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敌人,夺他法宝,本是应有之意。
“苏小姐吧,现在轮到你了。”
陆晨看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苏昙儿。
苏昙儿脸色变得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陆晨:“我陆晨做事,向来分明。此事姓钱的是主谋,而你只是帮凶,罪不至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斩你一臂,服不服?”
“去-你-妈-的,什么天人、什么活神仙,老子才不信,敢伤我家小姐,去死吧!”
几个保镖大叫着,手里冲锋枪喷射着子丨弹丨,对着陆晨一阵狂扫。
陆晨眯着眼睛,眼里金芒一闪。
顿时,空气荡起阵阵涟漪。
射速极快的子丨弹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缓慢。
直到完全静止。
然后——
以更快的速度,反弹而去!
噗噗噗——
几个保镖身体顿时出现无数血洞,哀嚎着倒地,此气绝。
众人看着,莫不吓傻。
苏昙儿紧咬嘴唇,身体发抖,脸色煞白如纸。
陆晨剑诀一掐,一道剑气闪现。
她的胳膊,应声而断,鲜血飚溅。
她捂着胳膊惨叫。
她的保镖们,连忙掏出绷带疗伤药之类的,帮她疗伤止血。
好在这帮人准备极为充分,疗伤药想必也是圣品,竟是很快帮她把血止住。
又拿出冰袋,将她断掉的胳膊,封存了起来。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应该是能再接的。
陆晨并未阻止。
他说了只斩她一臂。
既然斩了,不会再对她动手。
这条胳膊,若能接,那也算她自己的本事。
苏小姐强撑着站起来,看着陆晨,眼神无怨恨,却再不敢嘴硬一句。
陆晨淡淡扫了她一眼,也不管她是不是恨自己,无关紧要。
转而往赤龙潭走去。
先是采了三枚朱果。
朱果晶莹剔透,蕴着浓烈的火属真灵。
一看不是凡物。
陆晨也不多瞧,按照约定,自己留了两枚,剩下一枚,直接抛给了魏公子。
魏公子得了一枚朱果,自是喜不自胜,看着陆晨的眼神,竟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况味。
朱果里面的火属真灵,是可以可以直接吸纳的。
魏公子修炼的功法,乃是一门控火的神通。
“如此浓郁的火属真灵,若是全数吸纳,我体内的火灵,只怕会再次进化,从‘真灵’变成‘极道火灵’。”
魏公子思衬。
天地灵气驳杂不纯,吐纳入体后,必须经过功法搬运淬炼,才能产生神通。
武者修行,到了天人阶段,体内真元便会演化出属性,金木水火土,五行真灵。
魏公子体内的真元,便是“火属真灵”。
而“极道真灵”,又是“火属真灵”更为精粹的真元。
有了这枚朱果,魏公子有信心,把自己体内的“火属真灵”,变成“极道火灵”。
以后施展招式,威力凭空增大一倍。
修为境界虽说没有提升,实力却能增加不少。
对他破境,也有天大的好处。
此次他全程打酱油,能得到一枚朱果,靠的全是陆晨,自然得感谢他。
陆晨倒是不觉有什么。
早跟魏公子商量好的,虽然间出了许多变故,但该遵守的承诺,还是得遵守。
他接着打量着翼火蛇的尸体,开始切割。
像这种已经进化成半妖的凶兽,浑身都是宝,而最有价值的,便是它体内的内丹。
陆晨切开它的小腹,挖出一枚火红色的珠子,便是翼火蛇的内丹。
这枚珠子蕴含着暴虐火气,一看不是凡物。
“可惜,若是等它吞下朱果,这枚凶兽内丹,能进化成真正的妖丹。一枚妖丹,是可以用来炼制品法器的。而现在的话,只能用来炼制一件下品法器吧。”
法器,极为稀有。
陆晨现在唯一的法器,便是“归藏神镜”。
这方神镜,原本是“品法器”,不过镜面有两道裂痕,品阶下滑到了“品法器”。
正是这件品法器,在他跟赵无忌一战,救了他一命,他才能绝地翻盘。
由此可见,法器对于修行者,是极为重要的。
“这枚内丹,拿来炼制一件下品法器,估计能卖百亿,不过俗世钱财,对我已经没有太大的价值,那么——”
陆晨眼里青光一闪。
青色莲花虚影隐隐浮现。
接着,这枚内丹,突然破裂,变成纯粹的离火结晶,接着便被纳入眼内。
凶兽内丹,是炼器材料,但也可用来将养剑胎。
吸收了这枚凶兽内丹,他的青莲剑意,杀伤力又增强了不少。
“那么……还剩下最后一件宝物了吧,希望我没有推测错误。”
陆晨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扑进了赤龙潭底。
众人见他扑进潭水里面,足足二十分钟都没有出来,在有人揣测他是不是淹死时,一道水花翻腾,陆晨已经冲天而起。
他手,握着一块朱红石头。
“这便是‘离火玄晶’。赤龙潭能养出朱果、翼火蛇等地宝凶兽,便是因为这块‘离火玄晶’。”
“有了‘离火玄晶’,我便继续修炼《神力轮印》,肉身又能增加一万斤的力道。”
“不久之后跟南宫仆射、孙病虎和晏九楼这江东三大武圣的西子湖决战,又能增添一份把握。”
“这次赤龙潭一行,我得了一枚朱果、凶兽内丹和离火玄晶,已经算是天大的机缘。”
“本以为在跟孙病虎、柳生宗望、晏九楼等人一战之前,我的修为不会再提升,却不想还有此等造化。那么……便是三大武圣联手,我又怎么放在眼里?”
“所谓天人,所谓武圣,也不过是我无敌当世之路的踏脚石!”
想到这里,陆晨眼里一片坚定。
便准备离开赤龙潭,返回杭城。
得了枚朱果,他还需要至少两天时间,坐关消化。
两日之后,丹道大会,也开始。
现在还是正午,脚程快一点,傍晚能到杭城。
还未起步,听一个声音说道:“阁下,请留步!”
是那个被陆晨斩掉一臂的苏昙儿。
她受了这么重的伤,竟也没有立马返程回去把她胳膊接,而是留了下来。
看来是有求于陆晨。
陆晨冷眼看着她,说道:“有事?”
苏昙儿被他看了一眼,只觉如堕冰窖,连灵魂都泛起难以言喻的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