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的。陆郎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白子画、骆笑笑他们那么羞辱他,他也没有发作出来,反而还要请他们喝仙酒、吃百岁宴。陆郎……已经很照顾诗清的情绪,少掌门您这样处理,诗清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是白子画和骆笑笑他们做得不对。”
夏诗清说完后,整个人也释然。
白子画、骆笑笑等人,虽然是她的高同学,三年同窗挚友。
但跟陆晨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此事完全是白子画、骆笑笑等人先势利眼、瞧不起人的。
陆郎可是一点过错都没有。
“诗清小姐这么说,那我放心了。”
王子服笑了笑。
又冷眼看着白子画、骆笑笑等人:
“你们呢,我侮辱了你们,可有不服的?”
“少掌门……我……我们哪儿敢!”
“对啊,少掌门,都怪我们眼瞎……我们知错了……”
白子画、骆笑笑等人,连忙又是道歉不止。
这时,饭厅外响起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黑衣青年缓步行来,行头还是那身行头,气质也是完全内敛、朴实无华。
黑衣青年自然是陆晨。
但众人再看他时,也忍不住生出一种晕眩感。
只觉此人钟天地之灵秀,似乎整个时代的气运,都汇聚在了他的身。
陆晨方才给夏诗清准备好药膳之后,便又打坐修行去了,毕竟几日后便是生死大战。
却没想到王子服这家伙自作主张,将药膳都给倒掉。
他倒不是心疼。
药膳虽说价值百亿,但材料其实不过三千万,贵是贵在由他亲自加工。
他若想,随时都可以再整饬一桌。
三千万,还伤不到他的筋骨。
只是觉得有些无奈。
他是真没想跟白子画、骆笑笑这群棒槌一番见识的。
没必要。
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他刚一进饭厅,白子画、骆笑笑等人,连忙给他道歉赔礼。
瞧那架势,只差磕头。
诚惶诚恐、战战兢兢。
白子画、骆笑笑等人,见陆晨进来,全都脸色惨白,躬身跟他赔礼道歉。
陆晨摆了摆手,淡声道:
“此揭过吧。我既然说了不跟你们一番见识,便不会跟你们较真,不是不能,而是不屑。”
王子服躬身道:
“大人,我自作主张,倒了您的药膳,还请您责罚。”
陆晨浅笑道:
“王子服,我罚你干什么?你跟我有交情,他们跟我没有,我又怎会为了这群蝼蚁责罚你?”
王子服闻言,终于舒了口气。
“陆郎……”
夏诗清走到了陆晨面前。
“老婆,刚才我在打坐,吩咐王子服先接待你们一下。”
他笑了笑,“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吩咐厨房,在另外给你准备些吃的?”
“不饿。”
夏诗清摇了摇头。
也确实不饿。
是喝了方才那杯“百花酿”,她觉得肚子暖洋洋的,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陆晨自然知道夏诗清此刻肯定不饿。
他笑了笑,接着说道:
“那我带你逛一逛这座庄园吧,看看风景,希望你会喜欢。”
夏诗清嗯了一声。
两人手拉着手,往外面走去。
白子画、骆笑笑等贵族弟子,连忙跟。
心里都在盘算,待会儿要怎么讨好这位青莲大人。
只要这位青莲大人,随手施舍他们一些东西,足够他们受用终生。
都不是傻子。
至于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啊。
王子服押后,冷冷看着,这些人的想法,他洞若观火,心里俱是不屑。
一群傻帽。
青莲大人何等人物,又岂是你们能够巴结讨好的?
你们这种货色,连让青莲大人正视一眼的资格,都不会有!
陆晨带着夏诗清,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勉强把这座庄园逛了一圈,接着将她带到了整个庄园最高处的凉亭位置。
下面便是碧波万顷的西子湖。
十里风荷摇摆。
天银月如盘。
如水般静谧的月华下,锦鲤来回游动,荡起一圈一圈银色波纹。
景色瑰丽绝伦。
“真漂亮!”
夏诗清忍不住惊叹。
白子画、骆笑笑等贵族子弟,也惊叹不已。
西湖之美甲天下。
而这里的瑰丽景色,又冠绝整个西子湖。
便是白子画这个杭城本地人,也没有见过此等景色。
陆晨站在凉亭之,背负双手,俯瞰整个西子湖。
接着——
他竟是往前跨了一步。
下面,便是百丈悬崖!
众人看着,都以为他会掉下去,忍不住大声惊呼。
去见陆晨那么静静悬在空。
背负双手,一步两步。
履空如平地。
每踏一步,空便开出一朵青色莲花。
跟下面摇曳风情的十里风荷、交相辉映。
目光澄澈的黑衣青年,沐浴在月华之下,背负双手,姿态潇洒。
饮尽风流。
几欲登天而,破空而去。
场面蔚为壮观。
夏诗清张大嘴巴。
此等景象,何等震撼?
白子画、骆笑笑等人,更是震撼莫名。
这……是谪仙人的风采么?
那是何等风雅、又是何等潇洒!
到得此刻,谁还敢说眼前这个黑衣青年,是浑身土气的乡巴佬?
他的雍容,他的贵气,来自于他这个人本身。
而不用靠家室财富地位什么的来装点。
这——才是真正意义的雍容气度。
“来。”
陆晨卓立虚空,淡淡一笑,对着夏诗清摆了摆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我……我也可以么?”
夏诗清嘴巴阖张,看了看下面的百丈悬崖,有些不敢迈步。
呀!
接着她便一声惊呼,觉得自己飞了起来。
不。
不是觉得。
她真的飞了起来。
浑身被真灵包裹、飞到了陆晨身边。
白子画、骆笑笑等贵族子弟,已经完全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等神通手段,对于他们来说,不是真仙临尘,又是什么呢?
王子服,也是无震撼。
自己凌空飞起,并不算难。
武道宗师外感天地御气飞天。
道家真人以阴神附体凌空飞渡。
都能做到。
但带人飞行,且如此轻松写意,不是区区宗师能够做得到。
武道宗师外感天地御气飞天。
道家真人以阴神附体凌空飞渡。
都能做到凌空虚渡。
但带人飞行,且如此轻松写意,不是区区宗师能够做得到。
“青莲大人对于真灵的运用,造诣之深,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王子服跟青莲大人起来,真的是云泥天壤般的差距。”
他忍不住感叹。
陆晨带着夏诗清,已经飞到了将近二十米高空。
下面,便是碧波万顷、风荷摇摆的西子湖。
他说了要带夏诗清看风景。
而他要带夏诗清看的风景,又岂是凡夫俗子们有机会领略一二?
“陆郎,我有些怕。”
夏诗清脸色微白的说。
她本身有些恐高。
且还那么毫无凭借、站在虚空。
要不是陆晨在身边,她早吓晕过去。
“怕什么。”
陆晨笑了笑,眼里俱是从容。
夏诗清看着他干净澄澈的眼神,心里也不怎么害怕。
是啊。
有他在。
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诗清,这里风景如何?”
陆晨问道。
“真漂亮。”
夏诗清眼里,俱是跃动的光芒。
克服了心恐惧。
她便发现了从这个角度,俯瞰整个西子湖,风景是怎样的瑰丽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