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仆射修红莲火劲,只一眼,便可焚尽苍穹!
“红莲业火,现!”
南宫仆射怒吼一声,接着空气炽烈的火气便凝聚在一起,化作了足足十八朵莲花形状,围绕着陆晨旋转起来。
温度继续攀升,从数百度攀升到了数千度。
便是隔了数百米远,听潮亭围观众人,都能感觉到炽烈的火劲。
湖面迎风摇摆、马要开放的几千株风荷,竟是被炽烈的火劲,直接焚毁,在水面炽烈燃烧。
场面蔚为壮观。
承受百分九十几以火劲的陆晨,面临着怎样温度的炙烤,可想而知。
若是一般先天宗师,哪怕是先天境圆满的武道亚圣,面对如此神威,怕是连抗衡都做不到,直接被烧成了一滩灰烬。
这便是圣人之威。
圣人之下皆蝼蚁啊。
不如圣境,拿什么跟武道圣者抗衡?
陆晨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清冷的眼瞳,变得愈发清冷。
里面有一朵青色的莲花,缓缓盛开。
接着有青色光辉,覆盖在他的体表。
外面的红莲业火,火劲再怎么炽烈,却全数被清辉隔绝,无法焚烧陆晨丝毫。
神话传说,创世混沌莲花孕育出天地,接着便衰竭而亡,分化出四种莲花。
分别是青莲,金莲,红莲和黑莲。
四种莲花以青莲排第一。
天生便能克制其他三种莲花。
“红莲业火、焚尽苍穹?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能挡我一剑否?”
陆晨长啸一声,接着眉梢微挑,便有一道剑气横亘而出。
此剑如从九天飒沓而来。
此剑又奔九幽绝地而去。
它突如其来。
它转瞬而逝。
天地间没有剑气纵横驰骋,唯有剑意冲云平天。
天本有乌云蔽日,不见阳光。
那道两千多米高的乌云,竟是直接被这道剑意冲散,露出了太阳轮廓。
金色光点倾洒而下,整个世界沐浴其。
所有人都觉得暖洋洋的。
似乎心灵都被净化。
陆晨负手而立,站在水面,似乎他从来没有动过。
而南宫仆射体内雄浑真元凝成的十八朵业火红莲,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散。
如炽烈骄阳下的冰雪,很快消弭无痕。
南宫仆射瞠目结舌,满脸骇然。
气机牵引之下,脸色发白,也是强制忍着,要不然得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这……这怎么可能?”
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当年他父亲败在野狐先生之手,那是因为野狐先生的境界已经在他父亲之,自然可以一剑破万法。
但这小子,境界远远在他之下,又是凭的什么,破掉了他的十八朵可焚尽苍穹的业火红莲?
不仅是他,围观的所有人,南宫家的一众弟子,包括所有客卿长老,全都怀疑人生。
他们完全不知道陆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家主大人的红莲业火有滔天神威,可焚尽苍穹,怎么被这小子朴实无华的一剑,给破掉?
陆晨所为,颠覆了他们的常识。
要知道南宫仆射一身武圣真元之雄浑浩瀚,胜过这小子百倍啊!
震撼惊恐的众人,却是不知,陆晨能破掉南宫仆射的红莲业火,靠的是先天克制。
陆晨体内真元远不如南宫仆射的雄浑浩瀚,可他所用,乃是修行界第一的“青莲剑意”,有净世神威,且天生克制红莲业火。
若南宫仆射用别的神通手段,陆晨便是能破掉,也绝不会如此轻松。
此刻的陆晨,浑身清辉弥漫,姿态潇洒,如谪仙临尘,天人降世,在他们眼里,跟天神又有什么区别?
“陆……陆青莲,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南宫仆射有些结巴的说道。
被一剑破掉自己最强神通还不是最屈辱的。
最屈辱的是,他南宫仆射,堂堂武道圣者,竟是不知陆晨到底是用什么手段破掉的。
这小子方才那一剑,他南宫仆射,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神异之处啊。
“告诉你也无妨。”
陆晨笑容无温润:
“此剑名为‘青莲’,乃是修行界第一剑意,区区业火红莲,何足道哉?海城修者称呼我道号青莲,你以为是怎么来的?是说我有谪仙风采?是也不是——”
“我能当得起‘青莲’道号,凭得便是我已经领悟了‘青莲剑意’。”
他唇角挂着淡淡嘲讽:
“南宫家主,现在你再说说,我有没有同时挑战你们江东三大武圣的资格?我又是不是狂妄,是不是不知死活?”
“阁下之天赋……当真是……让老夫无话可说。”
南宫仆射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不低头又能如何?
他最强的神通,被这小子一剑破掉了啊。
这小子连修行界第一剑意,传说的“青莲剑意”都能领悟,又岂是他南宫仆射一人能胜?
虽然他很狂。
但他说的是事实啊。
他是有这个实力。
“那此事便这么定了,半月之后,西子湖,记得来领死。”
陆晨淡淡一笑,转身便走。
临走之后,扔给了南宫仆射另外一封战书。
以狂草书写,字迹如走龙蛇,以阴阳为炭,以造化为工,气势之滂沱大气,便是天地日月,都可吞尽。
“南宫仆射,你身为武圣,却无圣人德性,在我看来,便是伪圣。任你神功盖世,于我不过一剑了事,我辈大好男儿,当配三尺杀人剑,立万世不朽功。半月之后,西子湖,老子便踏你南宫仆射的尸骨位,成无敌江东的威名。”
跟南宫仆射那半不白,狗屁不通的战书起来,陆晨这战书,写得通俗易懂的多。
总结起来,一句话——
老子要杀你,麻烦你把脖子洗干净,到时候来领死。
半小时后,西子湖畔一处豪宅。
此处,便是江东三大武道世家孙家的宅子。
孙家的家主,名为孙病虎,也是一名天人第二境的武道圣者,实力跟南宫仆射在一个层次,便是稍有不如,也相差弗远。
这个孙病虎,乃是江东的黑道魁首,被称为黑道第一人,道都尊称他为孙大先生。
陆晨天生反感这些个劳什子黑道。
简直是太祖他老人家口的牛鬼蛇神,都该灭,都该杀!
便是没有陈家之事,他陆晨只要身在江东,怕是迟早都会跟孙家卯。
他陆晨从来不怕惹事儿,自然也不怕事儿大。
在海城能灭了青龙会,在江东自然也能灭了孙家。
海城距离江东本不远。
若说海城是他陆晨的大本营,那江东该是他的后花园,乃是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东湖之战,他剑斩赵无忌,又荡平青龙岛,成了海城第一人,下一步,自然也得做做江东第一人,接着便是江北、粤东两郡,然后是稍远一些的州郡。
他要效法祖辈,游历天下,自然由近至远,先从这华夏东南七郡开始。
先博得一个东南战神之名再说!
刚走到孙家门口,自然便有人来拦他。
陆晨懒得废话,知道这些个“宰相门房”个顶个的狗眼看人低,怕是觉得自己七品县令都要清贵得多。
“滚!”
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来拦他的十多个保安,便倒飞出去,惨哼着倒在地,在没有爬起来的力气。