哥哥。
苏父接着说道:
“女儿,放弃吧,你那三个朋友,看样子都是普通人,那可能跟阴鬼宗抗衡?他们救不了你的。”
“我可以让你出去见他们一面,不过你最好明白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又不应该说。”
“阴鬼宗已经派了两名内门长老,驻扎在我们苏家,你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怕是会连累你那三个朋友,死于非命。”
苏父冷冷的话语,在苏嫣然耳畔响起。
苏嫣然心一紧。
是啊,自己确确实实不能告诉陆哥哥、有容姐和萌萌事实。
毕竟有容姐和萌萌都只是普通人。
陆哥哥虽然是修行者,但他年纪才多大,再厉害能有多厉害呢?
又怎的多在江北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阴鬼宗?
若是告诉了,以有容姐、萌萌还有陆哥哥的性格,肯定会不惜一切救她出来。
那很有可能会连累这三个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爸爸……我……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在出嫁前,最后再见他们一面。”
苏嫣然无失落的说道。
心里更是泛起浓浓的绝望。
络腮胡子保安队长进去通报半小时后,陆晨、赵有容、唐萌萌三人才在苏家一个偏堂见到了苏嫣然。
样子倒还是那个样子,是神色略微憔悴了些。
一起作陪的还有个气度卓然、身材高大的年男人,正是苏嫣然的父亲,叫苏元放。
是金陵极有威望的大商人,金陵商会的副会长,金陵市政协委员,声望很大的社会名流。
“陆先生,赵小姐,唐小姐……感谢你们远道而来,看望舍女,寒舍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苏元放恪守古礼的拱了拱手,接着又派人茶,的是金陵极为又名的一种大红袍,茶水用的乃是鸡鸣寺内那口古井里面的井水。
泡出来的茶,茶汤清澈透红,茶香馥郁缭绕,沁人心脾。
世家底蕴,可见一斑。
“苏叔叔客气……”
陆晨等三人连忙还礼。
寒暄一阵后,便开始闲聊。
赵有容疑惑道:
“嫣然,你怎么回家后失联了?电话也打不通……”
“对啊,嫣然姐,到底怎么回事?”
唐萌也疑惑道。
苏嫣然沉吟一番,说道:
“萌萌,有容姐,忘了告诉你们,我要结婚了,以后也不会再回海城了,电话打不通是因为我不打算回海城,所以换了个号码……”
“那你干嘛不提前说?”
赵有容疑惑道。
“对啊,嫣然姐,你换电话号码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害我们担心死你了。”
唐萌萌看着苏嫣然,又问道:
“还有,嫣然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呢?”
“我……我是忘记告诉你们了。”
苏嫣然说。
她又看了赵有容和唐萌萌几眼,然后按了按太阳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