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见多识广,一下认了出来。
陆晨点了点头:
“不过,这三枚晶石,都是玄晶,分别是葵水玄晶,庚金玄晶,离火玄晶。”
“竟是玄晶……”
王子服震惊道。
五行玄晶,乃是当今修行界最为珍贵的天材地宝。
是最为纯粹的天地灵气结晶。
其蕴含着无充沛的天地灵气,对于修行者修行,大有裨益。
更可以用来布置聚灵大阵。
只一枚玄晶的价值,若是用俗世钱财来衡量,怕价值两三百亿。
且还有价无市。
根本没有人会拿玄晶出来,换取俗世钱财的。
陆晨淡淡说道:
“不错,正是五行玄晶。王子服,你要我出手,为你派太长老续命,这是逆天行事,得付出相应代价。”
“我在修炼一门功法,需要五行玄晶各一枚,现在还差‘乙木玄晶’、‘戊土玄晶’。你只要能寻到给我,我便出手,炼制帝丹,给你派太长老续命。”
“这……”
王子服有些迟疑。
两枚玄晶,至少价值五百个亿。
他到不是嫌陆晨要价太高。
一枚二品帝丹,值得起这个价位。
问题是——
五行玄晶,有价无市。
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陆晨淡声道:“你若不肯,那我自己慢慢寻找。”
王子服咬了咬牙:
“大人不要生气,只要您真能替我派太长老续命成功,我阳明剑派,砸锅卖铁,也要替您搞到这四种玄晶。只是——”
王子服犹豫一阵,接着说道:
“大人,此事牵扯太大,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您有几成把握?”
“十成。”
陆晨淡淡道。
“这……”
王子服有些不信:
“大人,这可是与天争命,是对抗天道。您……您真有十成把握?”
“是啊,青莲老弟,在天道面前,我等只如蝼蚁。逆天而行,又岂是那么容易?”
王玄策也有些不信。
“天道?”
陆晨爽朗一笑:
“两位,我辈修士,本是与天争命,修的便是逆天之道。又怎能真把天道放在眼里?”
“我若要有,天不可无。我若要无,天不可有。天道不仁,以我等为刍狗,那我辈当以天道为刍狗。”
王子服连忙拱手:
“大人,那此事这么定了?”
陆晨点了点头,说道:
“等我一月,待我把江东的事务处理完毕,便随你赶往州。”
王玄策想了想,说道:
“青莲老弟,那我也派几个人手先去州郡吧,咱这‘青莲药业’要以最快的速度在华夏九州辐射开来,海城和江东自不必说,这州和江东一江之隔,也须得尽快规划。”
陆晨点了点头,说道:
“玄策公,生意的事情你说了算,到时我在州,生意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便可以来找我。”
“那是自然。”
王玄策嘿嘿一笑。
下午光景。
西子湖畔,白堤之。
站着一个容颜绝丽的女子。
女子荆钗布裙,不着粉黛,却不掩天香国色,竟是这满湖盛放的荷花,都要惊艳几分。
女子翘首顾盼,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站在这里,可不知道牵动了多少游人的目光。
偌大一个西子湖,秀色甲天下,竟也胜不过一个女子。
古之西施,于湖畔浣纱,沉了满湖红鲤,怕也不过如此。
在此时,一艘乌蓬小船从湖心位置,缓缓朝白堤处行驶而来。
一个青年身着黑衣,卓立船头,目光清朗,气度温润。
小船到了白堤,青年了岸,缓步走在络绎交织的人群,完全没有任何纯在感。
但若有修行者在此,怕能察觉到些异常。
这个黑衣青年,竟是跟这十里西湖,这摇摆的风荷,争渡的红鲤,完全融为了一体。
他是这方天地。
这方天地便是他。
艳盖整个西子湖的白衣女子看着缓步向她走来的黑衣青年,明媚眼瞳顿时发亮,眼波流转,脉脉含情。
于别人,这个青年不显锋芒之时,是个路人。
但对她来说,这个青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她身披金甲圣衣的盖世英雄。
她的信仰。
她的世界。
她的所有。
诗经里面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大概是这样子的吧。
黑衣青年和白衣女子,自然是陆晨和夏诗清。
“陆郎,你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都见不到你的人,诗清都有点……有点……”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又说不下去了,脸颊绯红。
“有点什么?”
陆晨疑惑道。
夏诗清白了他一眼:“哎呀,你懂的。”
陆晨还了她一白眼:“问题是我不懂啊。”
“你……”
夏诗清气得跺了跺脚。
陆晨恍然:“哦,我懂了。”
“你终于懂啦?”
夏诗清没好气道。
陆晨点点头,笃定道:“老婆,你生病了对吧,要不然怎么老翻白眼。”
夏诗清:“……”
陆晨哈哈一笑:
“老婆,我懂,你不是想我了么,其实我也很想你啦。”
夏诗清气得,嘟着嘴巴说道:“鬼才想你。”
她说到这里,自己笑了起来。
“其实还是有点想的。”
她又说道。
“对了,陆郎,你说要给我个惊喜,到底是什么惊喜?”
“待会儿你懂了。”
陆晨卖了个关子。
两人正聊到这里,听一个带着惊喜的声音说道:
“咦,诗清?你怎么会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杭城?是来看风荷的么?”
夏诗清循声望去,见白堤之,有一帮年轻人结伴走来。
为首是个样貌颇为俊朗的青年,正是他给夏诗清打的招呼。
这帮人约莫十多个,有男有女,走到了夏诗清和陆晨面前,眼都颇为惊喜。
显然是夏诗清的熟识。
“白子画,骆笑笑,是你们啊!”
夏诗清说。
显得极为高兴。
这帮年轻人,都是她的高同学。
白子画是方才那个认出夏诗清的英俊青年。
骆笑笑则是一个长得极为漂亮妩媚的女子。
看得出来,她跟夏诗清关系极好,见到夏诗清,便挽着夏诗清的胳膊,极为高兴地跟她说话。
高毕业已经许多年,此刻故人相逢。
少不得寒暄一番。
“骆笑笑,你们怎么都跑到杭城来了?是来找白子画玩儿的?”
夏诗清说道。
她高读的是一所贵族学校,是整个海城、甚至整个东南七郡最好的高,班同学可不只是海城本地人,东南七郡都有,其白子画便是杭城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